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nèi),被人打得兩次進醫(yī)院,這也是沒誰了。
林飛再次來到醫(yī)院,因為這次傷的比較重,所以掛了一個比較貴的專家號,并且還做了核磁共振。
“醫(yī)生,我的傷要緊嗎?”
“要緊嗎?小伙子,你這是差點要了命!”
這名專家叫周望道,有五十多歲了,頭頂都有些禿了。
他放下了核磁共振拍的片子,一臉嚴肅地表情。
“根據(jù)檢查來看,你有三根肋骨受傷了,其中有兩根是斷了,一根是開裂。”
“要是你傷的再重一點,斷了的肋骨扎進肺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你趕緊給家人打電話,準(zhǔn)備住院手術(shù)治療吧!”
一聽要手術(shù),林飛就猶豫了。
他雖然有了金幣,但是金幣還沒有換成現(xiàn)金。
而且,一旦手術(shù)治療的話,短時間內(nèi),就無法再進入南離城,那么自已與千金閣的生意怕是泡湯了。
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大主顧,可不能隨隨便便丟了。
“醫(yī)生,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我掛號的時候,看到您的介紹,說您還精通中醫(yī)。”
“您能不能給我開點什么藥丸,吃了之后,就能好的那種。”
周望道笑了笑,說道:“小伙子,我是中醫(yī),不是神醫(yī)。”
“以你受的傷來說,中醫(yī)也能治療,只不過中藥見效慢,不如手術(shù)治療快。”
林飛想起了雪參玉蟾丸,此時就在自已的口袋里。
李家小姐說,只要服下去,第二天就能好,
“醫(yī)生,難道中藥就沒有藥效快的嗎?”
“中藥也有見效快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藥材年份太短,藥效太差,治療效果自然就慢。”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沖進來了幾個人。
一名漂亮的女孩哭的梨花帶雨,喊道:“周叔叔,你快幫我爸看看!”
“我爸爸突然就吐血昏迷了,他這是怎么了?”
周望道也顧不上管林飛了,連忙讓人將病人放在了床上,就開始做起了檢查。
“丫頭,你別急,你爸他這是舊傷復(fù)發(fā)了。”
“我給他扎幾針,他就能清醒過來。只不過他這舊傷時間太久了,又傷及了臟腑,很難根治。”
周望道拿出了銀針,在病人身上扎了幾根,對方果然就睜開了眼睛。
“爸!”
“吳總,你感覺怎么樣?”
吳震在女兒的攙扶下坐了起來,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已沒什么事了。
“好多了,老毛病了,十幾年前,我被人打傷,落下的病根。”
“這么多年了,每當(dāng)我動怒,或者情緒激動的時候,都會感覺胸口憋得慌,除了吐幾口血,也沒什么影響。”
周望道神色卻有些凝重,并沒有吳震這般樂觀。
“吳總,你這次送來的及時,所以才沒事。要是再發(fā)生這種事,可就危險了。”
“你們習(xí)武之人的內(nèi)傷比較棘手,尋常的醫(yī)療手段很難根治。我多次為你針灸,也只能是緩解,無法根治。”
習(xí)武之人?
林飛好奇地看了一眼,沒想到,地球上竟然也有練武之人,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
吳雨晴抹了抹眼淚,擔(dān)心地看著自已老爸。
“周叔叔,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周望道嘆了口氣,回道:“不是沒辦法,而是沒有藥。作為一名中醫(yī),我真的感到非常悲哀。”
“如今市面上藥材雖然應(yīng)有盡有,但是藥材大多是人工養(yǎng)殖的,年頭太短,藥效太差,很難發(fā)揮出作用。”
“像那種百年以上的藥材,非常罕見。就算是能遇到,那也是價格昂貴,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吳震點了點頭,他說道:“嗯,我之前參加一次拍賣會,其中有一根三十多年的野山參,被拍賣出了五百萬的價格。”
“至于那種百年人參,更是罕見無比。恐怕只有一些傳承悠久地古老家族,才有可能藏有,輕易不會示人。”
林飛心中不由一動,又嗅到了新的商機。
憑借南離城與地球的百倍時間流速差,要是自已在南離城中種植藥材。
只需要地球上一年的時間,南離城中的藥材就可以達到百年老藥的效果。
再把這百年藥材拿到地球上一賣,這可比擺攤賣冷飲賺的多。
林飛看了一眼時間,從自已離開家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有一個小時了。
此時,南離城中已經(jīng)過了兩天時間。
自已得抓緊去一趟南離城,與千金閣談妥合作的事情。
趁著沒人注意自已,林飛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不過林飛沒有離開醫(yī)院,而是去了廁所。
將廁所隔間的門反鎖之后,林飛就揮手召喚出空間門,身影隨之消失。
千金閣。
雅室。
“不好意思,李小姐,隔了這么久才來見你。”
“無妨,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已經(jīng)請示過老板,我們老板說了,愿意與千金閣達成長期合作,并且在南離城,只供給千金閣。”
林飛早就想好了,自已這一次與千金閣做一次大的交易。
有了充足地資金后,就可以去地球上收購藥材,然后再在南離城中找個地方種植。
對于林飛的回答,這位李小姐也非常地高興。
“好,既然如此,不如把你的老板請出來,我們詳細談一下具體的合作。”
“我們老板說了,全權(quán)交給我負責(zé)。我們可以一次性交易一年的貨,但是需要你們準(zhǔn)備一個用于存儲的冷庫。”
“我們李家有自已的冰窖,冰窖內(nèi)有修士布下的陣法,可以常年保持冰寒之氣,只是需要靈石來維持。”
“那就太好了,我會盡快安排送貨,也請您準(zhǔn)備好金幣。”
林飛正準(zhǔn)備離開,對方忽然開口道:“這就著急走嗎?交易多次了,我們是不是也該互相通報一下姓名?”
“在下林飛。”
“李如雪!”
李如雪一雙黑亮的眸子盯著林飛,嘴角含笑地問道:“林飛,我送給你的雪參玉蟾丸,你是不是沒吃?”
“看來你對我不夠信任?你大可放心服用,我不至于對你這么一個小人物下毒。因為你對我來說,與螻蟻草芥沒什么區(qū)別。”
林飛臉色一變,自始至終,對方都沒把自已當(dāng)回事。
不過也對,在南離城這種地方,人命如草芥。
像李家這種有修士的家族,殺人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對方看中的不是自已,而是自已能給她帶來的利益。
“小姐,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此藥珍貴,舍不得吃罷了,留著以后用。”
“珍貴?呵呵,雖是區(qū)區(qū)凡品靈藥,但對你這種小人物來說,的確算是珍貴。”
李如雪忽然嘆了口氣,又說道:“在修仙者面前,我又何嘗不是螻蟻一樣的小人物。”
“可惜我沒有修煉資質(zhì),終其一生,也只能做一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