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到了下面之后陳陽開始帶著陳大春挖坑埋樁。
這東西要是光這么埋其實不大適合,因為太容易倒了。
不但要挖得深,而且最終陳陽還弄來了水泥砂石拌成一個墩,將樁埋在那下面。
如此一來樁就非常穩當了。
“誒,這樣還真行哎。”陳大春看到他這么埋樁之后連連給他點贊。
幸好他們家離這里不算太遠,幾根樁就已經可以了。
陳陽特意把這東西埋得非常高,而且上面還弄了橫杠出來,到時候就可以用來弄電線。
其實最好的是有水泥電線桿,那東西比較穩當。
但現在條件簡陋一些,先將就用這些吧。
埋好樁之后陳陽看了看非常滿意。
“陽哥,咱們晚上還去打魚嗎?”做完了事情之后陳大春又問他。
“咱們現在那邊的魚還挺多吧?”陳陽想了想之后也問他。
“還挺多,咱們每一次打大幾百斤,我們賣一次沒那么多,所以那里面的魚還挺多的,不用擔心。”
“那今天晚上就不去了。”陳陽搖頭。
陳大春倒也不失望,反正這些天經常跟著他一起去,都習慣了。
“晚上來我家吃飯。”陳陽嘿嘿一笑,向他發出邀請。
“那好啊!”陳大春高高興興答應。
……
晚上忙活完了一些事情陳陽帶著陳大春回到家里。
此時家里的飯也已經做好了。
就等著他們回來吃飯呢。
等他們回來之后立刻開吃。
跟著陳陽埋了一下午的電線桿,陳大春也是真的餓急了,再加上每次來他家里吃飯感覺他家里的飯菜特別好吃,所以吃的非常開心,一個勁地猛。
丁小娥看著非常開心:“大春,不要客氣啊,到了咱們這里就跟到了你自已家里似的,想吃什么就吃,千萬不要跟我們客氣。”
“嬸子,我不客氣了。”陳大春一邊吃還一邊回答。
“我跟陽哥是兄弟嘛。”
說到這里,突然間覺得這樣說還是有些對不起丁小娥,而且丁小娥就在自已面前生怕她誤會,所以他又趕緊擺手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跟他是兄弟,但跟您沒關系……”
陳陽一看他又要說出蠢話來,趕緊阻止他。
“那肯定啊,咱本來就是兄弟啊,往上倒不都是一個祖宗出來的嗎?你輩分還跟我一樣呢。”
“咦,對對對!”陳大春一想,立刻喜笑顏開。
“就是這么回事。”
陳陽松了一口氣,看向了鄧幼楓和李雙月。
“晚上又是你們去那邊賣了貨吧?那個重型坦克有沒有來找你們呢?”
“什么重型坦克?”李雙月一臉懵逼。
看她這樣子陳陽便明白了,哦了一聲。
這件事情發生后自已只是跟趙靜竹說了一聲,跟母親和李雙月還真沒有通過氣。
“沒!”鄧幼楓這才悠悠開口,“上次夫妻兩個都被嚇尿褲子了。接下來我們在那邊賣貨他是屁都不見一個放。不但是這樣,甚至連我們店門前都不愿意過來,多半是嚇得心有余悸不敢上前了。”
“怎么回事?”丁小娥 皺起眉頭發問。
陳陽便把那天鄧幼楓被重型坦克夫妻兩個欺負的事情說了出。
“啊?”李雙月有些發懵,過了一會之后看向鄧幼楓。
“你怎么不跟我說呢?咱們哪里能讓人這么欺負啊?”
鄧幼楓有些無語地看著李雙月。
不過他們家還真是這么個情況。
李雙月和鄧幼楓雖然時不時拌個嘴吵個架,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真遇到這種一致對外的事情,都非常同心協力,倒從來不會冷嘲熱諷。
甚至鄧幼楓上次因為陳陽給李東方過生日弄了不少東西出去。
但是鄧幼楓一句話都沒說,甚至人家劉小娟來到自已家里的時候,還非常客氣的去招呼人家。
同樣李雙月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跟她吵歸吵,要是鄧幼楓的家人來到他們家,一樣是客客氣氣,把人家當成客人一樣招待。
“他都已經替咱們找回場子了,我跟你說干嘛?讓你去打呀?”
“我去打,我去打。”沒想到一邊的陳大春一聽說之后,趕緊舉起手。
“嫂子,我去打呀!欺負咱們家可不行啊!欺負我嫂子更不行!他這不是不把我陳大春放在眼里嗎?我陳大春怎么說也是一個角色呀!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怎么行?找我呀!陽哥,咱們晚上去找他們。”
“你找個屁呀!”陳陽一把將他拽住。
“你就別去給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好好跟著上山打獵賣賣東西,不比什么都好嗎?”
陳大春哦了一聲,只能無奈地攤手。
“不過你干得好!”丁小娥有些生氣,“咱們家憑什么被人這么欺負啊?下次要是他們再受欺負了你可得給我看好了。你要是替他們找不了場子,你回來找我,我去找他們。反正我年紀都這么大了,槍我也有,大不了一命還一命就是了。”
“媽!”趙靜竹聽了心里一顫,立刻把她打住。
“您說的什么話呢?”
丁小娥沉默了一會,最終沒說話,而是專心吃飯。
但是看她的意思是真會這么干。
一個女人把自已家兒子拉扯大,把家里頂住的,肯定不可能是一個任人揉捏的面團。
心理強大。
這是必然的要素。
“媽,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讓你來啊,那也是我來,你放心吧,不會讓人欺負的。”陳陽也安慰母親。
“媽,我沒受欺負。你不知道那兩口子都被他嚇呆了。一開始那個女的找我吵架的時候我也沒吃虧啊,我就是沒動手打她而已,主要是咱們人生地不熟,我不好動手打人。不過她要是敢動我,那時候我肯定把她打個半死。那頭肥豬不好打,我直接拽她頭發,到時候拖著在地上走,我看她怎么辦。”鄧幼楓也在旁邊安慰婆婆。
“是你要再遇到這種事情也不用跟他們客氣,也不用怕咱們雖然不不是在鎮上住的人。現在那房子已經買到那邊去了,我們只是不愿意在那里住而已。肯定不能讓人欺負了,他們要是欺負你回來告訴我們,咱們家這么多人還真能讓你們給欺負了?”丁小娥開口。
“我知道,你看我像是容易被人欺負的人嗎?”鄧幼楓笑著安慰她。
丁小娥的臉色才稍微放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