“李兄,今日來拜訪,李兄不會避而不見?”
一道嘹亮的聲音直接就在天玄城城主府的門口徐徐響起,頓時就把天玄城中的人一個個全都驚呆了。
畢竟從此話可看出,秦九歌這秦家神子毫無怪罪天玄城之意,尤其看其言辭,對天玄城的態度同以往也并沒有什么太大差別。
仿佛天玄城和秦家還是如同往日那般通家之好,關系特別不錯。
“今時今日秦兄若是不來,來日我也要去秦家一番拜訪了,否則的話,我堂堂天玄城,豈不是要被世人非議?”
李玄妙自覺慚愧的目光看向秦九歌,眼神中也殘存著幾分歉意。
畢竟無論如何言說,之前天玄城哪怕是站在中立的立場上,但終究是毫無半分作為,所以他面對秦九歌之時,自然也比之前少了幾分底氣。
也就今時今日秦九歌來了。
否則的話,除非整個天玄城的處境特別凄慘,不然他是決然不可能主動登門的。
少年人終究還是講究這幾分顏面的。
“我不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是來找你的師傅朱雀準帝。我秦家祖墳一事,想必李兄也已然聽說一二了。
也是由于這祖墳一事,所以此前才開啟了那場驚天大戰。
如今這大戰已然落幕,可這祖墳一事還未有個著落,此前我去了天機閣……”
秦九歌徐徐將一切全數道來。
李玄妙自是點頭應允,然后便帶領著秦九歌尋起了朱雀準帝的身影。
天玄城一處戰斗秘境之內,一道道的身影不斷快速移動,緊隨而來的便是那洶涌的氣息,不斷地擴散開來。
即便連秦九歌此時此刻也都察覺到了幾分危機,只能說天玄四老之名,名不虛傳。
而此時此刻,朱雀準帝正同白虎準帝、青龍準帝交手,一時之間倒抽不出工夫來特地招待秦九歌這個秦家神子、如今玄大陸之上的帝級天驕。
不過好在旁邊的天玄四老之中,如今唯一空下來的玄武準帝,帶著好奇的目光緩緩而來:“秦家神子今時今日來我天玄城,該不會是要登門找茬、踢館的?”
按照一般情況,秦九歌的確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平白失了他這秦家神子的體面。
可怪就怪在,秦九歌和李玄妙之間的關系,如今玄大陸人盡皆知。
而站在個人的角度而言,此事李玄妙實在做得不太妥當。
兄弟有難,兄弟卻“電話打不通”。
這可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秦九歌可以不在意,但李玄妙還有整個天玄城,又如何能夠毫不在意?
這可是不太夠格的。
面對玄武準帝的一番打趣,秦九歌當即一聲發笑:“豈敢豈敢。李兄的難處,我又豈會那般咄咄逼人?更何況,今時今日我可是有事相求。”
秦九歌這話,天玄四老彼此熟悉,自然一點就透。
玄武準帝可不在意什么繁文縟節,當即厲聲大喝道:“朱雀。秦家神子果真如你此前所料那般來尋你了,還不快快相見。”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在那蒼穹上方,朱雀準帝、白虎準帝還有青龍準帝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緊接著,三方都自然而然齊齊地朝著秦九歌方向看去。
看到他果真親自前來,眾人才真的停下了所有動作,朝著他走來。
白虎準帝、青龍準帝一道道身影刷刷刷地便來到了秦九歌的身旁左右,眨眼間的工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圍起來。
“好一個秦家神子,果真是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尤其今日之事,于你于我天玄城都是一舉多得,這個忙我們幫了。”
青龍準帝身為天玄四老之中的大哥。
他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于是秦九歌微微拱手抱拳,直接在此處先行謝過:“多謝四位前輩成全。”
“謝我做什么?難不成我還是個什么風水師不成?”
朱雀準帝撇了撇嘴,秦九歌自是面露苦笑。
能夠看得出,天玄四老之間關系雖好,但彼此間還是有著那么一點點小調侃,不過這也在秦九歌的意料之中。
秦九歌一個眼神看向李玄妙,希望他能夠在此處幫幫忙。
李玄妙攤了攤手,表示無可奈何。
長輩們的事情,又豈是他這個晚輩隨便能夠插手得了的?
他能引薦已是能力之中的極限了。
“丑話先說在前頭,布陣可以,但是這陣法所需要的材料,老娘一樣都沒有,全都必須你秦家自已出。”
朱雀準帝這般說道。
秦九歌卻直接出言:“理當如此。這本就是應有之義,畢竟哪怕是煉丹、煉器,任何事都得先備好材料,早就是這世間的常理了。”
但旋即秦九歌身體前傾,有了幾分憂心,又發問道:“只是不知,除了此前知曉的幾樣,究竟還需要哪些材料?”
“也好讓家族那邊提前準備。”
朱雀準帝嬌滴滴地發笑,一看秦九歌這目光神態,便知曉他剛剛從那天機閣走了出來。
隨即便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緊接著一個個天材地寶的名字脫口而出。
秦九歌聽后,心里面確實放下了大半。
不過朱雀準帝話鋒一轉:“但這佛陀之心卻是必須要有的。也可以大道之心。所以這萬佛州還有大道宗,你小子必須是要去上一回了。”
“這可不是此前那些尋常靈材能夠媲美的,畢竟這可是涉及到了慈航靜齋或者梵音寺的根基,哪有你小子想的那般容易?”
朱雀準帝看到秦九歌這個堂堂的秦家神子吃癟,整個人仿佛特別開心,當著他的面便已然發出了大笑聲。
秦九歌則在旁邊暗暗瞪了李玄妙一眼,李玄妙對此一臉無辜。
他也很無可奈何,只能表示愛莫能助了。
“還請前輩放心,晚輩定當竭盡全力。”
秦九歌沉聲說道。
從這戰斗秘境之內離開后,秦九歌此時此刻還真隱隱有些犯了為難。
要知道這般下來,似乎天機閣那邊也好,又或者朱雀準帝這些天玄城的老熟人也罷,情況好像并沒有太大的改變,終究還是要低頭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