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笑瞇瞇地掃視向了杭修文、蘇繡婉等人。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杭修文、蘇繡婉都不禁感覺背后發涼。
尤其是看到呼延岑、公孫冀淪為尸傀。
更是令他們兩人深深忌憚。
他們雖說效忠的人是云遮月,可是卻有一種被林飛拿捏的感覺。
“杭某沒有意見?!?/p>
“這個建議很好,理所應當,蘇繡婉拜見云掌門?!?/p>
水鏡派、幻月宗的其他長老們也都躬身行禮。
“拜見云掌門!”
云遮月一時間有點飄飄然。
眨眼間,她竟然成為了執掌一方仙道勢力的掌門人。
這身份轉變之大,令她一時間有點無法適應。
“諸位前輩……”
林飛出言提醒。
“云師妹,你身為掌門,自要有掌門的氣度和威嚴。上下尊卑,應有區別?!?/p>
云遮月明白了林飛的意思,她昂首挺胸,擺出了一副冷傲之色。
“諸位免禮!”
“杭修文、蘇繡婉兩位副門主,自今日起,再無水鏡派、幻月宗,只有水月洞天。”
“你們二人回去之后,整合門派人員、資源,將宗門搬遷至此?!?/p>
杭修文有些遲疑。
“云掌門,我建議暫時不要撤掉水鏡派、幻月宗的山門?!?/p>
“一來,我們兩派存在已久,一直與宣武國王室互相制衡。若是我們兩派突然搬空了,恐怕會引起宣武國王室的猜忌?!?/p>
“二來,若是讓人察覺到,水月洞天收服了水鏡派、幻月宗,成為一方大勢力,恐怕會引起附近王朝疆域的宗門勢力注意,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杭修文的話,是有道理的。
林飛聽了之后,朝著云遮月點了點頭。
“可以先將金丹境弟子,以及部分元嬰境長老,接引到水月洞天,修煉完整的傳承。”
“保留水鏡派、幻月宗的原本山門,用來迷惑外人,但是修行資源可以轉移整合,由云掌門來親自調派。”
對任何仙道宗門來說,除了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資源。
只要拿捏住了水鏡派、幻月宗的所有修行資源,根本不怕這兩派有別的想法。
云遮月玉手一揮,傳達了命令。
“就按照林飛所言,兩位副門主,抓緊去辦吧?!?/p>
“是,云掌門!”
杭修文、蘇繡婉他們正要離開。
林飛攔住了肖元春,朝著他伸出了手。
“這位前輩,麻煩你將七彩仙棺留下?!?/p>
“你這什么意思?”
肖元春露出惱怒之色,這可是他拼命得來的。
林飛輕輕一笑,回道:“前輩,不必生氣,七彩仙棺本就是我的法寶?!?/p>
“之前放置在那一處空間,只是想引你們出手相斗。你若不信,可以取出一試,七彩仙棺上有我的神魂烙印?!?/p>
蘇繡婉對肖元春使了個眼色。
肖元春縱然心中再不愿意,也只能將七彩仙棺取了出來。
林飛神念一催動,七彩仙棺就朝著他飛了過來。
“這件法寶是我以七彩神沙煉制而成,七彩神沙取自萬妖海域的那座仙島?!?/p>
聽到此話。
杭修文、蘇繡婉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眼神中的震驚,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萬妖海域的仙島!”
“你進入了仙島?”
“這絕不可能,傳聞說,仙島自從現世至今,尚未有人進入過。”
林飛看到他們吃驚地模樣,就知道他們尚未得知最新的消息。
水鏡派、幻月宗的修仙者固步自封。
只守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根本沒有實力去爭奪仙島。
所以,對于仙島的一些傳聞,依舊停留在“傳聞”。
“呵呵,不瞞諸位,我的確僥幸進去了。”
“看來你們還不知曉最新的情況,日月皇朝的洞虛境修仙大能東方擎蒼,他聯合了諸多修仙者與海域妖獸,布下了一座絕世大陣?!?/p>
“這座大陣將防御仙島的七彩神沙速度減緩,因此東方擎蒼進入了仙島,我也機緣巧合進入其中。”
雖然林飛說的有鼻子有眼,但是杭修文、蘇繡婉等人仍舊無法相信。
“林飛,你若是真的進入過仙島,可有證明?”
“以你的修為,進入仙島,難道沒有遇到危險嗎?”
證明?
林飛嘴角微微翹起。
他取出了天魂幡,滾滾血色光芒席卷而出。
血龍飛舞而出,散發出洞虛境的恐怖威壓。
它的一只龍爪中,正抓著東方擎蒼的元神。
“金丹小兒……你究竟要把我鎮壓到何時?”
“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我東方擎蒼絕不受此等被囚屈辱!”
“殺了我,殺了我!”
東方擎蒼的元神被鎮壓了近百年,已經放棄了生還的念頭。
心中只有無盡的怨念。
想要一個解脫。
杭修文、蘇繡婉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退后,震驚無比。
“洞……洞虛境修仙者的元神!”
“他是東方擎蒼?這可是威震日月皇朝的修仙大能,怎么會淪落至此?!?/p>
“那條血龍,也是洞虛境,這個林飛到底是什么來歷?”
林飛見自已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將天魂幡收了起來。
血龍抓著東方擎蒼鉆了回去,消失不見。
“不知我這份證明,諸位可還滿意?”
杭修文咽了口唾沫,看向林飛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畏懼。
蘇繡婉感覺手腳冰涼,甚至不敢與林飛對視。
連洞虛境修仙大能都能鎮壓,這簡直太可怕了。
“林飛,你……你抓了東方擎蒼,不怕日月皇朝的人追殺你嗎?”
“你為何不殺了東方擎蒼,以絕后患?”
云遮月、雁傾城她們同樣心存疑慮。
她們倆此刻心中波瀾洶涌,吃驚到說不出話來。
林飛微微一笑,神色鎮定自若。
“日月皇朝的人,根本不知曉東方擎蒼被我給鎮壓封印。”
“此事如果傳出去,必定是在場之人透露。”
云遮月擔心林飛的安危,立刻冷聲告誡。
“今日之事,誰若是敢泄露出去,死!”
杭修文、蘇繡婉兩人互視一眼,彼此默契地點了點頭。
如今他們已經同在一條船上,自然不會做出船毀人亡之事。
“我等既然歸順水月洞天,絕不會泄露此事,招來無妄之災?!?/p>
“請掌門放心,我等必定嚴守秘密?!?/p>
林飛朝著杭修文、蘇繡婉他們躬身行禮,顯得很是謙虛有禮。
“今日我想請求兩位副門主幫個忙,還請不要推辭?!?/p>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