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九歌便直接耍起了無賴:“反正今天這件事,我要定了。佛陀之心不給我,我還真就賴著不走了,你們梵音寺自已看著辦。”
秦九歌二話不說,直接領著他身邊的一眾秦家人還有李玄妙,住進了這蓮花禪院,定然是要梵音寺給出一個解決辦法的。
否則他之前對梵音寺的幫助,不就全都白做了嗎?
徹頭徹尾成了一個冤大頭。
秦九歌住了下來,梵音寺一眾人卻是犯了老大的為難。
他們的確可以這樣一直拖著,但是等到秦九歌的耐心耗盡,到時候他這個秦家神子直接動手去搶,也都是在眾人的意料范圍之內。
畢竟秦九歌這秦家神子在整個天玄大陸的名頭,一向可都沒有好到哪里去,這樣的事情,他毫無疑問是有著前科的。
“現(xiàn)在可該如何是好?
這秦家神子還真言出必行,如今賴在我們梵音寺內。
再這么下去,恐怕萬佛州其他的勢力也都會因此頗有微詞,到了最后,說不得連我們梵音寺都會受到更深層次的影響。”
妙空方丈和一眾高僧聚在一起,滿臉愁容地商議著。
至善小和尚、妙空方丈眉頭緊鎖,犯了難。
在一眾寺廟老一輩的和尚都提不出什么有效辦法之際,此刻的他自然而然也只能先委屈一下面前的小輩了。
可小輩們有時候也會更聰明一些,更何況至善此時此刻也感受到了事情的棘手性。
眾人的目光朝他看來。
他如撥浪鼓一般地搖著頭,態(tài)度還是非常堅定的,哭喪著一張臉,二話不說便開始推脫起來:“方丈,不是小和尚不愿意為我梵音寺付出貢獻,實在是秦居士他太過難纏。方丈您老人家應該也是比誰都清楚的才是。”
“依著秦居士他以往的秉性,恐怕這佛陀之心他若是得不到手,怎么可能會甘心離去?
看看那天元皇朝,再看看那之前的海外勢力,素來只有這位秦居士占別人便宜的份,可幾乎少有旁人能占他便宜的份兒。”
話說到最后,至善小和尚幾乎都要放棄了,畢竟他真的能力有限,更是直接站在了秦九歌的那一邊開始勸說起來。
對著整個梵音寺老一輩的人。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緊接著小聲開口說道:“實在不成,便就將這佛陀之心交給這位秦家神子大人又能如何?
反正這佛陀之心沒了,也不會影響我梵音寺的根基。小和尚覺得可行。”
說完這句話之后,至善小和尚就緊緊地閉上了嘴,無論旁人怎么問、或是給他挖坑,小和尚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直接就在這兒裝起死來。
他這活佛圣僧轉世之名。
不得不說還真是有那么幾分本事的,這份聰慧起碼是一般人無法媲美的。
看到這一幕,妙空方丈只能將目光對準了瘋癲和尚。
瘋癲和尚可以坑其他人,但也不會喪心病狂去坑自已的徒弟,于是他們師徒兩人都變成了茅坑里的石頭。
又臭又硬,無論如何都不會趟眼前的這趟渾水,一個個都很有自知之明。
最后,方丈沒有辦法,夜深時分,徑直去尋秦九歌而去了。
此時此刻,梵音寺里除了他這個老家伙,卻是沒一個能扛事的,方丈不出面也是不太可能了。
再拖下去,對于整個梵音寺而言,可是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的,如今的秦家可不是他們梵音寺能夠輕易得罪得起的。
“好久不見。”
此刻蓮花禪院,秦九歌看著眼前的方丈,一時間還真被對方這厚臉皮給驚訝到了。
明明他們白天的時候才剛剛見過。
果然,這些和尚一個個能夠在萬佛州將這梵音寺發(fā)揚光大到現(xiàn)如今這一步,顯然不是一般人。
要是臉皮不厚一點兒的話,恐怕根本走不到今天,至少秦九歌自已還是挺佩服的。
“方丈到底打算說些什么?”
秦九歌此刻目光看向對方,主打的便是一個目標不變。
佛陀之心。
“秦居士,這佛陀之心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給的。”
秦九歌率先聽了這話,不禁眉頭一皺,但表情倒也沒發(fā)生什么太多的轉變。
依照著他對眼前這老和尚的了解,這倒的確也是他的心里話,不過接下來若是不出什么差錯,這老和尚也該說上一個“但是”了。
否則的話。
他這一關對方卻是無論如何也絕對過不去的。
秦九歌瞇著眼,靜靜地等候著,果然等到了后半句:“但是,那慈航靜齋的大道之心,卻是不如我們這梵音寺的佛陀之心那般關鍵。
只需神子大人前去一趟,想來定能夠有所收獲。”
“你的意思是讓本神子去賣身,做這下賤之舉?”
面對至善小和尚,由于雙方還算有些情誼,所以秦九歌說話也自然顯得委婉一些。
可面對著老方丈,秦九歌可就不需要那么客氣了,直接開門見山。
秦九歌可是深知面前這些老家伙的厲害之處,一個個的居然都是極聰慧之人,你稍微給他們一點好臉色,到時候絕對是會被他們所有人玩得團團轉,到時候一切可就全完了,甚至被他們賣了還要替他們數(shù)錢。
對于佛家,秦家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交好之意,但從秦九歌個人的角度而言,卻也同樣一直保持著警惕。
可以相信,但絕對不會輕信,否則整個秦家恐怕也是要栽在這個巨坑之中,然后無處說理了。
“給個辦法。”
秦九歌言簡意賅地說道。
妙空方丈瞇了瞇眼,臉上盡是笑容,雙手合十,緊接著徐徐開口,隨后便說出了他們梵音寺同慈航靜齋多年前的一樁舊事。
此事無關年輕一輩,而是老一輩的糾葛,甚至都同那慈航靜齋的齋主有關。
言外之意更是非常明顯:若秦九歌能夠解決此事,憑借慈航靜齋的性情,十有八九會將這大道之心交給他。
“你說的可是真的?”
“只要解決了這番因果,那慈航靜齋的齋主便會心甘情愿交出大道之心?只不過這因果,未免有些過于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