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邪神摩羅也終究是他的手下敗將而已,雙方之間或許根本就不是在一個層次上的,這鮮明的差距也可以說得上是格外明顯。
“老祖,眼下我天元皇朝卻是旦夕不存了,今日不孝晚輩從混沌小鎮歸來,所以才費盡千般力氣將這法陣破解。”
“還請老祖恕罪。”
感受到這大帝之境的氣場,此時此刻的朱莫言,當仁不讓的,第一時間便如此言說,也算是為她之前的不再贖罪了去,也是她當下最要緊的事宜。
而看到這一情況的天元老祖,卻是擺了擺手,隨后眼中閃過一道道深不可測的意味,緊接著垂眸而下,落到了那邪神摩羅的頭上。
終究他天元老祖還是沒有忘記了兩人之間的那些恩怨,若非摩羅。
他又怎么可能會敗得那般之快?
若非摩羅。
他又怎么可能被輕易地封印而住?
即便不是慶帝和那天鳳老祖的對手,但想來安穩逃出生天,卻是可以的。
今時今日,此仇必報。
天元老祖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此刻可是一舉兩得。
他已然被背刺了一回,如今絕對不會再給人第二次背刺他的機會的,所以此時下手,卻是暢快無疑,痛快得很。
速度效率,一般人決然是難以媲美。
邪神摩羅見了,面色閃過一陣黯然,緊接著想也不想,眨眼間便立即朝著那朱莫言的方向而去,一邊快速移動間,同樣也一邊放聲大喊:“朱莫言,此前你是如何允諾與我的,當下也該有個收成了。若不然,還這般依舊任由著你家老祖這般毫無顧忌嗎?”
“你我之間的聯盟,當真就要這般到此為止,你確定?”
一道道的聲音起伏而落,此時此刻的朱莫言雖然不愿意強行出手,但是她好像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
“老祖,晚輩即將突破到大帝之境,何必害怕摩羅再次背刺?”
“而且如今天鳳皇朝一位大帝之境,秦家一位大帝之境,海外還有那妖界的大帝之境,也紛紛復蘇歸來,當下,我們也的確是需要他,還望老祖手下留情,多一個盟友,總比少一個盟友要強得多的。”
隨著朱莫言的出言,天元老祖終究對她的話還是能夠聽得進去,所以此時此刻,頓時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終究還是能夠明白這其中的事理的,沒有落得那什么都分不清的地步去。
想了一想,天元老祖手上的動作一頓之后再開始行動,不過卻并非是殺招,而是對摩羅的狠狠控制,一道血咒直接便就打在了他的體內。
當即摩羅一聲痛飲,面色間滿是不甘。
“你之前應下我的,如今是要反悔嗎?朱莫言,還有你們朱家人,還是這樣的不講理。”
摩羅一聲聲嘶力竭的巨喊,緊接著卻是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不知用了何等的秘法,將這血咒直接轉移到了他朱莫言的身上去了。
朱莫言在這半空之間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情況似乎頓時又不一樣了。
“哈哈哈哈。”
便也在此時此刻,邪神摩羅發出前所未有的暢快的大笑聲,“以為憑借著以往的老法子,就能還把我給治得死死的嗎?
老家伙,你的法子早早的便就過時了,現如今情況早已大不一樣,真以為我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早就同你的這孫女簽訂了命契,所以我如何。
她便如何。所以還是乖乖一點,可以說對大家彼此都有好處的。
反倒若是這般的不知輕重的話,大不了我同你這皇室血脈、未來大帝之境一起死了。要是在臨死之前還能夠抓得住一位大帝之境的潛力苗子,對于我而言,那倒也是決然不虧的去,可謂是妙哉,妙哉。”
此時此刻的邪神摩羅,如此大大方方地開口,更加足以證明他方才所說的話基本上都是對的。
而天元老祖心頭可就有了幾分不滿。
他可不愿意受到別人的威脅。
只不過如今天元皇室他的血脈凋敝,再加上朱莫言,的確是千古難得一見、可以沖擊大帝之境的好苗子,要是就因為這種事情沒了的話,此時此刻。
他天元老祖的的確確是發自心頭的,有幾分不太忍心。
不知想了多長的時間,緊接著才是擺了一下手臂說道:“罷了,罷了,今時今日,便就饒過了你這一回。”
“不過若是再有下一次,卻是絕對不會讓你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到時候再好好的教訓于你。”
“多謝老祖。”
邪神摩羅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顏,看上去也就欠欠的,但還真沒人能夠拿他如何。
終究。
他也是拿捏到了天元老祖的把柄去了的,當真是讓人有幾分哭笑不得。
如此。
他們這聯盟才算是勉強成就。
天元老祖帶著朱莫言先行控制住整個天元皇城,然后便暫時住在了這天元皇宮之內的地界。
而住到了此地。
天元老祖試探著去除朱莫言體內的那命契,可惜這命契乃是由天道而定,又豈是他說去除便能夠去除得了的,斷然是一個白日做夢。
“這下麻煩了,你這命契一日不除,便教一日殺不得他。”
天元老祖緩緩開口。
朱莫言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輕輕一笑:“老祖又何必為難于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且李天然這位天玄城的城主,似乎也拿捏著他的把柄,總有機會的。”
“你倒是能看得開。”
天元老祖微微一笑,往日之時。
他對朱莫言便極為重視,更何況這一次,便是連他自身也都受了這小輩的情意,倒是也愿再助上一臂之力。
“接下來便是奪回我天元皇朝所失去的一切。”
天元老祖雙手負立而起,高深莫測的氣質油然而生,那話語中的堅定不移之意更是極為明顯。
“是,老祖。”
朱莫言此刻第一時間應道,內心也同樣微微一震。
鳳流星,還有你們整個天鳳皇朝以及秦家,欠我朱家的,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想必兄長殘存的真靈,老祖卻定然是收集了。”
朱莫言微微一笑,言語間卻是極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