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珊見到宋夏和蘇丹兩人臉上露出的喜色,目光平靜。
“我這邊不是無條件退出競爭的,因為我弟弟的一些意氣用事,導致南瑞咖啡和南和咖啡競爭這么久。”
“我看了一下資料,整體上來說,這樣競爭下去,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如今我南瑞咖啡這邊是由我來負責,我想了一下,這樣耗下去,我們雙方只會敗俱傷。”
“所以決定退出和你們南和咖啡競爭,不過因為之前和你們南和咖啡競爭,我們這邊也投入巨大。”
“租店的事情不說,單單是購買制作咖啡的一些器械都花費很多錢。”
“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我這邊希望南和咖啡能夠將我們的那些設備回收過去。”
“我觀察了一下你們南和咖啡發展,肯定還是要繼續擴張下去的,因為顧客不多原因,那些設備基本上都沒有咱們用過,算是九成新了。”
“我這邊不多要,只收你們原價的九成就可以了。”
常子珊看著宋夏,一臉認真說道。
如今南瑞咖啡已經準備宣布破產,肯定是要想著多回收一些本錢的。
房租好說,這邊直接轉租出去就可以了,但是那些咖啡店里設備,就不好弄了。
她想了一下,能夠很好處理這些設備的地方就是南和咖啡了。
俗話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有利益,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
不過如果先和南和咖啡說她們已經破產了,肯定不能賣上一個好價格。
于是就有了剛剛那一套說辭。
宋夏聽到常子珊的話語,表情有些狐疑,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但她一時間又想不清楚為什么,不過如果南瑞咖啡真的退出競爭,這一點來說,對于南和咖啡絕對是好事情。
到那個時候,南和咖啡就不是明日集團中虧損的產業了,而是盈利的產業了。
而現在他們已經在9個城市開了南和咖啡店,第10個城市咖啡店,也正在裝修當中。
如果盈利的話,肯定就不像之前那樣幾十萬,幾百萬的盈利了。
10個城市開到飽和的咖啡店,每個月的盈利至少也是上億了。
想到這里,
宋夏心中有些興奮,不過也沒有立刻同意常子珊的話語,想了想開口說道。
“九成的價格太不合理了,那些咖啡設備就算是沒有怎么使用過,但是二手就是二手,肯定是不值錢。”
“宋總,事情不是這么算的,我們南瑞咖啡放棄我們就是虧損的,而你們南和咖啡接下來就是進入了盈利的階段了。”
“我們放棄競爭,你們南和咖啡就是最大受益者,這個時候,你們南和咖啡多一點錢回收一下我們設備,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不是嗎。”
“畢竟你們還是要繼續擴張下去的,擴張肯定需要新的設備,去購買新的設備需要的資金,肯定比在我們這邊回收的價格要高不是嗎。”
“無論怎么樣,你們南和咖啡都是受益者。”
“而且我們也只是想要虧損的少一點,如果虧損太多的話,那還不如繼續競爭下去呢。”
“到那個時候,我們看雙方誰能堅持到最后,如果我們堅持到最后,我們南瑞咖啡就是最后的受益者。”
“到那個時候,我們也是可以回收你們的設備不是嗎。”
常子珊端起桌面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宋夏聽著常子珊的話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常總,你說的這些話,我就不喜歡聽了。”
“與我們南和咖啡競爭,是你們南瑞咖啡挑起來的,什么叫你們南瑞咖啡放棄競爭,我們南和咖啡就是最大受益者。”
“我們南和咖啡原本就已經開始盈利了,是你們南瑞咖啡寧愿兩敗俱傷,也要堅持和我們這樣競爭。”
“我們可是多次派人過去與你們協商的,你們南瑞咖啡連協商的想法都沒有。”
“如果按照你剛剛的說法,我們南和咖啡是最大受害者才對,我們可是虧損經營了一年多的時間。”
“而這一年的虧損可都是拜你們南瑞咖啡所賜,所以你們南瑞咖啡是不是也給一些補償呢。”
宋夏一臉不滿看著常子珊。
她雖然想不清楚常子珊的中哪里不對,但她至今還記得,南和咖啡因為南瑞咖啡的出現重新陷入虧損的時候。
原本南和咖啡扭虧為盈,她們已經受到了陳總的重視,
她們可是第一批被陳總派遣出去接送貧困老人的。
可是后來呢,
已經先后有兩批高達7個公司的人參加了陳總組織的集訓。
而她們南和咖啡只能干看著,沒有任何參與權。
因為能夠獲得陳總的重視,參加集訓的公司,只有那些能夠給明日集團帶來收益的公司。
要不是有南瑞咖啡的存在,她們南和咖啡恐怕也是第一批參加陳總組織集訓的公司了。
常子珊聽到宋夏的話語,有些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
沒有想到對方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并沒有被她的話繞進去。
“宋總,商場如戰場嗎,競爭是正常的事情,如果我不去管虧損事情,繼續競爭下去。”
“我們肯定還是兩敗俱傷,而如今只要你們肯定回收我們的設備,我們就會放棄與你們南和咖啡競爭。”
“談之前的恩怨沒有任何意義,我們之前的確是競爭對手,但以后可就未必是了,不是嗎?”
“商場上永遠的敵人!”
“仔細想一下,你們回收我們的設備,我們放棄競爭。”
“你們不會有任何損失,甚至繼續擴張店鋪的時候,還能節省一部分設備上的支出,何樂而不為呢。”
常子珊看著宋夏,一臉認真說道。
宋夏聽到常子珊的話語,覺得對方說的有些道理。
但是如果就這樣答應了,心里總覺得有一些不舒服。
那種感覺就像是,對方打了你一巴掌,你還要感謝對方打的好一樣。
“我們考慮一下,你先喝咖啡。”
宋夏想了想開口說道,隨后和蘇丹起身向著咖啡店的后臺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