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在此刻,天穹之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忽然在四周游蕩開來。
“你說還有誰?秦家神子,這么快便是連老相識都不認識了,真是貴人多忘事。”
聲音緩緩落下,秦九歌一聽此言,眨眼間便就意識到了,這來人究竟是誰。
“朱承乾。”
三個大字從秦九歌的肺腑之間脫口而出。
秦九歌此刻也是徹底愣住了。
朱承乾,他又如何會不認識?
只不過實在是沒有想象得到,對方居然還活著,這可就實在是出乎了秦九歌的意料之外了。
“你怎么可能……”
秦九歌目中充斥著幾分不可思議。
而此時此刻,朱承乾自然是將他還沒說完的話提前說完了。
“怎么還沒有死,對不對?
讓你失望了,我不會那么輕易死的。
你都不死,我又怎么可能會死了?
你說是不是,秦家神子?”
最后一個字音落下之時,頓時剎那之間,朱承乾的身影便也就徹底出現在了這里。
甚至那盯著秦九歌的目光,并沒有想象之中的萬般殺意,反而卻是有著幾分淡淡的平靜,仿佛在面對著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這就是他朱承乾此時此刻的心態,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抗衡得了的。
“怎么樣?
是不是見到了我很驚訝?
可惜有些事情,我是決然不可能放過于你的,所以今時今日,我要你死。”
朱承乾把這最后一句話說完,此時此刻的他也是壓抑不住這心頭的磅礴怒意。
右手持著那把天龍金槍,那是他原本的先天靈寶,在此時此刻再次出現。
這一刻,手持長槍的他,身上的氣息猛然一變。
之前可以說是準帝后期,此刻便就直接到達了準帝巔峰之境,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抗衡的。
便是秦九歌此時也都不禁心頭猛地一顫。
準帝巔峰之境。也就是到了此時此刻。
他才剛好到達,而朱承乾這家伙,還真是挺記仇。
也不想想當日可不是秦九歌滅了他的國度,滅他的另有其人。
他不過只是親自殺了對方而已,還真是夠小氣。
秦九歌心中腹誹不斷。
朱承乾可不在意那么多,此時此刻的他,目光一個勁地盯著秦九歌,仿佛是要將他給釘死一般,如此才可甘心,才可如愿。
望著這一幕,秦九歌捏了捏額頭,然后靜靜說道:“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何必這么小心眼?
你我之間不應該有這么大的深仇大恨的。
如果我說一切都是一場誤會的話,你會不會相信?”
秦九歌徐徐開口。
聽到他這話的朱承乾當即便就是一笑。
“放心,我會殺了你,然后我也會說這只是一場誤會的,大家都是誤會而已。”
朱承乾嘴角扯出縷縷笑意。
此時此刻由他這么開金口,秦九歌反倒有些尷尬了,而他只想說,真的是個誤會。
對朱承乾,秦九歌一直都是很欣賞的,但實在是沒有想到,情況最終會是這么一個局面,真的讓人很是失望。
“拿命來,秦九歌?!?/p>
此刻的朱承乾儼然是聽不下去秦九歌那么多的解釋了,一上來便就開了大招,一上來便就是索拿他的性命。
抱著冤枉的心思,秦九歌此刻活脫脫哭笑不得,只能同樣祭出雷帝寶術、鯤鵬寶術,兩大上古寶術和對方再好好地斗上一斗。
“別逗,何必?
這又是何必?”
秦九歌心頭帶著幾分無奈。
很快大戰一觸即發。
而同樣,天元王朝由天元老祖所尋來的那些魔龍之軀,在此時此刻也再次浮現。
一道道詭異的叫聲襲來,緊接著便也同樣和散修聯盟派來的一眾準帝之境徹底廝殺在了一起。
各種各樣的神通寶術,還有其他的玄妙之物,也在此刻轟然落下,整個天玄城也都變成了一片可怖之地,令人一見心頭便就會生出諸多的無奈。
便是秦九歌一時半會也都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而朱承乾、朱莫言。
他們兩兄妹之間的配合,不得不說是真的能稱得上一句厲害。
尤其此刻。
他們兩兄妹時不時地走在一塊,彼此間的功法居然還有著互補的功效。
單單這么一點,便讓人可稱得上是目瞪口呆了。
秦九歌眨了眨眼,看向李長歌,然后幽幽說道:“你們天鳳皇朝有沒有這種配合功法?該不會是需要你兄長鳳流星也來?”
“有倒是有,不過我和他可沒那么好的默契,我們兩人之間仇人還差不多,想要做到這種配合功效更是白日做夢。
他們兩人,其實是龍鳳胎。”
李長歌將這個事實說出。
只是剎那間的功夫,即便在這生死殺伐之間,秦九歌也不禁得目瞪口呆,更是不禁地打量著眼前的朱承乾、朱莫言二人。
哪怕秦九歌再怎么看,也都實在是看不到有什么半分的相似之處。
“那是幼年時期,長大之后各種修行功法,兩人各有偏好,所以自然會因此發生其他的變化,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大驚小怪?!?/p>
李長歌沒好氣地翻著白眼,看模樣也是斷然難以想象,都到這么關鍵的時候了,秦九歌還居然關注這種有的沒的,真是夠無聊的。
秦九歌則微微點了點頭。
而此刻的朱承乾見秦九歌詢問這般之多。
他倒是一丁點兒也不生氣,甚至還有閑情雅致繼續和秦九歌攀談。
也不知道是他生來脾氣便就這般的要好,還是說看著秦九歌如同一個死人,所以不跟死人計較而已。
秦九歌覺得這兩種可能應該都有,真是太“感謝”對方了。
“其實我們兩人的確是龍鳳胎,而且效果也一直很不錯。
不過可惜的是,我們兩兄妹之間的關系一直不錯,再加上在娘胎里面便就有了默契,所以嘛,倒算是一個例外了。
而且,不僅僅是這么一個例外。
如果秦兄想要曉得的話,放心,等我將你送到了那幽明九泉之地,如我之前那般的地方,一切自然會見了分曉的。
秦兄,還不速速前來?”
此時此刻的他朱承乾端的是一個周到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