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晚上的時間,林飛返回了一趟龍淵王朝。
他去看了看羅洪武,在牧城有沒有惹禍?
羅洪武按照林飛交代的,去購買了一些奴仆,安置在宅院內(nèi)。
“老羅,最近沒去喝花酒嗎?”
“戒了。”
“你逗我呢?”
“真戒了。”
林飛看著羅洪武那認真地表情,不由有些意外。
“你這是改邪歸正了?”
羅洪武笑了笑,擺出了一副正經(jīng)人地樣子。
“不瞞你說,我要成家了。”
“什么?”
林飛兩眼一瞪,還以為自已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羅洪武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女孩,叫嫻兒,我挺喜歡的。”
“我打算跟她在一起,成家立業(yè),傳宗接代,做一個有擔當?shù)哪腥恕!?/p>
林飛忍不住搖了搖頭。
本以為羅洪武是個情場浪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沒想到,他竟然也有從良的一天。
如此一來,倒是能給自已省下不少的金幣。
“你可想清楚了?”
當初林飛與桃花在一起,本以為在南離城中有了一個家。
可是后來,桃花慘死,從此成為林飛心中難以釋懷的傷痛。
羅洪武若是在這里成家,那么勢必要從此久留牧城,陪伴家人。
“想清楚了。”
“這宅子要不你送給我,當結(jié)婚禮物吧?”
“我尼瑪……”
林飛被他氣的爆了粗口,這家伙還真是一點都不見外。
自已買的宅子,還沒住幾天,就成了他的婚房。
這真是鳩占鵲巢!
“算了,送你就送你,總不能讓你去姑娘家倒插門。”
“說正事,我這次回來,主要是教你煉氣。”
羅洪武不由精神一震,滿臉地期待之色。
林飛成為煉氣修士,早就把他給羨慕的不行了。
“那還等什么,開始吧!”
林飛看了一眼羅洪武的斷腿,微微皺眉。
他得到的幾門煉氣功法,將天地靈氣引入體內(nèi)之后,都是要經(jīng)過諸多經(jīng)脈進行運轉(zhuǎn)。
煉化成真氣,存入丹田。
其中有的經(jīng)脈,就是腿部經(jīng)脈。
羅洪武斷了一條腿,修煉功法的時候,肯定是有缺陷的。
“老羅,因為你身體有殘缺,正常功法可能不適合你。”
“所以,我做了一些修改,不知能不能行?”
煉氣功法都是給身體完整的人修煉的,沒有專門給身體殘疾之人修煉的。
林飛只能自已修改試一試。
至于能否修煉,他自已也不清楚。
羅洪武點了點頭。
“我懂,要是我察覺不對勁,我會停下的。”
林飛開始引導(dǎo)羅洪武,先感知天地靈氣。
喝了這么久太陽花泡的水,羅洪武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洗筋伐髓,今非昔比。
不僅身體素質(zhì)提高了,經(jīng)脈也十分通暢。
引氣入體之后,就是引導(dǎo)靈氣在經(jīng)脈中運轉(zhuǎn)。
這是煉化真氣的過程。
稍有不慎,輕則經(jīng)脈受創(chuàng),重則經(jīng)脈盡斷。
羅洪武按照林飛修改的功法修煉,他的神色漸漸變得有些凝重。
過了半個多小時后,他睜開了眼睛。
“哈哈,林飛,你這改的功法好像能用。”
“我將靈氣煉化成真氣,存儲在丹田里了,就是太少了。”
聽到能用,林飛松了一口氣。
任何的修煉功法,都要運行周天。
也就是靈氣要在體內(nèi)經(jīng)脈中游走,形成循環(huán)。
他修改過的功法,等于是重新搭建了一個經(jīng)脈循環(huán)的網(wǎng)絡(luò)。
“能用就行,只是這煉化靈氣的速度,要比正常功法慢許多。”
“我會給你精氣丸,加快修煉速度。”
羅洪武剛剛學(xué)會煉氣,十分地興奮。
“好,那我再修煉一會。”
林飛在牧城待了好幾天,時刻關(guān)注羅洪武的修煉情況。
服用了精氣丸之后,羅洪武的修煉速度,比修煉正常功法還是要慢一些。
由此可見,這修改過的煉氣功法,無論如何,都是比不上完整版的。
在地球上天亮之前,林飛返回了云州。
……
一大早,吳雨晴開著一輛路虎來了。
除了她之外,吳震也在車上。
“林飛,聽說你今天去打擂臺,我親自來給你加油。”
“謝謝吳叔叔,那咱們出發(fā)吧。”
林飛三人一起前往了櫻花劍道館。
劍道館外,依舊有很多的觀眾存在。
那些網(wǎng)紅主播們還在進行直播,對他們而言,只要這里有熱度,他們就來蹭。
甚至在他們之中,還有不少人希望宮本真劍一直贏下去。
這樣一來,每天都能吸引源源不斷地人來挑戰(zhàn)。
他們就可以蹭熱度,還可以通過愛國人設(shè),賺取流量。
“家人們,陳天武昨日戰(zhàn)敗,真是令人痛惜!”
“但是我大夏武魂不滅,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年輕武者來挑戰(zhàn)。”
“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今天是否有人可以打敗宮本真劍,挑擂成功?”
柳宗元與陳家許多人都來到了現(xiàn)場。
他們都想親眼目睹,宮本真劍是如何被打敗的。
“柳老弟,這林飛真能贏嗎?”
“哈哈,要是連他都輸了,你我上去也白搭。”
“林飛有這么厲害?”
“快看,有人上擂臺了!”
“那不是林飛嗎?”
昨天有不少人簽了生死狀,但是今日來挑戰(zhàn)的人,卻寥寥無幾。
為了避免冷場,林飛被安排第一個走上了擂臺,卻遲遲沒有對手上臺。
他猜測,昨天宮本真劍下手太狠,把一些挑戰(zhàn)者給嚇到了。
很多來挑戰(zhàn)擂臺賽的,其實都像梧州來的周通一樣。
知道自已實力不夠,但是想來出個風頭。
要是能贏下一兩場,說不定就可以火了,當個網(wǎng)紅。
可是宮本真劍昨日一戰(zhàn),打斷了陳天武的一只手、一條腿,還重傷了脊柱。
那些想要混上一兩場,出個風頭的挑戰(zhàn)者,自然就害怕了。
輸給宮本真劍,這可不是丟臉的事。
可能把小命都丟了。
誰還敢再上臺?
一名女子走上了擂臺,她介紹道:“大家好,我是今天擂臺賽的主持。”
“有沒有人上臺挑戰(zhàn)這位先生?”
她問了一遍,現(xiàn)場卻沒有人回應(yīng)。
她不由有點尷尬,轉(zhuǎn)頭看向了林飛。
“先生,看來你要多等一會了。”
“嗯,沒關(guān)系。”
林飛看到徐思蓉今天沒有出現(xiàn),心中多少有點欣慰。
看來自已的話,她是聽進去了,不是無藥可救。
“如果一直無人上臺的話,那么我是不是自動晉級,獲得挑戰(zhàn)宮本真劍的資格?”
“這……我需要去問一下宮本先生,請你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