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趙靜竹扭頭回過去,繼續做飯當做沒聽到。
陳陽也不管她聽到沒聽到,反正自已這番話說出去之后,便出去了。
他實在是太累太困了,所以進去之后進去洗個澡。
而另外一邊,等他出去之后,鄧幼楓慢悠悠進了廚房。
“不會是被他三言兩語就哄哭了吧?”鄧幼楓看著聽到腳步聲也沒有任何動靜的趙靜竹,突然間輕笑一聲。
趙靜竹還是沒有扭頭。
“這家伙花言巧語可厲害了,當初咱們也都是受了他的騙上了他的當才嫁給他。你說這人是不是賤啊?這幾年沒聽他說這樣的話了,現在一聽竟然又有些心思活泛……”
“行了,你自已要刺他你就去刺他吧,你跑我面前來跟我說這些話有什么用?”過了一會之后趙靜竹終于開口,有些無奈地道。
“我的姐姐啊,你都已經上過他一次當了,現在還準備繼續上他的當嗎?”鄧幼楓恨鐵不成鋼。
“你要不想上他的當為什么不從這里離開啊?媽又沒有拿鐵鏈拴住你的腳,他也沒有非得讓你留在這里,你怎么不走呢?”
“我那不是還有陳藝在這里嗎?”
“當時他不說好了嗎?陳藝你想帶走就帶走,你要不想帶走就留在他家,他會養。你看他現在上山打獵還能賺錢,這不能養好嗎?你擔心什么!你要是把陳藝留在這里,孤身一人以后還好嫁人呢!你才年輕啊,才26歲呢。”
“哼,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個假模假樣的,我年輕才26歲,你也不過才27歲呀。你把孩子放這里不也能嫁嗎?也沒見你嫁了呀。”
“所以咱們姐妹三個在這里誰都別說誰,無非就是誰比誰更慘而已,有什么可說的?你拿話刺一下他就行了,刺我做什么?”
趙靜竹這一番綿里藏針的回擊讓鄧幼楓一時間沒了主意,最終只能上前抱著她。
“靜竹姐,對不住,我就是看到他有些火大,我不是特意針對你。”
“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想關心他就直接說唄,這么藏著掖著有意思嗎?”
“我不說你了,你還說起我來了。好好好,你要真這么說,那你不也可以這樣嗎?那你自已還不是裝作冷冰冰的模樣?”
一時間里面兩個女人都沒有了動靜,最終鄧幼楓坐到灶前去燒火。
……
早飯依舊非常豐盛。
昨天吃剩下來的菜依舊還有,甚至早上又用辣椒特別煎了一碗魚。
“你吃飯之后哪都別去,就在房間里給我休息好。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晚上,前天又折騰了一晚上。你再這么折騰下去,我都怕你身體支持不住,聽我的。”
吃著飯的時候丁小娥擔心起兒子的身體來了。
雖然說讓你支棱起來,可是也沒讓你這么拼命啊!
你這么拼命下去可怎么行?
“行!”陳陽點頭,“我是得好好休息。”
“爸爸,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上山打獵去了?媽媽說中午還能吃羊肉呢。”陳雅好奇地看著他。
“對呀,中午還能吃羊肉呢,爸爸又上山打獵了。而且中午還有野雞,到時候讓你媽媽燉了,喝點湯。”
“爸爸,你好厲害,什么時候帶我上山打獵?”
陳陽笑了起來:“行,等你長大了,爸爸帶你上山打獵。不過現在可不行。”
吃過飯之后,陳陽就真進去休息了。
主要是太累了他也得好好補個覺。
但是陳藝陳雅姐妹兩個似乎覺得要找父親玩,在陳陽進去關了門睡覺之后準備進去找他。
“你進去做什么?”鄧幼楓一把將女兒陳藝的手拉住,同時又把陳雅牽住,不讓她們兩個進去打擾陳陽。
“楓姨,我想找爸爸玩啊。”陳雅開口,一臉天真地看著鄧幼楓。
“現在可不是找他玩的時候。你爸這兩天晚上都沒睡好覺,天天光上山打獵去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等他睡好補好覺再找他玩。最起碼在午飯之前絕對不能進去打擾他。”
兩個小姑娘一聽這話有些遺憾,但只能哦了一聲表示明白。
隨后她們兩個小姑娘又一起出去玩了。
此時的另外一邊,陳根長的家里也剛剛吃過了飯,而且也剛剛準備去睡覺。
“真還給你們分了這么多錢啊?”陳根長的妻子異常高興,特別是看著手里的38塊多錢臉都快要笑出褶子來了。
“這有什么假的?咱們家里還有一只野雞和一大片的羊肉呢,都是他給的。人家小陽做事是個挺講究的人,我們幫了他的忙他也沒忘了我們,給的比較大方。其實真要說咱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呢,因為我們覺得他給的過多了,咱們在山上什么忙都沒幫上,還是他打獵猛啊,一槍一個。要不是昨天晚上陳東風在那里中途插了一手打亂了我們的計劃,說不定就不止兩頭野豬了,說不定我跟大春還能打一頭呢。”
說到這里陳根長猛然間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陳東風這個狗東西專出來搗亂,要不是他搗亂,自已這邊說不定真能多打一頭野豬。
要是我跟大春打了一頭野豬,那我也好意思跟他分錢啊,現在搞得里外不是人,想起陳東風他就有些恨啊!
正說著外面聽到了腳步聲,便看到陳海東進來了。
“把東西賣完了?”陳海東笑著跟他打招呼,進去之后坐在一邊。
“吃飯了沒有?一起吃。”
“飯就不用吃了,我吃過了,比你早。我就是聽說你們回來了過來問一問你。看來你這確實賣完了呀,那么多東西賣了不少錢吧?”
陳根長看了他一眼才悠悠地開口:“你管他賣了多少錢呢?這不像是你啊,怎么還關心起別人賣的錢多少來了?”
“我倒也不是關心他錢賣了多少,只是想問問你,他什么時候再次上山打獵。”
旁邊的陳大春一聽這話突然間一拍手,笑呵呵地對他開口:“我知道了,海東叔肯定也是想要跟咱們一起上山去打獵,但是又不好意思找陽哥開口,所以就跑過來找咱們,是不是這么一回事情?”
陳海東一臉尷尬,沒想到自已這點小心思還被陳大春看出來了。
“大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這火眼金睛啊,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意思。沒錯,我確實是想問一下你們什么時候再上山打獵?我也想跟著你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