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準帝的話還是很有見解性的,雖然有些經驗主義的嫌疑,但不得不說卻是最能夠有說服力。
隨后玄武準帝還有白虎準帝。
他們彼此雙方的目光不由得對向了青龍準帝這個老大哥。
青龍幽幽一笑,說出的話卻讓另外兩人不由得心下一驚:“我覺得有可能。
小妹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終身依靠,雖說這秦九歌的確有幾分不太專一,而且紅顏知已遍布天下,但至少從當前看來。
他對這些紅顏知已還是比較上心的。
依著小妹的婚戀觀,若真想求娶一個對她專一,而且還要在某一方面勝過于她的人,恐怕這輩子誰都不可能嫁人了。”
青龍準帝的話說得很一針見血,但這種話平常的時候他們誰要是當真敢在朱雀準帝眼前說出來,恐怕他們彼此之間的這兄妹情分,基本上也就是要到此為止了。
謊話不會傷人,實話才是大道,萬箭穿心都不及于此。
秦九歌一口氣直接跑出了天玄城,然后來到了散修聯盟轉了兜右轉,沒有發現司空長風的身影,秦九歌也就準備離開如此了。
不過便在此時,不速之客可是說來就來,并非司空長風這位秦九歌的舅舅,而是來了散修聯盟的第二天驕。
之前是徐朗的位置,現如今隨著他往上拔高,這位置自然而然也就有了后來居上之人,并非是原本的第三天驕。
“你便是秦家神子?”
來人面若冠玉,一身白衣勝雪,看上去周身的劍氣凜然,的確有那么一些的本事還有斤兩,可以說擔當這散修聯盟第二天驕的位置,倒也能夠稱得上一句名副其實,至少在秦九歌的記憶之中,卻是比當時的徐朗要強出許多來。
“你又是何人?”
秦九歌皺著眉頭反問。
“散修聯盟第二天驕,劍五百?!?/p>
此人折扇微微一展,腰間卻并未掛著劍,不過秦九歌卻能看得出他掌心之處的老繭,定是平日刻苦練劍之人。
“尋我何事?”
秦九歌再度發問。
劍五百繼續開口:“不過是想要請神子大人指點一下。”
“是指點,還是切磋挑戰?”
秦九歌臉上閃過一道玩味之色。
劍五百老老實實地開口:“只是指點。
至少念在散修聯盟同秦家之間的交情上,晚輩最近些許時日遇到了一些瓶頸,還望前輩能夠不吝指教。”
“為何不去尋徐朗還有司空長風?”
秦九歌在面上流露出一絲喃喃的苦笑。
“并非是不想,只是做不到。
司空長老云游四方,神龍見首不見尾,莫說是晚輩,即便是這散修聯盟的任何一人,恐怕都見不得其半分身影。
而徐兄如今也不知所蹤,正巧察覺到了前輩您的身影,晚輩這才大著膽子上前?!?/p>
對方很有禮貌,至少這做派秦九歌還算喜歡,所以思索片刻,指尖微微往下一滑,一道劍氣降落而下。
劍五百已是面色發白,等到他再度回過神來,整個人已是若有所悟,不由得心下道道震撼,而且喃喃自語著說道:“秦家神子之名,名不虛傳?!?/p>
方才那一道劍看去雖平平無奇,可對他的幫助卻實在之大,由此見著劍道感悟留存,或許他能夠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再行突破,一口氣便到那后期之境。
“多謝秦家神子賜教?!?/p>
劍五百在原地拱了拱手,能夠見得此人還是可以的。
打了一個轉,秦九歌便準備離開這整個散修聯盟,先去那天機閣好好地查看上一番,倒要看看此地究竟是什么情況,還有他現如今有了一條妖界后路的情報,不會被對方售賣于天下各地了?
秦九歌此時此刻雖然不想要這么去想,但直覺告訴他這種事情很有可能,而且幾乎還是百分之百的那一種。
事情跟秦九歌想象的大差不差,當他來到了那天機閣內時,只見在這街頭巷尾,一個個抱著報紙、踏著布鞋、挑著眉毛的人,面上還帶著那雀躍之色,正對著各處的旅人行人大聲呼喚:“號外號外。大帝之境,妖界之主回歸。天妖皇同秦家神子議有大帝機緣,雖是氣運,可卻是腰間氣運,雖有束縛,可卻能夠成就大帝之境。號外號外?!?/p>
“給我一份報紙?!?/p>
“也給我拿一份。這是銀錢?!?/p>
看著那街角處做著小生意的人,秦九歌滿頭黑線,旋即面頰上也不由得因此浮現出一絲怒氣來。
好歹這天機閣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公然將這般隱秘之事售賣了出去,此前面對天鳳凰朝天元皇朝之時,怎的不見他們有這種膽魄,現如今這是柿子專挑軟的捏。
秦九歌繼續冷笑連連,身影閃動,眨眼間的工夫已然到達了天機城。
“把你們掌事的找來。”
秦九歌冷喝一言,并沒有發生什么裝逼打臉的套路環節。
天機樓掌管天下情報,又怎么可能不認出秦九歌的身份?
“神子大人您稍等,我們樓主大人早已知您會前來的,所以早早地便就候著多時了,請神子大人稍候片刻,樓主大人隨后就到?!?/p>
管事的立刻上前,小心地侍奉陪笑。
秦九歌目中閃過一道異色,此刻的憤怒反倒是削減了一二,但對于這天機樓的樓主,好奇心卻變得越發濃厚起來。
倒要看看這天機樓的樓主,今時今日又會給他一個怎樣巨大的驚喜,能不能夠讓他這個秦家神子徹底滿意,否則的話,今天就砸了這天機樓也不是做不出來的事情。
很快,秦九歌便被這管事帶到了這天機樓的三層之處。
“屬下見過神子大人。”
一到此地,管事便退下了。
天機樓的樓主乃是一青年男子,不過只是面貌年輕,實際年歲恐怕是決然不低了。
秦九歌疑惑的目光望向對方,卻是有些不知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只見青年男子臉上帶著那盈盈的笑意,面對秦九歌之時的那份恭敬親近,更是無論如何也都決然裝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