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走得更遠的。”
詭異老者幽冥說道。
冰無痕嘴角噙起了點點的笑意。
“你這位大師兄,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秦九歌則看向了旁邊的冰晴晴。
冰晴晴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
隨即當著這么多人的的面抱起秦九歌來,那也是不留余力。
小眼珠子微微一轉,緊接著嘟著粉唇盯著秦九歌。
“呵呵。”
秦九歌一聲冷笑。
絲毫不認為一個區區的冰無痕會是他的對手。
如果是在秦九歌沒有突破到大帝之境之前,那么秦九歌的確承認對方或許有那么百萬分之一渺茫的機會。
可隨著秦九歌突破到了此等地步,情況自然是大不相同。
大帝之境,只有真正的到達了這一層次,才會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天花板。
秦九歌搖了搖頭。
冰晴晴則繼續撅著粉唇,在這邊和秦九歌玩耍起來。
而秦九歌則只能陪他繼續嘻嘻打鬧。
說好的要陪對方的,秦九歌這點還能做得到。
而冰晴晴也玩得很是開心。
平常的時候,秦九歌身邊那么多的紅顏知已,如今便只有他一人,這心里面自然是樂不思蜀。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秦九歌在冰霜圣地過得還不錯,只不過終有離去的那一日。
“之后在秦家見面。”
秦九歌對冰晴晴囑咐道。
冰晴晴乖乖點頭。
有這段時間的相處。
他其實就已經很滿意了的。
再多的,可就真的貪心不足,也不是他冰晴晴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了。
“嗯嗯。”
只是秦九歌離開了這冰霜圣地之后,并沒有直接回到秦家,或者去下一個岳丈大人的宗門之地,而是來到了冰魄大峽谷。
記憶之中,這里似乎也有些玄奇。
雖然上一次來,不過只是為了采摘藥草來恢復岳丈大人的實力而已。
但此一時彼一時,秦九歌眼下對這里的興趣,那可是決然不低的。
秦九歌俯身向下,速度極快沖入進去。
而此刻,在這冰魄大峽谷的深處之內,冰無痕卻是當即就傻了眼。
尤其聽到了自已老師的話后,整個人更是微微一愣。
“什么?
他秦九歌居然來到這里?
此地可沒什么對于他大帝之境有用的資源。
他來這里是想做些什么?”
冰無痕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能夠看得出此時此刻他心里濃濃的不解之意了。
“或許是因為好奇。
畢竟此前他也來過這里一趟,所以感興趣也是正常的。”
幽冥的話,并沒有能夠讓冰無痕放松一些。
雖然他并不覺得秦九歌會去搶奪他的機緣,但身為一個合格的修行者,最基本的防范卻也是要有的。
“那就要看看我們之間誰更快?”
冰無痕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其游走的方式,如同在這附近攀爬一般,不斷地貼地于四周的地面。
但詭異的是,并沒有發出哪怕半點兒的動靜聲響,可就實在是玄奇得很。
而也就在他離開不久之后,秦九歌也同樣出現在了此地。
鼻翼輕輕聳動,神識便隨著他的心意直接就鋪散開來。
之后,更是剎那的功夫,察覺到了這里的不同。
“倒是有點意思。
未曾想,居然卻是能在此處察覺到的那個冰霜圣地的大師兄。
要是論起輩分的話。
他倒是跟我同級。”
秦九歌微微一笑,旋即便也循著那氣息在后面開始尾隨了起來。
他倒也不是很在意這一點。
終究一個小小的準帝之境,無論在什么時候都不會被秦九歌放在眼里的。
要不是對這冰魄大峽谷還有著那么丟丟的好奇,此時此刻的秦九歌早就選擇離開了。
不多時,冰無痕率先來到了這洞府的深處。
此刻。
他面色間也出現了濃濃的喜意,對著體內的詭異老者幽冥,更是笑意似的的一聲呼喚道:“看到沒有?
我才是更快的那一個!畢竟我可是提早一步的,就已經占了先機了。
若這種情況下,還要落得一分,才是真正的不妥。”
冰無痕喃喃自語。
而詭異的是,此時此刻,體內的老者幽冥卻是并沒有回復,仿佛率先感受到了什么其他的東西一般。
便在此刻,清晰的聲音響徹在冰無痕的耳朵旁邊。
只見秦九歌對著他淡淡發話:“方才的你,究竟是在和誰對話?
你的身上,似乎有著連我也都很感興趣的秘密。”
秦九歌的話語聲在此時此刻落下。
隨即。
他的身影便也出現在了這四周如同冰鏡一般光滑的區域,更是在他冰無痕的面前。
秦九歌一個閃身,鬼魅般的身影,更是足以讓絕大多數的人直接默然。
而再出來時。
他手中便已經多了那萬年的石鐘乳。
“這便是你需要的資源嗎?哪怕是對準帝之境,也或許都有著一定的效果的,的確難得。
而身為一準帝之境的你,能夠找到此地的機緣,倒也并非有多么的難,也是能夠解釋得下來。
但終究讓我好奇的是,你的體內究竟是有哪個老家伙?
到了現在,還要繼續躲躲藏藏嗎?”
秦九歌此時此刻赫然間并沒有再同那冰無痕對話,而是直接和體內的詭異老者幽冥出言了。
一個小小的冰無痕,小小的準帝之境,可還不配。
反倒是他體內那身份來歷的人,極有可能是上古時代的另外一個大帝之境,才會讓秦九歌真正地感興趣的。
除此其他的,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唉——”
古樸的嘆息聲輕輕出現。
和此前的青帝,還有那海外鮫人一族的溫天生。
他們這些大帝之境幾乎一模一樣的表現方式。
秦九歌苦笑一聲。
而幽冥也同樣走了出來。
他的身影依舊是一遍遍的虛幻,但卻是漂浮在了這半空之中,至少看上去還是挺像模像樣。
“不過又是另外一個殘魂而已。”
秦九歌倒也大體能夠猜得到一些,“果然。”
秦九歌嘴角間掀起笑意,“我猜對了。”
“可惜,老頭子,現如今已是跟著這小家伙許久了。所以即便你猜對了,我也不可能來助你一臂之力。更何況你現如今的大帝之境的實力,也根本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