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他是見過的,而且見過不止一次。
但是她旁邊的女孩兒卻是第一次見面。
他能夠感受到,這女孩兒似乎很年輕,是真正的年輕,眼神靈動,還帶有幾分稚氣。
這不是駐顏丹,能夠打造出來的。
看上去應該和她本身年齡差不多,也就十八九歲,不足二十歲的樣子。
一身淡雅的黃色裙子,勾勒出纖纖的腰肢,如春風中浮動的依依楊柳。
她的皮膚很白,晶瑩細膩,這可是青春年少的女孩兒特有的特征。
最關鍵的是,她的容貌比起身邊的雨柔,也是絲毫不差。
兩女在一塊,倒是呈現(xiàn)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韻。
“看什么看!”
雨柔看著云飛目不轉睛,盯著自已的女兒,頓時心里開始涌現(xiàn)出火氣。
王八蛋竟然惦記他的女兒!
云飛撇嘴看了看她:“怎么,吃醋啊?”
“你張嘴還真是夠欠的!”
雨柔的眼神中浮現(xiàn)殺氣,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生起想要抽云飛嘴巴子的沖動。
雨沁歪著頭,好奇盯著云飛。
這就是娘親,要讓她見的男人嗎……好帥啊!
現(xiàn)在的云飛,雖然身上有些破爛。
但是俊逸無雙的容貌,是無法掩蓋的,而且這樣頗有一種落魄公子的感覺。
“娘親,他是什么人?”
雨沁開口問道。
“一個階下囚。”
雨柔簡單說道。
她不想和自已的女兒,解釋這么多。
云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目光在雨沁身上打量。
“吆喝,你女兒啊,長得不錯啊。”
說著,他還和一個流氓一樣,沖著雨沁吹著口哨。
“再這般輕浮,我剁了你腿!”雨柔沉聲說道。
嘩啦!
就在這時云飛驟然發(fā)力,身上的鎖鏈咔咔響動。
恐怖的銀色光芒,開始在他周身涌現(xiàn)。
雨沁看到這一幕,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青年,竟然是化神八級的高手!
雨柔面對云飛的攻擊,抬手紅色光芒閃爍,穩(wěn)穩(wěn)抵御住。
“哈哈!哈哈!”
云飛看著她,驟然間額頭中閃爍出猩紅魔瞳。
邪氣凜然!
雨柔皺起眉頭,似乎沒想到,這家伙手腳被束縛,竟然還想對她動手。
手腳被鎖鏈束縛,云飛就無法出招,自然也就談不上什么威脅可言。
最終,云飛被紅色的靈光束縛身體,一動不動困束在地上。
雨柔的額頭間浮現(xiàn)汗水。
開啟魔瞳后的云飛,實力直達化神巔峰,再加上本身四條靈脈,甚至連半步洞虛境,都能較量較量。
也幸虧她的實力,是洞虛一級,才能勉強將云飛鎮(zhèn)壓。
“老老實實的,不然我真對你不客氣!”
雨柔看著云飛冰冷說道。
“切!”
云飛緩緩閉上了額頭上的血瞳,重新恢復原來古井不波的樣子。
似乎剛才突然發(fā)難,不過是他臨時起意吧。
“走吧。”
雨柔抓著自已女兒的手,想要離開這。
雨沁則是回頭看了云飛一眼。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已的娘親要帶著她,來看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又究竟做了什么,才會被他娘親給鎮(zhèn)壓在地牢。
不過,從剛才的表現(xiàn)可以看出來,這個男人很危險!
等走出地牢之后,雨沁若有所思,看著雨柔:“娘親,這個男人究竟怎么回事?”
雨柔看著她回答說道:“這小子身體擁有著不死血脈。”
不死血脈?
雨沁眼神中浮現(xiàn)一抹詫異。
她顯然是知道不死血脈的,沒想到這小子就是血脈擁有者。
然后她似乎明白,為什么自已的娘親要將他囚禁起來,這是打算要掠奪不死血脈。
“沁兒,我打算讓你來,掠奪不死血脈,讓你成為不死血脈的擁有者。”
雨柔一臉認真看著女兒說道。
雨沁的臉色呈現(xiàn)驚訝,不解問道:“娘親,為什么由我來繼承不死血脈?”
說實話,她現(xiàn)在才十八歲。
就算擁有不死血脈,也不過是個聚靈鏡的實力。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她有本事,卻擁有不死血脈,對她來說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兒。
在她看來不死血脈應該給她娘親,或者是師姨雨柔,再怎么也輪不到她身上啊。
雨柔面色感慨,盯著雨沁:“我和師妹都已經(jīng)喪失了資格,目前來說恐怕只有你能夠繼承。”
雨沁聽后,露出不解之色。
她不明白,自已有什么特殊的。
說實話,她的天賦雖然不錯,但是遠遠達不到雨師的境界。
雨師的天賦,放眼整個天媚宗歷史,都是獨一檔的!
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洞虛境二級。
甚至這遠遠不是她的極限。
自已那點天賦,和雨師相比,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這需要完璧之身!”雨柔嘆息說道。
“啊……師姨,她……”
雨沁聽到這有些懵。
既然如此,雨師無法奪取不死血脈,豈不是說,她已經(jīng)不是完璧之身了嗎!
關鍵是雨師那性格,對于男人一直都是冷傲至極。
而且,她那極其強盛的實力,有讓她不對任何男人低頭的資本。
究竟什么男人,能夠奪走她的貞操?
“這件事,以后再說。”
雨柔嘆息。
總不能說,也是那家伙給拿的吧。
“需要完璧之身,難不成需要和那個家伙……”
雨沁的臉,變得通紅起來。
說實話,她有些想不到,事情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不過說實話,那小子相貌不錯。
似乎也不算吃虧。
畢竟,她是能夠奪取對方不死血脈的。
“這件事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你身上,所以,我會根據(jù)你的想法決定。”
雨柔看著自已的女兒認真道:“放心,沁兒,我不會讓你做自已不想做的事。”
雖然不死血脈極其重要,但是如果需要違背自已女兒的意愿,她是絕對不會干的。
哪怕將不死血脈讓出來,也無所謂。
雨沁聽到這,神色變得糾結起來。
說實話,她和云飛不過是一面之緣,甚至連最基本的了解都沒有,現(xiàn)在卻要做那種事。
怎么想,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只要發(fā)生那種事后,就能夠奪取不死血脈。
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