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不管了?”
身后,白虎準帝一個眼神掃來,擠眉弄眼的方向,赫然間正是他們的小妹朱雀準帝。
自家妹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們這些做兄長的那可實在是太了解了。
表面之上故作傲嬌,可實則比誰都要心思細膩。
如果只是對于陌生人,小妹還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圣母心,可對秦九歌,終究也是一伙的。
而且這一次他們天玄四老之所以能夠來到這妖界,可是沾了秦九歌很大的一份光,自然是絕不可能說不管便就不管他去死的。
朱雀準帝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將手上的紅蘋果吃得只剩下果核,隨后轉頭看向那還在原處哼哼唧唧的秦九歌,繼續撇了撇嘴:“他不是很厲害的嗎?
那就讓他自已一個人受著,反正都是他自已造的孽。”
朱雀準帝說著,已然轉身離開。
而在身后的幾個兄弟面面相覷,個個似乎對此并不怎么相信。
“我打賭,小妹她稍后一定會回去的,否則他就不是我們的那個小妹了。”
“沒錯,小妹一定會回去的。要不要下個彩頭?”
“呵呵,小妹是什么樣的人就你清楚?
他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也就是表面上傲傲嬌而已,實際上咱們懂的都懂。”
似乎真如同他們這些人所說的那般。
偷偷摸摸到了入夜時分,“咯吱”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
朱雀準帝掩耳盜鈴一般,躡手躡腳地出現在秦九歌的床前,手中多出一枚三元靈丹。
這丹藥在天玄城之中,也算是不錯的靈丹了,在準帝之境之中,更是極為難得的療傷圣品。
正準備將這靈丹遞給秦九歌時。
她忽然間朝下看去,便見得秦九歌的雙眸不知何時睜了開來,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在這大晚上的,可實在是嚇死個人。
“啪”的一聲,朱雀準帝著實沒忍住,直接一巴掌便就扇了上去,把秦九歌都給打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
秦九歌滿臉的不敢相信。
對此,朱雀準帝露出幾分尷尬的表情。
秦九歌繼續怒目而視,朱雀準帝好說歹說,這才軟下語氣開口:“別搞得好像多大委屈了你似的,也不好好想想,人家這也都是為了你好嗎。”
似乎是知道自已理虧,此時此刻的朱雀準帝低下頭來,語氣也變得弱弱的。
“是這樣的嗎?”
秦九歌摸了摸臉頰,陰陽怪氣地道,“我怎么感覺你是要謀殺親夫?”
朱雀準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著秦九歌開口說道:“就你?
還謀殺親夫?
你是我男人嗎?”
“可以是的。”
秦九歌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朱雀準帝反而有些慌了神,臉頰一紅,不過在這黑夜之中,卻是無人能夠看得見。
那份紅潤轉瞬即逝。
她緊接著便強裝鎮定開口:“好了,這靈丹給你,自已服用。
服用完了之后也趕快活蹦亂跳的,接下來要你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千萬別在這兒裝死。”
朱雀準帝還是一如既往的那般傲嬌,把這話徐徐說出,緊接著便一陣風似的迅速離開。
而在周圍的黑夜之中,一個又一個的氣息卻是恰到好處的浮現于此,顯然是把方才的一幕聽了個正著。
秦九歌捏了捏眉心,沒好氣地看著暗處那幾道身影:“請問,這一出好戲可看夠了?”
“哈哈哈。”
白虎準帝忍不住發出大笑聲,緊接著說道,“未曾想這堂堂的秦家神子,居然有朝一日會成為咱們的好妹夫,佩服。果然這秦家神子之名,可真是讓人不敢想象,此前一直以為是那般,如今看來卻成了這般,果然是將這天下的女兒家一顆心腸全都給引了過去,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想象。”
白虎準帝充滿著揶揄,打趣著出言。
秦九歌聽后只覺得心頭十分無奈。
也在此時,玄武準帝這個平常的老實人,此刻也同樣忍不住開口:“好了,秦九歌,你同我們家妹子之間的情分,我們這些做兄長的早已看在了眼里。
莫不然,你還真要說上一句對我們家妹子不感興趣?
若是真的一點心思也無,我們也好向自家妹子解釋一二。”
青龍準帝更是來了一個絕殺,主打一個殺人誅心,直接追問:“到底有還是沒有?”
“再不走的話,我這邊可是要叫人。”
秦九歌做出威脅狀的模樣,“等到把朱雀前輩找來,到時候哪怕你們這些做兄長的,恐怕也都是啞口無言了?
到時候一個個的究竟有多倒霉,可不怪我。”
眼前的幾人見了,撇了撇嘴,也就一個個順勢消失在夜色里。
像這種事情,能做得卻絕對不能夠說得,否則若真的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他們這些人可沒一個能夠得到什么真正的便宜。
緊接著一夜無話。
次日,天邊的一抹魚肚白稍稍顯露,秦九歌從這大殿之內走出,便見殿外那臺階之上,天妖皇的身影正孑然矗立著,衣袂隨風微動,頗有幾分高深莫測的味道。
秦九歌一個跨步上前,緊接著眉眼間便也就多了那有意無意的三分笑靨:“喲,莫不然堂堂的天妖皇大人,眼下還在這邊繼續裝模作樣起來?
好了好了,能夠瞞得住旁人,還能瞞得住我?
你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數回了的。”
秦九歌同眼前的天妖皇勾肩搭背,那手也自然地搭在了對方的肩上。
可到了此刻,秦九歌的表情卻是忽然一變。
掌心傳來的觸感柔軟細膩,還帶著幾道若有若無的幽幽芳香,哪里有半分男子的硬朗?
秦九歌臉上的笑容頓時猛地一僵,嘴角抽搐著,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簡直是特別的慘淡。
朝前看去,秦九歌更是哭笑不得,指著眼前的少女,聲音都帶了幾分結巴:“這位姑娘,請問你是誰?”
他算是徹底傻眼了。
“你問我是誰?”
少女挑眉,杏眼圓睜,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話應該反過來是我問才對?
畢竟我可是這天妖宮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