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我還買了幾尺布,而且好幾種顏色,想著給孩子還有我們大家都做兩身新衣服,你看看。”陳陽聽著她們的話又把另外買的那些布全部拿出來放在他們面前。
這一下丁小娥也嚇了一跳。
現在大家家里都不富裕,平常時間哪有新衣服穿?能穿新衣服都是過年那段時間。
而且哪怕過年穿新衣服,也是咬緊牙關扯點布回來讓裁縫做。
現在倒好,一扯就扯這么多布,而且給每個人都準備了。
“你這孩子,花這么多錢做什么?”丁小娥心疼起來。
陳陽在他耳邊輕輕:“媽,你不是想著我又把這三個前妻哪個娶了嗎?這不得大方一點嗎?人家跟咱們吃糠,不得讓人家安心一點嗎?你說哪有女的不愛美的?我給她們扯點布做身新衣裳,這不高高興興嗎?說不定對我印象也更好了呢。”
丁小娥一聽還真是這么一個道理,這才不停點頭。
該說不說,這破兒子腦子還是挺清醒,難怪這些女的會死心塌地跟著他,就這家伙能讓人一會哭一會笑的。
果然,李雙月她們看到這些布之后雙眼已經放光,哪怕是之前一直很毒舌的鄧幼楓竟然都難得沒有拿話去刺他。
不單是她們自已喜歡,而且這里面也有給孩子們置辦的,她們當然樂意了。
而且很快趙靜竹也從里面出來,看到這么多的布和這么多的東西之后一愣。
“現在孩子們的衣服確實小的小緊的緊、破了的破了,給他們置辦衣服也是真的。不過你其實可以不用給我們買的。”過了一會之后趙靜竹才這么說了一句。
“那怎么行!既然要買肯定是大家都有啊,怎么能少得了你們呢?這段時間跟著我吃糠咽菜,大家都很不容易,所以現在手頭上稍微沒那么緊了就買了一點布回來,我看等會你們去給咱們村里的裁縫拿過去,叫他們給咱們置辦幾身衣裳吧。”
“好!”趙靜竹點頭,“等會給孩子們量量尺寸,再給裁縫拿過去。”
“那你們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陳陽微笑著搓了搓手。
他能感覺到,哪怕是趙靜竹對自已的態度都好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
“你渴不渴?”李雙月就更是明顯了,把東西放好之后,立刻出來問他渴不渴要給他倒水喝。
“好!”
隨著這一聲好,李雙月很快從里面倒了一杯水出來,遞到他面前。
一邊的鄧幼楓看到之后撇撇嘴。
嘿,你這服侍起人來倒是挺積極的。
特別是看到陳陽那個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又想去刺他兩句。
不過也就是在此時,外面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劉榮陳根長他們一起過來了。
陳陽立刻拿上煙,在門口迎接他們。
“來來來!”陳陽給他們發煙。
三人從里面進來,陳陽又給他們端椅子坐。
想來這一次賣了這么多錢,大家都很開心。
“你真準備把這房子推倒了重建?”坐下來抽上煙,劉榮忍不住開口這么問他。
“對,我們家現在人口這么多,之前這房子已經住的不舒服了。你看我現在還住雜物間呢,我那床不舒服又窄,無論如何我都得想辦法把這房子重新建一下,要不然是真的沒辦法住下去了。”陳陽一臉誠懇。
“之前聽你說是建紅磚房。”
“是準備建紅磚房。”
“我還說要不要我幫忙給你弄點樹呢?你要是建老的土房的話需要的樹多著呢。現在建紅磚房就用不了那么多了。”劉榮呵呵一笑。
陳陽心中差點就想給自已鼓掌了。
你看,我就說給點好處給劉榮人家就會幫忙吧!
這都不用自已提,他自已竟然都已經先提這件事情了。
他要自已提了,那接下來可就好談多了。
“榮叔,我現在準備建紅磚房是用不了那么多木料,但是我得打家具啊,打家具也得木料啊。”
“對哦,打家具確實得木料。要不要我給你弄一點?”
“能弄到吧?”
“你這話說的,我在林場里干嘛呀?可不就是巡山嗎?這林場里的樹木我都門清著呢。再說我給你砍也沒事啊。到時候叫根長他們一起過來幫忙你搬,直接弄到家里來,讓木匠到你家里來做事,這不就行了嗎?”
“會不會很麻煩你?”
“這有什么可麻煩的?哪天晚上我帶你去里面砍樹,你看中哪棵樹就砍哪棵。那里面除了我之外又沒其他人,咱們想砍什么樹就砍什么樹。再說我在那里看著,誰還敢說什么呀?還不是想砍什么就砍什么。”
“這件事情還真得你老劉叔幫忙,我們這些人就算能去幫你砍樹也未必能幫你做其他。”陳根長也抽著個煙在旁邊解釋。
“陽哥,到時候我去幫你抬樹,給你抬得妥妥當當的,絕對不會有問題。”大春在一邊高興地開口,也支持陳陽。
“行,既然劉叔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客氣了。”陳陽徹底松了一口氣,知道這一次是自已承了人家的情,但也是因為自已在打獵事情上算是幫了他們。
這叫合作,互惠互利。
陳陽談完這件事情其實也松了一口氣。
原本還想著要怎么樣跟劉榮說一下才比較合情合理,又不會冒犯人家。
沒想到人家自已提出來,這不就好辦的多了嗎?
“你要休息好了晚上咱們有時間都可以去弄樹了。反正你是用來打家具的一般都要干木頭才好弄,到時候你就弄下來曬干才好做家具啊。”
陳陽看向陳大春和陳根長。
“我們沒事啊,只要你過去,我們倆就過去幫你抬樹。”
“那行,晚上我們一起去,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野雞的,多打幾只過來。”
“這也不是不行啊。”
這么說著,他們全都笑了起來。
廚房里面丁小娥聽著兒子跟他們聊天歡快的聲音是忍不住臉上帶著笑容。
自已跟丈夫的人情終究還是會慢慢消散的,自已家里關系的延續還得由陳陽親自去延續,現在他既然愿意走出來跟這些叔伯一起交往,對他們家來說就是好事。
“媽,他好像突然間成熟了很多!”便在此時正在做飯的趙靜竹突然間開口說了一句。
“你也感覺到了?”丁小娥饒有興趣的看著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