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
小巷子里面傳來女子可憐兮兮的呼救,還有那不遠處的花和尚,甚至再遠一些的兇神惡煞之輩,可謂是各種各樣的惡人就在這邊全部都聚了一個齊全,讓人悚然一驚。
同樣的。
在秦九歌他們兩人入城之后,便也有人關注起了他們來。
“真是個漂亮的小娘皮,就是不知哥幾個有沒有這個福氣了。”
“哈哈哈哈,行了,當務之急,可不是做這些丑事。而且這旁邊的小白臉,還不知道是哪家的出身,有幾分火候,終究還是要悠著一點。”
“那是自然。”
嗒嗒的聲音響起,倒是也能看得出這極樂城的人雖惡,但卻是不蠢,畢竟這向來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情。
嗒嗒的聲音起伏,此時此刻,秦九歌倒也能夠感受得到這極樂城中的處處不對勁了。
不過那又如何?
這正是他要來的地方。
“先找個地方住。”
感受到秦九歌的興奮,趙歡歡疲憊的道。
秦九歌微微一笑,當頭便就答應下來。
緊接著他們二人出發,而詭異的是,在這極樂城之內,即便是貨幣也都變成了血氣,還真是讓人佩服透頂。
“好。”
秦九歌輕笑了一聲,又是數道血氣交了出去。
他們兩人才住進了一間上房。
不知不覺間天也已然黑了,朝外面看去,各處都顯得極為詭異,一陣陣的嗚咽聲傳來,卻是能夠清晰無比的感受到這整座城所有之處的不對勁。
深吸了一口氣,連空氣之中都含著那蕭瑟的寒意。
“怎么了?”
這時剛從床上輾轉醒來的趙歡歡。
先看了看身上的衣物,發現一點點不對勁都沒有,衣服整潔又不凌亂,整個人當即失望地嘆了聲,隨后才看到了秦九歌那邊的模樣,緊接著出聲發問。
秦九歌將事情說出,趙歡歡身為這海外之人,對于這極樂城自然是早早的便就聽聞過的,所以當即一副科普的模樣,直接解釋起來:“很正常,極樂城,積血池,血氣是為了補足這極樂血池之內的安穩,而這寒氣,自然是要在這夜間之時才能夠釋放得出來。
怎么?莫不然堂堂的秦家神子,卻是連這么些許小事也都不知,那還真是有些讓人大開眼界了。”
“哈哈哈哈。”
聽到這笑聲,此刻的秦九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這小丫頭,怕是不知道誰才是老大了。
趙歡歡這才趕忙閉嘴,不過緊接著又想到她如今已是秦九歌的人,還巴不得秦九歌惡狠狠的來欺負她,然后又開始了挑釁。
秦九歌懶得搭理,見秦九歌這般,趙歡歡也就到此為止了。
她也明白,很多事情都是過猶不及的,否則的話,怕是真的就沒人要了,很可憐的好不好。
“那現在我們做什么?”
趙歡歡下了床問道。
秦九歌看了她一眼:“靜觀其變。
但想來,這兩三日追殺我們的人也就要到了。”
聽秦九歌這么說,眨眼間的功夫,趙歡歡又再次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生無可戀地大字形躺在床上,看著那上面好像被蟲蛀了的一些天花板,整個人默默的開口:“隨便,反正死不了,大不了咱們一起做上一對亡命鴛鴦,倒也不是不成的,至少我樂意。”
“我可不樂意。”
秦九歌沒好氣的出聲說道,讓趙歡歡聽了,一時間還是有點小小的失落。
這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日清晨時分,隔壁的店家投來罕見的稀奇目光看向秦九歌他們,話里話外仿佛在說,您二位居然還活著,居然沒死,這可真是個新鮮事。
而這種反應也自然讓秦九歌挑了挑眉,心里變得有了興趣,看來這極樂城確實比他想象的更加有趣。
用過了早膳之后,秦九歌兩人開始逛起了這整座極樂城。
期間倒是也遇上幾個不長眼的小家伙,隨后也順手做了一些其他好玩的事情。
“實力這么低,也敢調戲本姑奶奶?”
趙歡歡撇了撇嘴,瞬間解決了眼前這個連生死境都不到的廢物,直接將他脖子扭斷,一邊擺了擺手,從小巷子里面走出來。
緊接著才做出懦弱模樣,挽著秦九歌的胳膊瘋狂開跑。
“親愛的,人家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剛才他居然要欺負人家,要不是有親愛的你在,恐怕人家現在一定沒有什么好下場了。”
“這些人都是壞人,大大的壞人。”
聽著趙歡歡的話,此時此刻的秦九歌隱隱無話可說,只能夠說女人的演技實在是有夠渾然天成,天賦異稟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極樂城的城門處走出一妖艷的女子,不施粉黛的俏臉,美得讓人艷羨得緊,不僅如此,那眉眼間更是透露出一二的異樣。
“怎么了?”
趙歡歡見了,不免得有些吃味著說道,“見人家好看,所以就想要了?你想要的話,直接要我不成嗎?
人家可隨時隨地都候著你。。
她都快直接倒貼了,脫光衣服給秦九歌的心都有了,可秦九歌這個臭男人居然還不為所動,把她氣得簡直要命。
“別胡說八道,我要的是這極樂血池。”
秦九歌緩緩開口,聽到這話的趙歡歡,整個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就知道自已的男人不是那種好色之徒,不然的話。
她這么一個大美人在對方的面前這么長時間了,對方一丁點兒反應都沒有,這正常嗎?
很明顯,特別的不對勁。
“跟著她。”
秦九歌緩緩說道,趙歡歡立刻跟了過去。
而秦九歌則繞到這極樂城城主府旁邊的巷子里微微等著,直覺告訴他,這極樂城的血池會是一個大家伙,甚至對于他的成帝之路都有效果,也未必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更好玩了,整個人真是想想都開心。
也就在這種情況下,真如秦九歌所言,還真就有人盯上那妖艷女子了。
這一次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和尚,手持佛杖,身戴紫金袈裟,可那一身的污穢之氣,秦九歌隔了八里遠都能夠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