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一人一劍,佇立在扶桑神柳一族領(lǐng)地之前。
在上千名靈者,在雷區(qū)中灰飛煙滅后。
那些入侵者一時間,竟然無一人敢往前一步。
“撤離!”
當(dāng)那些入侵的宗門,再次傳來撤離的信號。
一眾靈者,神色不甘,也只能遵循他們首領(lǐng)的號令,紛紛退后撤離。
眼下,扶桑神柳一族,已經(jīng)全部匯集于此。
再打下去,哪怕能夠霸占了扶桑神柳一族的領(lǐng)地,也只是慘勝。
更何況,有那個手持黑劍的小子在,他們想要闖入扶桑神柳一族,恐怕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隨著撤離的聲音越來越多,漸漸的,矗立在扶桑神柳一族的那些入侵者已經(jīng)紛紛離去。
人手越少,他們越是無法進攻扶桑神柳一族。
余下的那些宗門勢力或許想要拿下扶桑神里一族,但是已經(jīng)沒有后援的他們,也只能被迫無奈放棄想法。
終于,那些入侵扶桑神柳一族的靈者們,撤離干凈。
扶桑神柳一族的族人們,也都重重松了口氣,發(fā)出歡呼吶喊聲。
人群中,柳瑾兒嘴角勾起笑容,靜靜的凝望著天空中手持黑劍的云飛,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在閃爍。
在柳瑾兒旁邊是,她的姐姐柳玉兒。
柳玉兒重重他的口氣,俏臉上也是露出無奈之色。
要是他不是自已妹妹的男人,那該有多好啊。
女人都是有慕強心理的。
誰不希望自已的夫君是個蓋世英雄。
而此時手持黑劍,憑借一已之力,擊退那些入侵者的云飛,儼然是扶桑神柳一族的英雄。
擊退那些入侵扶桑神柳一族的各大宗門勢力后,云飛也是重重松了口氣。
現(xiàn)在,扶桑神柳一族正是虛弱的時候,族長他們都不在。
高手沒幾個,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這些各方宗門勢力真的打算強闖的話,恐怕他們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還好這些人,終究是弱了氣勢。
本來就是臨時東拼西湊的隊伍,沒什么凝聚力。
有一部分打了退堂鼓,剩下的人想要堅持,恐怕也堅持不下去了。
……
扶桑神柳樹下。
一道道黑色氣浪席卷而去。
一名又一名扶桑神柳一族的長老,捂著胸口痛苦跪在地上。
他們都是洞虛境的實力,但是此時卻承受不住大長老柳江山的攻勢。
族長柳靖,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變成了斷劍,另一半不知去了何處。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大大小小的傷口遍布身體。
柳江山眼神陰狠,他的臉都已經(jīng)殘破的不成樣子。
但是依舊氣勢驚人。
哪怕柳靖聯(lián)合扶桑森柳一族的長老結(jié)陣對他圍攻,也沒有攻克下柳江山。
柳靖的心已經(jīng)沉到谷底。
現(xiàn)在雙方都已等到了力竭的時候。
但是,柳江山似乎依舊有余力將他們?nèi)繐魵⒃诖说亍?/p>
此人是奪舍柳江山的身體,所以直到現(xiàn)在,實力都沒有恢復(fù)到巔峰境界。
如果再給他一段時間,讓他逐步恢復(fù)到巔峰境界,恐怕扶桑神柳一族都要淪為他的階下囚。
柳江山現(xiàn)在的神色極其憤怒。
因為他已經(jīng)感受到,那些圍攻扶桑神柳一族的各方勢力,正在鳴鼓收兵!
他明明已經(jīng)牽制住了扶桑神柳一族,絕大部分頂尖勢力。
沒想到那些人竟然還不敢進攻!
一群扶不上墻的廢物!
“柳江山,還不打算逃嗎?”
柳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面容冰冷,凝視著柳江山。
“虛張聲勢,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幾分實力!”
柳江山眼神不屑盯著柳靖。
雖然柳靖號召扶桑神柳這一眾高手結(jié)成陣法,將他重創(chuàng),但是他們這些人也一個個傷得不行。
“如果再加一個呢?”
