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沒有?昨天晚上,陳東風跟他的弟媳搞在一起了。”
“對呀,就在那個柴房里面,搞得可熱鬧了。”
“好多人都看到了。”
“聽說被人發現了之后,他們逃出來的時候還光著個屁股呢,衣服都沒穿。”
“真不要臉啊!”
這樣的話在村子里的每一個角落都響起,同時自然也傳到了陳東風的耳朵里。
陳東風的耳朵里聽到了,他弟弟陳南海的耳朵里自然也聽到。
聽到之后勃然大怒。
“沒有的事情……”他媳婦秀蘭還在那邊解釋。
陳南海壓根不跟他廢話,抓起他給了他幾巴掌,跟著匆匆忙忙出去找陳東風了。
“你看看你!”陳東風的老婆此時也聽到了,在陳東風旁邊罵罵咧咧。
“你還要不要臉吶?是不是不給我們活路?搞出這么樣的事情來,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了?”
陳方 跟他的大哥陳安兩人都沒說話。
主要是這家庭的事情他們也不好怎么說,母親說的也對。
但讓他們選的話,他們覺得自已也一樣會出現。
“別人說你就信啊?”陳東風當然嘴硬,不愿意承認,瞪著妻子怒聲道。
“你有沒有點腦子啊?這說不定是別人誣陷我呢,可能對我有意見,就在那邊瞎說話。”
“誣陷你?那十幾個人都看到了還能誣陷你啊?一個人誣陷你還可以說得通,十幾個人也說得通,甚至連德清都這么說了。”
“他們那就是誣陷我,誰知道他們深更半夜跑出去干嘛!”
“還誣陷你?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那個點,你說你在哪里?你說你在哪里?”
陳東風為之語塞。
沒錯,自已就是在那里,這沒辦法解釋,因為妻子也知道那個點自已不在家里。
正這么說的時候,院門突然間被人一腳踹開,跟著陳南海砰砰砰從外面出來。
“二叔!”陳安和陳方兩人心中暗叫不妙,特別是看到二叔這氣勢洶洶來的樣子就知道絕對是來找父親的麻煩。
于是兄弟兩個一左一右上前攔住陳南海。
“跟你們沒關系。”陳南海人高馬大,將他們兩人一推,匆匆忙忙來到陳東風面前。
陳東風硬著頭皮看著弟弟,開口想要解釋。
“我弄死你!”但陳南海壓根不聽他解釋,就在他張嘴想要說話的時候,猛然間上前一把將他按在地上。
瞬間兄弟兩個扭打在一起。
陳安和陳方兄弟兩個只能拼命試圖將他們拉開。
但陳南海應該是恨極了陳東風,任憑他們兄弟兩個人怎么拉都好,拼了命一樣揍陳東風。
陳東風比陳南海矮一個頭,被他打得嗷嗷直叫,壓根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拼命讓自已兩個兒子把他拉開。
“快把他拉開,他瘋了,一點都不聽別人說話了。我是干這種事情的人嗎?快把他弄走啊!”
陳東風的妻子在旁邊,壓根就當做沒看到,心說活該你挨打。
過了一會之后陳南海氣沖沖從陳東風家里離開。
而陳東風院子里,陳東風被打得鼻青臉腫,破口大罵。
“我是他大哥,他竟然敢這么打我,還有沒有天理啊?他把我這當大哥的放在眼里嗎?”
不過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大家的耳朵里面。
陳陽自然也聽到了,聽完之后他呵呵大笑。
丁小娥在外面聽完這些八卦回來高高興興來到兒子旁邊。
“哎呦呦,今天可是發生大事了。你說陳東風跟他弟媳有一腿,這件事情原本不少人就知道,現在被你們一驚之后他們兄弟兩個打起來了。聽說陳東風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還在他自已家院子里哭呢。”
丁小娥說起這件事情來哈哈大笑,臉上全都是興奮,甚至興奮得坐不住了。
“活該!誰讓他們偷我們家的魚,活該!陳南海也是,多打他一下嘛。”
“對,是活該!”鄧幼楓聽聞之后也連連點頭,一個勁地揮手。
“我都恨不得上前去揍他一頓。”
說到這里鄧幼楓又有些不滿地扭頭看著陳陽。
“你也是,昨天晚上那么多人在那里抓奸,你為什么不動手打他一頓呢?那么多人上去打了他也就打了他了,他還能怎么樣?而且這種人原本就應該挨打。”
“對呀,打他就打他了,誰讓他偷咱們家東西呢?”李雙月難得的跟鄧幼楓站到一起。
“你還有后手吧?”便在此時趙靜竹突然間開口問了他一句。
大家一時間全都看著陳陽。
陳陽忍不住想給趙靜竹豎起大拇指叫好了。
還得是自已的大老婆啊,腦子就是比別人好用,就是聰明。
“沒錯,我就是還有后手。”他輕輕對著他們開口。
“什么后手?”
“你說現在他們知不知道是我昨天晚上帶頭去戳穿了他跟秀蘭嬸子的齷齪事情呢?”
“應該知道了,大家都知道是你昨天晚上帶著大家去的。”
“那你說他恨不恨我呢?”陳陽笑瞇瞇再次發問。
“哎呦,對呀!那他不得恨你嗎?咱們得小心點,要不然他們又得來偷咱們家東西了。”丁小娥一聽,立刻緊張起來。
但是他這么一說趙靜竹愣了一下,猛然間反應過來,臉上全都是笑意。
便是鄧幼楓都反應過來了,看著陳陽這個樣子,突然間滿是歡喜。
這家伙真是個壞種。
只有單純的李雙月跟丁小娥一樣懵逼。
“是啊,那咱們得更加小心一點了。你這不是把他得罪了嗎?”
“要的就是得罪他,他才會來偷咱們家東西。只要他一偷咱們東西,咱們就能把他抓個現行,到時候還不是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啊。”鄧幼楓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此時一股腦地把陳陽的安排說出來。
“對!”趙靜竹也點頭。
陳陽忍不住拍手一笑啊,自已的這兩個老婆畢竟還是比別人聰明一些,一點就通了。
丁小娥跟李雙月這才反應過來。
“那……你是這么想的呀?我就說嘛。不過要怎么抓他?還有上次他偷魚的事情肯定是把他們也驚到了,說不定他們不敢去偷魚了呢。”
“吶?”陳陽高興地指著自已院子里的那三個小羊羔。
“魚那方面他們未必敢偷了。如果現在我們把這三只小羊羔放到外面去的柴房里去養,你說他們會不會起心思把它偷走呢?”
“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一邊的鄧幼楓嘿嘿一笑,一拍陳陽的肩膀。
“我就說你不是什么好人吧?心里可陰了!以前還老騙我做出各種各樣的……”
鄧幼楓也是一時嘴快,說到這里之后發現不對勁,戛然而止。
同時俏臉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