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幼楓做事非常麻利,而且長得漂亮。
這些天只要是集市日他們家都會有人在這里賣東西。
不論是哪兩個人在這里賣東西,都讓人賞心悅目,畢竟都是個美女。
所以她們這里竟然還博得了一個好聽的名聲,叫做涼菜西施。
有些人可能是真的喜歡吃這里的涼菜,但也不乏有些人單純就是來欣賞美女的。
特別是鄧幼楓跟趙靜竹和李雙月又不同。
她的身材實在太勁爆了,在這個保守的年代里看著就讓人有一種巨大的沖擊感。
當(dāng)她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她的攤位明顯就比其他人的攤位要更多人。
鄧幼楓在這個時候忙得不可開交,而且她也沒空理會這些人的眼神。
好在陳陽這個時候進來了,幫著她一起賣東西。
不少人看到陳陽擠進來之后頓時有些掃興,覺得可惜。
這么漂亮一個美女原來有老公了呀,真是讓人無語。
有陳陽在這邊速度就快了很多。
而且他的幾斤魚干也在這個時候,有人過來詢問。
“這是小河魚干嗎?”
“對啊,就是楓江里的魚干了。您看看,這都是我家里炕干的,這成色多好啊!”陳陽向人介紹。
“多少錢一斤?”
“我這個是5塊錢一斤。”
“怎么那么貴呢?”
“這是市場行情價,咱們多少斤魚才能曬一斤魚干?而且都是好的雜魚啊,您看看這肉多厚啊,刺也少,買去炒辣椒絕對是一絕啊!”
魚干確實比較貴,在哪里都是一樣。
那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這東西的誘惑買了一斤。
總共就沒幾斤魚干,沒多久已經(jīng)賣完了。
涼菜賣的也非常好,在這個時候基本上都賣完了。
眼看著還有那么兩三斤。
“要是賣不完,咱們就回家去吧,這點東西咱們就不賣了。”陳陽看了一下,笑著對鄧幼楓說。
鄧幼楓做起事情來雷厲風(fēng)行,而且心無雜念。
剛剛都是沉浸在賣東西,壓根就沒空跟陳陽說話。
此時聽他這么說之后白了他一眼,似乎懶得理他。
陳陽討了個沒趣。
不過就在此時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中年男人。
“把這些全給我稱了吧。”中年男人笑著指著上面全部的涼菜。
鄧幼楓大喜,沒想到竟然還有個大客戶要把這些涼菜全稱了,立刻就上前把這些東西夾在一起稱重。
“老板,我這涼菜怎么樣?”陳陽則笑著跟客人打招呼問話。
“好吃!其實上一個集市我也來過你們鎮(zhèn)上吃了你們這里的東西,買回去之后我家里人都說好吃,所以這一次到你們鎮(zhèn)上來趕集特意來買點東西。”男人笑著開口。
“您不是我們鎮(zhèn)上的嗎?”
“不是,我是在城里住的。我在這邊做點小生意,基本上每個集市都會過來。”
城里?
陳陽聽到這個話之后心中一動。
“你們這么好吃的涼菜不應(yīng)該只在你們村子里賣。你們可以去城里試一下,城里挺多人的,比這里更多人。你們就不用等著集市才出攤了,到時候租個店在城里賣多好啊!反正我是覺得你們這里的涼菜真的好吃。不過你們這基本上都是素菜多,其實也可以弄一點肉菜,在那邊肯定很多人喜歡吃的,你們覺得是不是?”
這個顧客在這邊等著拌菜的時候也無聊,干脆就跟陳陽多聊了起來。
陳陽心中暗自拍掌,剛剛他這么一說的時候其實他就已經(jīng)想到了于是扭頭看了一眼鄧幼楓。
發(fā)現(xiàn)鄧幼楓也在這個時候瞧了他一眼,不過沒說話。
“這話倒也有道理。”陳陽笑了一下,撓撓頭說,“看機會吧,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就會去城里開家店,到時候也讓大家來嘗嘗咱們的東西。”
“那肯定了,你們這東西這么好絕對好賣,到時候生意肯定也會好的。”
陳陽笑著點頭,也就在此時東西已經(jīng)拌好了,把東西交給這個客人,這客人拿著便走了。
“你覺得他說的有沒有道理?”此時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賣完了,準(zhǔn)備要收拾東西回家。
而鄧幼楓開始洗起了東西,同時又把東西收拾好。
陳陽自然也在幫著忙,一邊動手一邊詢問。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會討好人家,又不會在你面前顯得溫柔賢淑。你問我這些事情我怎么知道?”
鄧幼楓的話又開始刺撓起來。
陳陽有些無語,不過想到應(yīng)該是自已給李雙月父母送禮的事情讓她有些不開心了。
“幼楓,咱爸什么時候過生日啊?”
鄧幼楓聽到他這話之后簡直就氣笑了,扭頭看著他。
“姓陳的,你是不是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話不能這么說嘛。你爸不也是我爸嗎?”
鄧幼楓被他這么一說之后真是哭笑不得,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不過要讓她否認(rèn),她還真不愿意。
“你準(zhǔn)備了什么好禮物是不是?”
“也不是啊,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生日呢怎么給他準(zhǔn)備啊?”
“哼,你要是去我爸家里,我爸非得把你的腿打斷。”
“那不會,岳父之前對我也好著呢,都把我當(dāng)成兒子一樣看了。”
“你還知道我爸把你當(dāng)成兒子一樣看啊?那你說你做的這些事情對得起他嗎?”鄧幼楓說起這件事情來又是一臉憤怒。
陳陽有些無奈,只能在旁邊干笑一聲。
“是是是,之前我確實做錯了,我在向你道歉,對不住,以后我改,你讓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好不好?”
鄧幼楓真的對他徹底是束手無策了,總感覺現(xiàn)在這家伙臉又不要臉,就跟個牛皮膏藥似的,你說他,他又不會生氣。
“我這輩子真是毀你手里了。”最終鄧幼楓咬牙切齒,只能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但是他這句話卻讓陳陽沉默了一會,最終才苦笑一聲,嘆了一口氣。
是啊,這幾個女的這輩子也是真的毀自已手里了,想逃都逃不掉嘍。
“幼楓,在我身邊,我也會對你好的。”他輕輕對鄧幼楓開口。
“你少在我面前說這些了,你還是去跟李雙月說吧,反正她腦子簡單,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要跟她說她還高興,巴不得再嫁給你呢。”
說完,鄧幼楓已經(jīng)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了,把東西一放收攤準(zhǔn)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