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恨意,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瘋狂的生長,漸漸蒙蔽了他的理智。
他滿心想著要為親戚報仇,讓那些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思來想去,便決定偷偷在工地放火,想著用這把大火徹底出一口惡氣,讓那些人嘗嘗痛苦的滋味。
王強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一刻也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就拿起手機給蘇洋撥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嘟嘟”的等待音,仿佛是王強此刻急切心情的鼓點。
終于,電話接通,王強急切又帶著一絲興奮地說道:“蘇洋,在工地放火的那個家伙今天被抓了!”
蘇洋正坐在辦公室里,手中握著筆,在文件上隨意地畫著,聽到王強的話,筆尖一頓,驚訝地“哦?”了一聲,隨即笑道:“沒想到那邊警察的效率還蠻高的嘛。對了,那個工人為什么放火啊?”
王強緩緩說道:“放火的工人叫噶三,他是前段時間被打死的那個工人的遠房親戚。他放火就是為了給死者報仇,想出口惡氣吧。唉,他也沒想到,這一把火沒燒到別人,反倒把自已給送進去了,真是活該。”
蘇洋難以置信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背后竟然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沉默片刻,蘇洋又認真叮囑道:“你們平時一定要維護好跟工人的關系,千萬不能激化矛盾。工地本就是個人員復雜、事情繁多的地方,一旦矛盾激化,后果不堪設想。”
王強在電話那頭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真沒想到這里的人竟然這么沖動,看來我們之前是小瞧他們了。本以為大家出來都是為了掙錢,能相安無事,沒想到會出這么一檔子事。”
蘇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索片刻后說道:“實在不行,我讓劉叔過去工作一段時間,等工地穩定了再離開。劉叔經驗豐富,在工人中威望也高,有他在,很多事情處理起來會容易很多。”
王強聞言,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那敢情好,如果那樣就太好了!工人們都聽劉叔的話,有他坐鎮,工地肯定能安穩不少。”
蘇洋笑了笑,說道:“那好,我給劉叔打電話。你那邊也繼續配合警察的工作,把后續的事情處理好。”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蘇洋眉頭緊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手中緊緊攥著手機,思索片刻后,終于下定決心,按下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提示音,蘇洋的心也隨之揪緊,眼中滿是期待與焦急。
“喂?”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劉叔爽朗的聲音,仿佛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洋直接開門見山,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與懇切:“劉叔,有個事情還得麻煩你一下。”
劉叔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下:“你這個大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啊?盡管說。”
蘇洋嘆了口氣,說道:“劉叔,工地放火的那個人已經抓到了。您知道嗎,那個人是為了給前段時間死的工人報仇,他們原來是遠房親戚關系。唉,看來這個工地還真是不太好管啊,各種麻煩事兒接踵而至。”
劉叔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隨后說道:“這工地事兒就是復雜,那現在情況咋樣了?”
蘇洋無奈地搖搖頭,盡管劉叔看不到,但還是誠懇地說道:“所以我想麻煩您過去待上一段時間。劉叔,您在咱們這片兒威信高,大家都服您。您到了那,就負責維持工地的秩序就可以,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您做。至于待遇,肯定是高工資,絕不會虧待您。”
劉叔輕“哼”了一聲,帶著些推脫的意味:“你們公司那么多能人,讓我這個老頭子過去有什么用啊?我去了也未必能幫上大忙。”
蘇洋一聽,心里一緊,趕忙勸說道:“劉叔,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個工人的事情也該開庭了,要是再鬧出什么亂子,我們可真受不了啊。您就像咱們工地的定海神針,有您在,大家心里都踏實。這個忙您可得一定得幫啊。”
電話那頭,劉叔陷入了沉思,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蘇洋急促的呼吸聲。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顯得那么漫長。
終于,劉叔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就過去幫你一段時間。不過說好了,等情況穩定了我可就離開,我可不想一直耗在那兒。”
蘇洋一聽,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緊繃的神經也終于放松下來,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劉叔,你能過去幫忙真的是太好了。有您在,我心里就有底了。”
掛了電話,蘇洋望著窗外繁華卻又有些喧囂的城市,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劉叔的到來能讓工地恢復往日的平靜,讓一切都能順順利利地發展下去。
當王強從蘇洋口中得知劉叔點頭答應到工地幫忙時,他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電流擊中,興奮與激動瞬間在全身蔓延開來。
他原本微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幾乎要咧到耳根。
他激動道:“蘇洋,你可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這段時間,我為了工地的事兒,愁得都失眠了。”
說著,他還用力地拍了拍自已的胸口,仿佛要把這段時間積壓在心里的煩悶和焦慮都拍出去。
蘇洋打趣道:“這回你就可以徹底睡個好覺了,明天你就過去接劉叔吧。劉叔可是咱們的貴人,到了工地,他的住宿和吃喝你可都得好好安排,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王強道:“你就放心吧!我王強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我絕對會把劉叔的住宿安排得妥妥當當,讓他住得舒舒服服的,吃喝方面也肯定都是最好的,保證讓劉叔在工地就跟在家里一樣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