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秦九歌便直接說出那關于天元老祖以及一位大帝之境的事宜。
剎那間的功夫,半步大帝之境的鮫人一族的族長臉色頓時都綠了,不可置信的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盯著秦九歌而來,對他開口連忙回話道:“這么嚴重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早說?”
此刻,鮫人一族的族長想也不想的,便連忙前去了那自家大帝之境的閉關之處,卻是不能有半分的遲疑。
終究。
他們鮫人一族昔日,可是也同樣圍剿了天元皇朝的,尤其是他這個鮫人一族的族長,更是專門針對起了天元皇朝的一眾準帝之境高層戰(zhàn)力。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那天元王朝會不會報復,其他的勢力不得而知,但像鮫人一族這種在里面出過大力的人,幾乎卻是能夠稱得上一句百分百了。
要是不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解決這一個鮫人一族的敵人的話。
他們整個鮫人一族不就自然而然也擁有了覆滅的危險嗎?
可這真是想想都令人感到生怕。
這下算是徹底麻煩了。
鮫人一族的族長喃喃自語,到了這靜寂之境內(nèi),趕忙將方才秦九歌說的事情,一番恭恭敬敬地稟報,在這重要的時刻,可就不要再繼續(xù)拖延下去了。
“有趣。
天元老祖這老家伙,到了當下的這一步居然還能夠逃得出來,看來果真是命不該絕。
不過倒也不用畏懼些什么,終究大帝之境,可非僅僅是他一人而已。
鮫人一族不用害怕,能拿捏得住他一次,便自然而然也能夠拿捏得住他第二次。
既然這般,那就好好的覷一覷,好好的看一看,這所謂的鮫人一族,到了當下,究竟是有著怎樣的神通。”
溫田生微微一笑,片刻間就已跟隨著鮫人一族的族長來到了秦九歌的身前。
他輕輕挑了挑眉:“小子,可以出發(fā)了。
想必天鳳老祖那一邊也已被你聯(lián)系好了,你小子素來謀定而后動,所以此時此刻便也不用那么的廢話去了,直接動手即可。”
溫田生悠悠一言,說起話來,倒還真的算得上是足夠痛快,就是這么直白,讓秦九歌一時間也都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是前輩。”
秦九歌微微點了點頭,緊接著他們一行隊伍便開始了出發(fā)。
很快,天機樓便已到達此處。
秦九歌身為秦家神子,自然是落在這明面之上的。
他幽幽一笑,緊接著便主動上前,很快來到了那天機樓內(nèi)。
到達此處,一切好似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詭異模樣,反而處處都顯得尤為正常,甚至正常的似乎都有些過分了去。
終究也是要知道的,這一次,可是天元王朝和他們這些人開始出手之時,怎么可能會如此的風平浪靜。
正常,那也便是最大的不正常了去。
“神子大人可算是來了,若神子大人再不出現(xiàn),我們這群老家伙快要撐不住了。
如今天機樓已提前檢測到那天元老祖,還有一應的人,居然想要有意加害秦家和整個天鳳皇朝。
而我這般殘缺之身,一時半會的可實在是無法抽出時間直接前去,不然定會被那暗處的天元老祖等一應人給發(fā)掘的,到時候恐怕整個天機樓便就危險了。
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前來,希望神子大人能夠原諒則個。”
此刻天機樓主身上的氣息特別正常,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而秦九歌看著面前一幕,也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只不過便在他剛剛要落座之際。
忽然間,秦九歌動作停下。
而眼前天機樓主臉上方才帶著幾分陰沉的笑容,很快便又再次恢復如常了去。
“神子大人,這難道還是有什么顧慮嗎?
要知道我們兩家合作以來一直可都是非常順利的,難不成到了現(xiàn)如今,神子大人還不相信我?”
天機樓主忽然間脾氣變得暴躁,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九歌,說出這種話來。
“唉。”
秦九歌卻是淡淡的一聲嘆氣,然后低語道:“可惜了。”
聽了秦九歌的話,天機樓主面色陰晴不定。
而秦九歌則就直接拆穿了對方的嘴臉:“天機樓主這個老家伙,可從來不會對我像當下這么客氣的,所以這其中必定有詐。
所以天機樓主,這家伙當下恐怕也是死得差不多了。”
秦九歌的聲音特別清晰,天機樓主在此時此刻也就不再裝模作樣了。
他一聲冷厲的大喊,緊接著又幽幽一眼:“果然不愧是秦家神子,端的就是一個厲害之極。
我們算盡了這般之多,可終究還是沒有騙得過你。
不過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卻是讓我們?nèi)绱藨K敗。”
此刻的天機樓主皮囊還是他的皮囊,可問題是,里面的魂魄卻很明顯換了另外一人。
秦九歌雖看不出來究竟是誰,但敢極度肯定的是,對方絕對不是天機樓主這個大帝之境的后代。
“想要知道真相嗎?
自已去查,神子大人。”
天機樓主一陣陰笑,旋即周身氣勢開始猛地膨脹起來,皮囊不斷地擴大,只是眨眼間的功夫,能量也在不斷地聚集而來,一下一下的膨脹開來,感覺可謂是很不對勁。
而秦九歌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緊接著不帶分毫猶豫的往后暴退。
只聽轟的一聲,響鈴剛剛落下之時,整個天機樓便已然是被夷為了平地。
“這對方還真是好狠的心腸。”
秦九歌眼神又透出一絲絲的涼意來,被敵人的這種手段給真的驚訝到了。
而此刻暗處的天鳳老祖,還有那溫田生兩位大帝之境并沒有直接出現(xiàn)。
他們現(xiàn)在出現(xiàn),那才是真的暴露了,依舊紋絲不動,身上的氣息也決然沒有外泄出哪怕半點。
而在明面之上,秦九歌卻是悠悠一笑:“果然是天元皇朝搞的鬼。朱莫言,沒想到你還真是好厲害的伎倆,恐怕天元老祖也被你放了出來,一位大帝之境,不愧是朱家的人。
可惜你的兄長卻是已被我給絞殺干凈了,若是真有心報仇的話,此時此刻便現(xiàn)身同我生死一戰(zhàn),不知你可否有這種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