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道祖就是破壞規則了,你待如何?”
斗戰道祖分身似笑非笑的反問。
趙牧依然淡定:“道祖既然主動破壞規則,那就代表承認我等已經過關,對嗎?”
現場陷入死寂。
斗戰道祖分身凝視著趙牧,而趙牧也看著對方。
天地間,好像一時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至于其他人,全都成了陪襯。
李青冥倒是沒有多緊張,一來是信任趙牧,二來則是性格如此。
但剩下的闖關者們,卻全都心中驚懼,生怕趙牧惹惱了斗戰道祖分身,對方出手忽然把他們全都殺了。
久久的沉寂之后。
斗戰道祖分身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個有意思的小輩。”
“你說的不錯,本道祖既然主動破壞規則,自然就代表你們過關了。”
“去吧,去闖第五關吧。”
“血色洞天立于天地百億年,本道祖真的希望這次之后,它不必再等下去了。”
說完,斗戰道祖分身龐大的身軀,就在一股清風中化于無形。
而廣闊的山林之中,一道璀璨光柱直沖云霄,化為一條通天大道延伸進了蒼穹云海。
那應該就是前往第五關的路途。
我們……這就過關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感覺好像做夢般不真實。
經歷過第三關迷宮的殘酷,他們實在不敢相信,自已居然這么輕松就闖過了第四關?
眾人看向趙牧,神色都很是復雜。
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世上的確有些人,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
預知神通啊!
老天爺實在太偏心了,怎么就不能讓他們也擁有這種能力?
如果他們也有這種能力,哪還怕什么血色洞天?
別說血色洞天了!
他們要把整個蒼梧仙界,所有的洞天秘境全都闖一遍,把所有寶物都搶到手。
“李道友,咱們該走了!”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眾人從臆想中清醒過來。
就見趙牧和李青冥,已經踏上那條光柱天路,往蒼穹云海行去。
他們不敢怠慢,連忙緊跟上去。
有人猶豫了一下,問道:“楊道友,不知第五關的情況,你可有預知到?”
其他人聞言,也都滿臉期待。
如果趙牧已經預知到第五關的情況,那他們豈不就能跟第四關一樣,輕易闖過第五關了?
到時候,他們不僅能活著離開血色洞天,還能獲得斗戰道祖傳承,豈不美哉?
可惜趙牧卻搖了搖頭:“諸位,預知神通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觸發的。”
“至少到目前為止,貧道還沒有看到任何,關于第五關的未來。”
“所以接下來的路,恐怕要大家自已走了,貧道自已也一樣,一切都要靠自已。”
眾人的臉色,頓時都陰沉下來。
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趙牧已經預知到了第五關的情況,但卻不愿意告訴他們。
因為第五關已經是血色洞天的最后一關,只要通過了就能獲得斗戰道祖傳承。
而趙牧……并不愿意跟他們分享。
太自私了!
有人心中憤怒的咒罵。
在他們看來,趙牧既然擁有預知神通,就應該大度一點,帶著大家一起闖關,活著離開血色洞天。
可現在趙牧卻不管眾人死活,實在是可恨。
但他們似乎忘了,趙牧跟他們非親非故,又哪來的義務還要管他們死活?
第四關,趙牧是不想李青冥因為使用禁法,而造成修為進一步跌落,才跟他們合作的。
既然是合作,趙牧從不認為自已對眾人有恩。
反之,他們又哪來的臉,要求趙牧第五關再幫他們?
眾人沿著光柱天路直上,頃刻間就離開第四關,進入了第五關。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是一座圓形的大廳,而沿著大廳的一圈墻壁上,則是一扇扇關閉的門戶。
“這一關要怎么通過,難道周圍的房間里存在什么危險,我們需要進去闖關嗎?”
有人開口問道。
可大家都是第一次進來,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于是有的人再次把目光,注視在了趙牧的身上。
他們依然希望,趙牧能預知到闖過第五關的辦法,并且大公無私的把辦法公布出來。
趙牧自然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卻根本沒打算理會。
別說他也是第一次進入第五關,根本不知道如何過關了。
就算他已經逆轉時空,第二次進來,已經知曉過關辦法,又憑什么告訴眾人?
他又不是這些人的爹!
“諸位!”
突然,斗戰道祖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你們不用看楊戩,因為本道祖會告訴你們,通過第五關的辦法。”
“看到大廳周圍的那些房間了嗎?”
“那些房間的內部都一模一樣,里面放置著本道祖開創的功法——《斗戰七十二法》。”
“你們進入血色洞天,不就是為了得到本道祖的傳承嗎?”
“既如此,本道祖當然要印證,你們與本道祖的傳承是否契合。”
“接下來,你們每個人都可以選擇一個房間進入,用盡一切手段,記憶存放在房間里的《斗戰七十二法》。”
“記住,是用盡一切手段。”
“你們有三天時間。”
“三天后,能把《斗戰七十二法》全部記住的,就算是通過了第五關。”
“到時候,你們不僅能活著離開血色洞天,還能得到本道祖的全部傳承。”
“但若是記不住,那跟前面的四關一樣,本道祖會抹除你們記憶,然后送你們去輪回轉世。”
“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
斗戰道祖的聲音落下,就沒有再出現。
大廳里陷入寂靜。
眾人都沉默不語,再次把目光注視在趙牧的身上。
可趙牧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仿佛失神了一般,雙眼茫然的看著大廳地面。
“楊道友,還請再幫我們一把,若是能活著離開血色洞天,我等必有所報!”
一個老者上前拱手道。
可趙牧卻好像沒聽到一樣,依然盯著地面一動不動。
老者有些惱怒,卻不敢過分逼迫。
他不敢,但是有人敢。
一個女子咬牙道:“楊戩,你明明有能力幫我們,為何如此自私?”
“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看著大家去死嗎?”
“你若出手相助,大家也能感念你的恩德,這對你不也有好處嗎?”
但是可惜,趙牧依然沒有絲毫反應,仿佛根本不把眾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