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現在跟一個準帝之境去拼,究竟是哪一個腦殘想出來的主意?
他秦九歌是強,可現在不是受傷了嗎?
秦九歌繼續在內心惡狠狠地怒罵著徐朗。
而散修聯盟之處,徐朗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為何,方才的他還信心滿滿,可此時此刻卻感覺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錯事一般。
“我是不是要完了?”
他忍不住出聲說道。
而在面前的幾位天驕一個個哭笑不得。
若是到這一步還猜不出來,自家這位天驕怕是真就弄巧成拙,做出了天下一等一的蠢事,那他們一個個怕也完全不用在這散修聯盟繼續混下去了。
眾人說出各自的猜測,徐朗猛的一聲尖叫,二話不說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外面去了。
現在的他哪里還有閑心思在這兒繼續看現場,這哪里是什么現場,簡直是他來日必死的預兆。
“司空長風,救救我。救救我。”
徐朗找到司空長風的住處,二話不說便開始求援。
直覺告訴他,等到秦九歌逃出生天,尤其是陰陽龍玄丹的效果顯現之后,對方至少也是準帝之境后期的地步,而到了那一刻。
他的未來放眼望去,可真是一片片黯淡無光。
除了倒霉、倒霉又倒霉之外,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想不起來自已接下來還會有什么其他的下場了。
見到這個始作俑者出現在眼前,司空長風忍不住打趣著出聲:“哎呦喂,這是誰來了?
這不是我們這一切的幕后之人嗎?
佩服,實在是讓我都佩服萬分。
當下秦家神子被你這么一折騰,恐怕是真就有可能呱呱叫了,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此刻的司空長風拍著手掌,掌聲特別清脆,可謂是把徐朗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簡直都快成了他的偶像,可徐朗只覺得自已的心臟砰砰砰往涼處沉,沒有任何其他的心理感受。
“嗚嗚嗚……”
徐朗再次飛奔到司空長風的面前,渾濁的雙眼一片通紅,緊接著就差直接給自已擠出一滴鱷魚的眼淚了,“司空兄,現在普天之下,能救我的人恐怕就真的只有你一個了。
若是司空兄你再見死不救的話,我實在不敢想象接下來我究竟還會面對什么。難不成司空兄真就這般狠心,真就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在秦兄的劍下?
司空兄,你不是這樣的人的,對不對?”
這一刻的徐朗二話不說,便開始道德綁架。
司空長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輕輕搖搖頭,那模樣仿佛在說一切都太可笑了:“此事你找我,沒用的。
難不成等到來日秦兄過來,我還能不把你給交出去?
這一次坑了秦兄多少,恐怕沒人比你更清楚。
一片‘好心’,如今可是要把秦兄給直接逼入死門的節奏。
甚至別說秦兄了,就連秦兄的那些紅顏知已,此時此刻想要把徐兄你給吞了的心也應當是有了的,畢竟你這可是要讓那些紅顏知已一個個守活寡的節奏。
換做誰,恐怕也都極難原諒于你的,徐兄。”
此時此刻,聽著司空長風的話,原本自認為自已還有著那么幾分希望的徐朗,一瞬間便感受到了這個世間的絕望。
他似乎只剩下一個死字了,其他的根本沒得選。
“讓我死,讓我死。如果司空兄你的良心能夠過得去的話,或許,這就是我應有的下場。”
……
且不談他們兩人之間的情況。
秦九歌此時逃脫這老牌準帝,已然是用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他最終也不過是將自已的氣息還有蹤跡全部遮掩而已。
也正是這位老牌準帝一上來沒有直接痛下殺手的緣故,秦九歌才能夠躲上一躲,否則的話,分分鐘死無葬身之地。
老牌準帝的氣息,在天玄林外面的半空上方不斷飄蕩。
秦九歌屏住呼吸、屏氣凝神,一言不發,仿佛和天地已然融為了一體。
龜息術更是運轉到了極致。
也只有這樣的圓滿神通,才能夠瞞得過這個老牌準帝的神識,否則的話,秦九歌被發現純純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而似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在這天玄林的半空上方出現的人,卻是因此而變得越來越多了。
“幽鬼,還真是跟以往一樣這么的愛吃獨食。
發現了這秦家神子,居然不跟老兄弟們好好說上一說,而是準備一人獨享,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呵呵,發現這位秦家神子的第一時刻,我可就已然告知于你們了,不過你們個個卻是不來而已。
究竟是誰別有用心,誰自已”
幽鬼看著這些以往合作過幾次的老友,此時此刻的他倒也是毫不留情地出聲,頓時這就成了一筆糊涂賬,其他的魔道妖人趕過來,也是無可奈何了。
“行了。”
眾人開始不斷地議論道,“現如今找到這位秦家神子,對于我等之人而言才是重中之重。
找不到他,沒有機緣,即便秦家那邊不出手,我們依舊只有眼睜睜看著的份,明白了沒有?”
其他的魔道長老,一個個都不停地出聲探討起來,想必現下這位秦家神子:%是藏在了這附近。
他們若是想要拿下他,哪里會有想象中的那般容易。
恐怕一舉一動,都極有可能讓他們陷入泥潭,畢竟他們都得到了這消息,其他的人恐怕也自然是早就得到了的,到時候誰也都得不了好。
聲音緩緩起伏,眾人幾乎清一色地都微微點頭。
那絕世的機緣。
他們得不到倒也罷了,可若是更多的人得了去,到最后恐怕他們這些先到的人一個個也都不夠分,這么一想,眾人也就更不樂意了。
頓時他們繼續爭吵,而秦九歌內心則是帶著幾分慶幸之意,幸好此前。
他早早地便已是將趙歡歡給支開了,否則的話,當下借著趙歡歡的氣息,對方倒也能夠尋得到他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慢慢的,時間越來越長。
果不其然,其他人一個個也按捺不住了,尤其是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之后,場上的情況發生變化的程度也因此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