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徐大山對他的印象也不錯,當時要不是陳陽在這里開槍救了他們村子里的人,說不定得發生人命傷亡。
再加上陳陽也是一個非常懂禮的人,當時低價在他們村子賣了一頭的豬,所以對他印象越發好了。
“我想在楓湖打魚,但是這邊我沒有竹排。我看楓湖里邊有好幾個竹排,我在想是誰的?您能不能介紹一下?我給向他們租,要是他們不用的話,今天晚上我就想用一下。”
“還租什么呀?那里就有我的。”徐大山非常開心,哈哈大笑。
“啊?您的竹排也在那里嗎?”
“對呀,我的竹排也在那里啊。你也知道咱們楓湖村的人經常去那邊打魚。以前我經常會上山去打獵,但現在不是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上山沒那么容易了。所以我就下湖里面去打魚,不過那湖里邊的魚不好打,但大魚是真的不少。”
“行啊!”陳陽有些高興,“那我向您租吧。”
“不用租,你要用的話過去拿就行了,我帶你過去。”
“不不不,老爺子,占便宜的事情咱們也不能干。既然我打魚是為了賣魚賺錢,肯定不可能白用您的竹排。您要是白給我用,我都不敢用。您開個價,我租您的竹排。”
看陳陽說的情真意切,不像作偽,這老頭想了一下之后點頭。
“行,那你看著給吧。”
看著給可不好給了,不過陳陽從來都是面對好心人,寧愿自已吃點虧也不愿意讓對方吃虧。
好人就應該有好鮑。
就比如自已的三個前妻。
其他的好人也應該有好報。
就比如眼前的徐大山和陳大春。
所以他給了對方五毛錢。
“你給這么多做什么?”徐大山愣了一下。
“老爺子!你就別客氣了,帶我去看看哪個是你的竹排。”
徐大山看他不像開玩笑,最終只能點頭答應下來,匆匆忙忙帶著他來到楓湖邊。
“喏,這就是我的了。”
陳陽看了一眼,發現還挺新。
“行,那我就在這里打魚了。大春,把東西弄好,咱們開始動手吧。”
大春全程沒說話,興高采烈地配合著他一起把東西放好,還綁了一個弄魚的漁網在后邊。
因為竹排上的桶只有那么大,裝不了那么多魚,他們得將魚放到漁網里,就在水里養著,上來的時候再整個拿起來,這樣就裝的比較多。
“老爺子,那您可以回去了。我打完魚之后會把竹排綁在這里綁好的。”陳陽對著徐大山揮揮手。
“沒事,我就在這里看一會。看你打獵這么厲害,我想看看你打魚運氣怎么樣。不過我得跟你說,這楓湖雖然大魚資源也很豐富,但是還真不好打。”
“沒關系,您要是愿意在這里看就看吧。我這打魚的技術也是有一手。大春,往那邊劃過去。”
大春咧嘴一笑:“老爺子,您就瞧好吧!我家陽哥是最屌的。”
徐大山一聽這話就樂起來了。
他當然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傻大春是有點傻。
不過這種傻大春在那個年代很多村子都有,倒也不足為奇。
隨著大春將船劃到那邊,陳陽眼睛里的紅色越來越盛,也就在此時找準機會一網下去。
經過這些天的打魚,陳陽的打魚技術是越來越如魚得水。
他是發現了,有些事情就得有水才好辦。
噗嗤一聲就進去了。
噗嗤一聲又出來了。
絲滑得像開車。
隨著漁網入水,跟著漁網又出水。
當漁網出水脫離水面的那一刻,水面發生了巨大的波動。
漁網里邊的魚拼命在里面掙扎著拍打著水面,搞起好大一陣動靜。
月光正好,徐大山就坐在旁邊抽著煙,看著他們打魚,悠然自得的樣子非常悠閑。
不過當看到漁網里那么大的動靜時再也忍不住了,猛然間站起來狠狠吸了兩口大罵了一聲。
“臥槽!”
雖然離得較遠,但是那么大的動靜肯定打了不少魚,而且魚還不小,要不然搞不起這么大的動靜來。
這楓湖離著他們村子近,他經常也會到這里來打魚,這里是個什么情況他很清楚。
不是說這里沒魚,但是能不能打撈是一個問題。像他就很少打撈這么大的魚。
可沒想到眼前的家伙一來就弄了這么多的魚。
竹排子上的大春。也笑得合不攏嘴了。
這魚不但是多,而且還挺大。
桂花魚草魚鯉魚……一股腦的都有不少。
兩人合力將這些魚弄到了里面,跟著再次動手。
一網下去又一網起來。
隨著這么起來,很快又發現在湖面上的魚拼命地掙扎起來。
而岸邊的徐大山已經目瞪口呆了。
他拿著煙的手都在顫抖。
如果說第一網下去打到那么多魚是運氣,那么第二網總不可能是運氣了吧?
哪有人有那么好的運氣啊!
打一網那么多魚,打一網那么多魚!
你這是把我們的楓湖當成了你自已的養殖場了吧?
而且還是網箱養殖的那種。
而且他很快聽到了竹排上陳大春那豪爽的聲音。
笑得樂不可支。
其實在這邊打魚的陳陽也感覺到開心。
楓湖的漁業資源確實很豐富啊,他的眼睛所到之處都是一片紅色。
又是幾網下去。
每一網都最起碼五六十斤。
打了幾網下去已經打了四五百斤了。
于是兩人把竹排劃回到了岸邊。
“老爺子,你還沒走啊?”看到徐大山還目瞪口呆站在那里,陳陽才反應過來。
他跟陳大春兩人打魚打得太入神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徐大山還站在那邊看著他們。
“我看看!”徐大山已經不知道怎么解釋了,此時對著他開口。
陳陽哦了一聲,跟陳大春兩人費力地將捆在竹排后面的網子解下,跟著用力拖起來。
網子里面出水之后,活蹦亂跳的魚貨差點把他的眼睛都給晃瞎。
“臥槽!”徐大山這么大年紀了,頭一次見這樣的盛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你還真打了這么多啊?怎么你每網下去都能打到魚?而且打得這么大,你看看,十幾斤的魚都非常多。”
“那可不是嘛,我陽哥最厲害了,只要是他上山打獵下河捉魚都能弄到,而且每一次都是豐收。”陳大春說到這里的時候,一臉驕傲。
比他自已弄到魚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