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司空長風還算十分認可,只不過或許是散修聯盟的人都“狗嘴吐不出象牙”,只見他迎著秦九歌的目光。
接著說道:“看來秦兄還不算是特別豬狗不如,呵呵。”
秦九歌一聽這話,便知道對方是在暗指今日之事,但他也沒辦法。
李長歌若是贏了,掌控整個天鳳皇朝,接下來勢必會第一時間對秦家展開制衡。
天鳳皇朝的這些老家伙或許看不出來,但李長歌絕對能夠察覺到秦家的野心。
天鳳凰朝的老家伙們自然是為了整個皇朝大局,但秦九歌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李長歌絕對會選擇將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到時候。
他整個秦家再無立皇朝的希望,即便有大帝之境坐鎮,天鳳凰朝也不可能明著阻攔,但只需暗中給秦家惹麻煩,便能讓秦家舉步維艱。
這一幕,秦九歌不愿意看到,所以自然而然只能委屈李長歌一回。
而且再者言說,秦九歌從頭到尾什么也沒做,只不過是李長歌技不如人而已,這叫做天命所歸,跟他斷然沒有半點瓜葛。
他頂多就是沒有出手幫忙而已,僅此而已。
物質上的支持沒有,但精神上的支持,秦九歌還是勉強站在李長歌這一邊的。
此刻,戰場之上,轟轟轟的震天巨響傳遍上古古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噔”的一聲金鐵交接,天鳳長槍與鳳髓槍碰撞在一起,兩道金燦燦的光芒摩擦出漫天火花,伴隨著重重沖擊,絕非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
與此同時,那準帝巔峰之境的天鳳準帝,還有李長歌的實力,也在這個過程之中不停碰撞、閃現。
“準帝巔峰的實力,果然夠強。
不過,前輩當真一點都不對晚輩手下留情嗎?”
此時的李長歌猛地往后閃退而去,而天鳳準帝也沒有繼續追殺。
正如方才李長歌所說的那般。
他們終究是同一個皇室的人,只需分出勝負即可,完全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若真的這般做,屆時天鳳皇朝淪為笑柄,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如今身為打倒天元王朝的最大贏家,天鳳皇朝行事自然非比尋常,絕不可能在這重要關頭鬧出這樣的丑聞。
“李長歌,今日你已經敗了,再繼續硬撐下去,真的有必要嗎?
真的非要如此嗎?
還不如直接認輸,如此一來,長公主府依舊是長公主府,除了時不時需要聽從皇室的安排之外,其余的一切跟以往不會有半點不同。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
一道道充滿老成意味的勸說與疑問落下。
可李長歌若是這樣輕易認輸的人,從一開始她就已然低頭了,甚至往大了說,或許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會有眼前這一幕。
“前輩,繼續。”
她微微開口,話音剛落,天色仿佛都為之一變。
天鳳準帝巍然一嘆,緊接著目光再次變得銳利,已然開始全力出手,這一次。
他不會再手下留情。
準帝巔峰的實力徹底展開,緊隨而來的,是一道道真正的殺招,毫無保留。
轟轟轟。又是一道道震天絕倫的聲響炸響,緊隨而來的,是那天鳳長槍真正的帝威,在此時此刻毫不猶豫地綻放出了它的神威。
只聽得帝兵之力席卷四方,幾乎每一次震顫,都能帶來天地間的劇烈晃動,根本就不是李長歌如今這個準帝初期的修為能夠輕易抗衡的。
“小輩,你敗了。”
天鳳準帝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手中的天鳳長槍再次狠狠地往下一擊,準帝巔峰之境的實力再一次全力展開。
這一刻,李長歌的身影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毫不留情地倒飛而出。
雖然看上去沒有受多重的傷勢,但此時此刻。
她的敗局已是毫無疑問,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我敗了……”
秦九歌在半空之中將李長歌緩緩接住。
李長歌躺在秦九歌的懷里,臉上帶著一份凄美的蒼白,目光中也藏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失望。
秦九歌看到了,心下微微一沉,但張了張嘴,卻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口。
雖然他什么壞事都沒有做,但夫妻本為一體,在她最需要助力的時候袖手旁觀,便已是最大的失望。
所以對此,秦九歌便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聳了聳肩,緊接著出聲道:“放心,下一次,我會把這個場子給你找回來的。”
可這不是李長歌此時想要聽到的答案。
她嗤笑一聲,緊接著身形微微一動,便已然從秦九歌的懷里面掙脫而出。
夫妻感情,當然不可能這樣輕易地破裂,但出現一些隔閡,不復以往那般親近,卻幾乎是一定的。
李長歌轉身離開,梧桐閣內的鳳鳴還有司馬朗、王堅幾人,幾乎同一時刻來到秦九歌面前,只是看其神態,卻是各不相同。
“為什么不幫幫殿下?如果殿下有你的幫助,或許便不會敗了。”
鳳鳴鼓著腮幫子,目光淡漠地看向秦九歌,眼神之中也如同方才離開的李長歌那般,寫滿了失望。
司馬朗微微一笑,輕輕鼓了鼓掌。
雖然對于秦九歌方才的做派。
他也不是那般的喜歡,但不得不說,這才是一個勢力之主真正該做的事。
而此刻見到秦九歌心情似乎有點低落,司馬朗開口道:“放心,如果有來日你落到了這樣的境地,我們家殿下十之八九也絕對不會幫忙的。
男女其實并無不同,莫要把自已放在強勢的地位,而覺得弱勢的地位一直都是別人的。
這樣的人,是過不好這一生的。”
此刻司馬朗這般出言,毫無疑問地將王堅原本要說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王堅瞳孔一縮,緊接著更是哭笑不得,也不避諱地當著秦九歌的面便直接說道:“怎的?莫不然司馬兄這事也要來搶一搶我的飯碗,甚至連我的這條后路都要搶?
生意搶了嗎?
好讓王兄能夠稍稍原諒一二。
畢竟當下,即便是我這心頭,也是有著幾分恍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