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極是!
為人父母的到了這把年紀(jì)自已有多大的成就他們都不在乎了,那個時候已經(jīng)看透了。
但對于他們來說不能看透的就是孩子的成就。
所以當(dāng)他們的孩子有了一定的成就之后,只要是個人都會忍不住跟人家好好聊聊。
倒不是說真的單純炫耀,或許更多是分享認(rèn)同。
“你們坐,你們聊啊,我給你們弄點酒來?!倍⌒《鹦那椴诲e,都不用陳陽吩咐,自已進(jìn)去把陳陽之前買回來招呼客人的酒拿了出來。
而且給他們打了一張小桌子,又把陳陽之前買了一些零食拿出來就酒,讓他們幾個大男人在這邊坐著聊。
“陽哥,你是不是準(zhǔn)備到那里住???”陳大春帶著疑惑,有些著急地問陳陽。
“我去那里住干嘛?我在咱們村子住啊。”
“你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跑那里去住了呢。你要去那里住了我都沒朋友玩了。我還說哪天帶你去看看陳東風(fēng)跟秀蘭嬸子打架呢。”
旁邊的劉榮他們差點要笑出聲來了。
“陳東風(fēng)聽說去楓湖捕魚了?!本驮诖藭r陳海東開口說了一句。
“哦?他是知道我跟大春去那邊捕魚了吧?”陳陽笑著問他。
“應(yīng)該是,聽說那邊的魚多又大,所以他們兩個就跑那邊去捕魚了,應(yīng)該是想賺點錢。不過我猜這一次你在鎮(zhèn)上買房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都不知道氣成什么樣了呢?!标惛L撇撇嘴。
他對這父子兩個太了解了,知道他們的想法。
“其實我剛剛還說準(zhǔn)備出去那邊捕魚。”陳陽笑著開口說。
“是嗎?那咱們等會就可以去了。”大春一聽高興得蠢蠢欲動。
這些天陳陽因為忙于他的事情也沒上山打獵也沒有去河里捉魚。
大春也知道陳陽這邊忙,不好意思找他,現(xiàn)在一聽之后非常高興。
“稍晚一點咱們就去那邊打個魚吧。”陳陽笑著點頭。
他們幾個無非就是過來問問情況而已。
聊了一會之后知道陳陽又要去打魚,也就很快從這邊離開。
陳陽又得去楓湖打魚了。
準(zhǔn)備了一下他帶著陳大春。
一個趕著馬車,另外一個騎著人力三輪車。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楓湖。
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楓湖里面竟然有人打魚,而且不止一個,好幾個竹排都在那邊打魚。
除此之外灘涂那邊也有人在抓甲魚或者是黃鱔。
這一下楓湖熱鬧起來了,遠(yuǎn)不像之前陳陽和陳大春在打魚時候的樣子。
不過陳陽略一沉吟便知道多半是自已在這邊弄到甲魚黃鱔還能打到大魚的消息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不論是楓湖村的還是其他人都想過來湊湊熱鬧,看能不能如自已一般弄到好東西。
“怎么這么多人?。俊标惔蟠耗康煽诖舻乜粗?,略帶嫌棄。
“很正常的。你以為光我們知道這里有魚打呀?人家聽到了之后肯定也會有想法的嘛。不過咱們不管他們,咱們打自已的就行了??纯葱炖蠣斪拥闹衽胚€在不在那里?!?/p>
不過說起這件事情陳陽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之前自已砍的竹子扔在水里準(zhǔn)備做竹排,這么久的時間過去了自已一直都忘了做,看來得抽個時間把阿春叫上一起把竹排弄好。
徐大山的竹排不在那里。
“可能老爺子也在打魚,算了,咱們就不打了,咱們?nèi)ッ佐~和黃鱔吧?!标愱栆膊辉谝?,反正沒竹排就可以抓甲魚嘛。
陳大春雖然也有些不爽,不過聽陳陽這么說之后也不嘀咕,立刻匆匆忙忙把東西放好,帶上工具跟著他一起來到灘涂地。
此時的灘涂地里面也有七八個人正在那邊摸甲魚和黃鱔,但是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不怎么樣,同時還能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說這里有甲魚的?老子在這里幾十年就說這里沒甲魚。你看,非不甘心跑到這里來摸甲魚,能摸到什么?屁都沒有?!?/p>
“就是啊,怎么別人摸都有,咱們摸就摸不到呢?該不會是他們騙我們?”
“誰有空跑這里來騙咱們?。吭蹅兛赡芫褪欠椒ú粚??!?/p>
“你真是笑死我了,還方法不對。摸個甲魚跟黃鱔而已,有什么方法不方法的?”
這些人罵罵咧咧,可能是沒摸到。
陳陽和陳大春聽到之后,差點要笑出聲來了。
“陽哥,你看他們還想跟你一樣隨手一摸就有了,真是笑死我了。他們這技術(shù)可以嗎?”
“別搭理他們!”陳陽對著陳大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他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咱們做自已的事情就行了?!?/p>
陳大春哦了一聲,立刻老實的跟在他的身后,還是像之前那樣合作。
這里的資源可真豐富啊!
陳陽來到這就能看到非常多的紅點,這說明旁邊都是好東西。
來到其中一個紅點前伸手進(jìn)去慢慢的摸索著,沒多久就觸到了軟軟的東西,而且那東西似乎還滑溜溜的準(zhǔn)備跑。
陳陽對此非常有經(jīng)驗了,一把將它用力拽住,跟著拽出來,發(fā)現(xiàn)是一條黃鱔。
“拿著!”他隨手扔到身后陳大春的身邊簍子里去。
大春高興地直笑。
還是我陽哥快呀,這么快就弄了一條黃鱔。
跟著沒多久一個甲魚又起來了。
這一下陳陽就跟開了掛似的,只要他伸手往下一摸絕對能摸到好東西。
兩人在這邊摸得不亦樂乎,沒想到就在此時身后響起了一個聲音。
“小陽,大春!”
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好像是徐大山的聲音。
“老爺子!”陳陽扭頭一看,果然就發(fā)現(xiàn)徐大山此時站在岸邊,對著他們招呼。
于是他熱情跟對方方打招呼。
徐大山確定是他們之后匆匆下來,來到旁邊一看,當(dāng)看到他們摸到的東西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還真的跟別人不一樣啊!這才多久就弄了這么多的東西,剛剛都還沒見到你們呢。”
隨著他這一聲吼,旁邊不少原本摸著沒興趣的人紛紛過來,當(dāng)看到他們桶里的東西之后,一個個目瞪口呆,而且喧嘩起來。
“臥槽,這么多?”
“你這是怎么弄的呀?我們怎么摸不到?”
“你在哪摸的?我也去看看。”
一時間這些人目瞪口呆之余,卻又火急火燎起來,特別是臉上那種著急的心情就跟丟了幾百塊錢似的。
“我們就在這里摸的呀,那是你們看不到?!标惔蟠阂荒樝訔?,心說你們是不是眼瞎???
你看我陽哥摸一個是一個,同樣的地方你們怎么都摸不到,肯定是眼睛有問題。
聽說眼睛有問題的人,腎都有問題,絕對是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