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徐朗露出恍然大悟之態(tài)。
在大多數(shù)情況之下,力量往往也代表著權(quán)勢,眼前這一關(guān)自然也分毫不差。
隨即他便回到了散修聯(lián)盟的隊伍里。
將李玄妙的分析據(jù)為已有,理所當然地得到了一眾人的吹捧。
“不愧是我散修聯(lián)盟的第一天驕,這種洞察力,的確是一般人決然不可能擁有的。”
“徐老大放心,我們散修聯(lián)盟的年輕一輩,保準時時刻刻跟在您身邊左右,如此一來,才能夠繼續(xù)維護住我散修聯(lián)盟的勢力。”
“哈哈哈哈。”
聽到這些話,徐朗雙手叉腰,整個人別提有多開心了。
如此一來,才能讓他這個散修聯(lián)盟第一天驕之名名副其實,才能讓他真正心滿意足。
隨即他又忍不住看向面前的秦九歌,正準備上前從他那兒套套消息,繼續(xù)鞏固自已的地位,可就在此時,秦九歌反倒一步踏出,來到了李長歌的身邊。
“你要出手?”
李長歌眨了眨眼,語氣帶著一絲詫異。
秦九歌搖了搖頭,態(tài)度鮮明:“我若是出手,那把你置于何地?”
“小心一點兒。”
秦九歌關(guān)切地道。
李長歌俏臉微紅,緊接著白了他一眼,隨即手持那柄鳳髓槍,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抵達蒼穹之上,落在了這真正的古戰(zhàn)場擂臺之巔。
古戰(zhàn)場之上,道道殘兵遺骸、昔日神兵的碎片早已化為齏粉,此時此刻穿插于各處地面。
隨著狂風(fēng)一吹,便能看到這古戰(zhàn)場上蠻荒之氣撲面而來,仿佛透過這些歲月的痕跡,能夠隱隱窺見昔日古戰(zhàn)場的慘烈戰(zhàn)況。
“長歌,你說你又何必非要來爭?”
天鳳準帝的聲音響徹天地,“今時今日,你我兩家本為一家,如今的你,最應(yīng)該做的事,可并非是同前輩我一番爭鋒相對,而是為了整個皇室后退一步。
如此這般,想來皇室的所有人,自然而然能夠真正接納你、借助你。非要爭這當下的一時之利,對你能有什么真正的好處?
無非是讓這些其他勢力之人,看我整個天鳳凰朝的笑話而已。這可不是天鳳皇室長公主、未來繼承人理所應(yīng)當該做的事情。”
面前的天鳳準帝,并非天鳳凰朝的天子,所以與李長歌之間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父女關(guān)系。
因此,兩人交手雖不至于下死手,但也完全毫無顧忌。
“族長,今時今日,無非也是勢力之間的權(quán)衡。”
“你不扶我,我也不服你。”
李長歌的聲音清冷而堅定,“老一輩的人,就應(yīng)該按照以往的族規(guī),繼續(xù)沉寂下去。現(xiàn)在,天元皇朝覆滅了,但族規(guī)卻已然沒有多少人遵從。
老祖他可以不在意,但小輩我卻無論如何都不能不在意。”
此時此刻,李長歌卻是把族規(guī)拿了出來,以此相脅。
果不其然,眼前的天鳳準帝臉色眨眼間便變得極為難看。
這便是他們這一方的劣勢,許多名聲體面,終究還是要顧及一二的。
“呵呵。”
天鳳準帝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既然如此,那今時今日,便讓族長我好好看看,長歌你這些年到底練就了什么能耐?
看看族長今日究竟會不會真正落敗于你手。”
天鳳準帝話音落下,幾乎是下一刻。
他身上的氣勢便騰騰往上暴漲,緊隨其后的,是一股更加強大無比的威壓,絕非一般準帝之境能夠企及。
他身上的功法極致運轉(zhuǎn),竟引得四周的天地之火、涅槃之力,連同這古戰(zhàn)場的殘存意志都隱隱升起了道道共鳴。
“嗡嗡嗡。”
共鳴之力席卷四方,戰(zhàn)場之上的數(shù)枚神兵碎片、殘破的刀兵拳套,盡數(shù)在半空漂浮。
隨著他的意念,“嗖嗖嗖”直直射向李長歌的方向,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面對這般凌厲的攻勢,李長歌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招。
“前輩的確很強,不過晚輩也不差。”
李長歌冷笑一聲,緊接著一掌向前拍出,自身的實力竟也在此時此刻更進一步。
只聽得她身上的功法發(fā)出陣陣轟鳴聲,緊接著,周身散落的神兵碎片竟也開始隱隱漂浮,與眼前的天鳳準帝形成了一般無二的同等異象。
完全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畢竟,兩人修行的基本上都是同一類型的天鳳傳承功法,同樣的招數(shù),同樣的神通,本就是一脈相承,想要破招,談何容易?
“居然不是過家家。”
徐朗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之前的時候。
他還以為這不過只是天鳳皇朝內(nèi)部演的一出戲,可現(xiàn)在看來,他感覺自已才是那個小丑。
這時,他已然來到了秦九歌的身前,滿臉困惑。
“唉。”
秦九歌看著這激烈的戰(zhàn)況,卻只是淡淡一笑。
“天鳳準帝贏定了。”
徐朗脫口而出。
“什么?”
聽到這話,徐朗感覺自已的耳朵是不是聾了,又或者出現(xiàn)了某種幻覺。
他方才是不是聽錯了?
他用看智障一般的目光盯著秦九歌,腦瓜子更是不敢往下深想。
于是。
他右手一揮,布下一個隔音罩,這才目光悠悠地朝秦九歌看去,顯然是要問清楚這究竟是什么情況:“你這秦九歌,濃眉大眼的,怎么感覺像是個大大的叛徒?”
對于這一點,秦九歌感受到了徐朗疑惑的目光,也便自然而然地開口說道:“你覺得,天鳳準帝贏了,還是李長歌贏了,對我這個秦家神子會更加有利?”
此話一出,徐朗才隱隱明白了幾分,思考過后緊接著出聲說道:“還用問?當然是李長歌。要知道她可是你過了門的道侶妻子。”
“她若勝了,秦家接下來自然而然會對整個天鳳皇朝的掌控力變得更強大。”
此刻,徐朗已然開始洋洋得意起來,甚至用傲嬌的目光看著秦九歌,整個人仿佛都特別歡喜,更是雙手叉腰,在這邊提前慶祝起來:“哼哼唧唧,可千萬不要小瞧散修聯(lián)盟第一天驕的含金量,拜托。如此簡單的問題,自然而然是騙不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