就在這時候,云飛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黑色重劍,散發(fā)著滾滾的銀色劍氣。
云飛的出現(xiàn),倒是讓柳江山變得錯愕。
既然這小子已經(jīng)趕到,這就說明他那些結(jié)盟的各方宗門勢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退出了扶桑神柳一族的領(lǐng)地。
“呵呵,區(qū)區(qū)一個半步洞虛境,你是過來送命的嗎。”
柳江山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算是他現(xiàn)在實力遭受重創(chuàng),被扶桑神柳給結(jié)印傷到,但原本也是洞虛境五級的實力。
區(qū)區(qū)一個半步洞虛境的小子,敢來挑釁,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現(xiàn)在呢?”
剎那間云飛額頭中央,赤紅色的血瞳開啟。
恐怖的魔氣開始向四面八方環(huán)繞,滾滾氣浪翻涌之下,云飛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
此時的云飛英俊至極的臉,邪氣凜然,充滿恐怖氣息。
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卻顯得愈發(fā)猙獰嚇人。
柳江山的神色凝重了。
如果說之前,云飛本身的實力他并不會在意,因為雖然云飛是半步洞虛境,能夠憑借一些稀奇古怪的輔佐,和洞虛境二級對抗也不在話下。
但是現(xiàn)在云飛的實力再次飆升,究竟達到什么境界,連他也不敢想象!
如果是完全巔峰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害怕一個云飛,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遭受重創(chuàng),身體魔氣都用不出來多少,如果云飛真的對他下手,恐怕還不一定好過。
稍作遲疑之后,柳江山的面色帶著一股恨意,魔氣席卷他的身體消失不見。
看到柳江山消失之后,在場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氣。
柳江山的實力他們是應(yīng)對過的,如果真的就這么打下去,誰能活到最后還不可知。
只是扶桑神柳其他長老看著云飛,神色復(fù)雜。
在此之前,扶桑神里有一族就已經(jīng)傳開,云飛的身份是魔修。
他們也是感到極其驚訝,畢竟云飛的身份是碧靈心的擁有者。
如果真的是魔修的話,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甚至在許久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聲討云飛,然后將他挖出碧靈心,逐出扶桑神柳一族。
“云飛多虧你了。”
柳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著云飛說道。
云飛身上的魔氣散開,額頭中央的血紅色眼瞳也漸漸的消失,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大家相安無事就好。”
云飛微微點頭說道。
這一切都是柳靖的主意。
他知道扶桑神柳一族對魔修的憎恨,也知道這一次柳江山的行動,云飛與他毫無瓜葛。
所以,想借機讓云飛成為扶桑神柳一族的救世主。
“多謝云公子前來出手相救,要不然今天我們這幫老東西,恐怕都要折損在這里了。”
就在這時候,一名扶桑神柳一族的長老突然開口說道。
他們也并非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
柳江山就是魔修,而云飛雖然身上也擁有魔氣,但顯然和他并不是一路人。
對事不對人。
如果不是云飛及時趕到,他們這些人真的很難從柳江山手里逃出來。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是力竭之時,柳江山想要對付他們根本用不了多少力氣。
“哈哈,是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另一名長老也跟隨開口。
聽到這柳靖的神色,也變得好看起來。
說實話,他也是在賭,賭這些長老能不能接受云飛魔修的身份。
因為云飛如果是魔修的話,接下來下一步勢必要征討他,讓他交出碧靈心。
怎么交出碧靈心?那只有一個辦法,云飛必死無疑!
“諸位長老言重了,小子并未做什么。”
云飛拱手行禮說道。
“回去吧,咱們這一大劫難,也算是挺過去了。”
柳靖雖然嘴上那么說,但是言語中依舊有憂愁之色,因為柳江山并沒有拿下,只要這家伙活著一天,對他們扶桑神柳一族來說,就是巨大的威脅。
……
“云飛,聽見沒有,外面的人都在喊你的名字。”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扶桑神柳一族的大英雄嘍。”
“哈哈,那天你的樣子真的是太帥了。”
“就像是這樣!誰敢踏入一步,死!”
柳瑾兒一副興奮的樣子圍繞著云飛打轉(zhuǎn)。
她那精致可愛的小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畢竟這可是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成為扶桑神柳一族的英雄,拯救了整個扶桑神柳一族!
云飛看著柳瑾兒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說的時候,有這么尷尬嗎?”
“就是很尷尬啊!”
柳瑾兒露出笑容,看著他:“但就是很帥!”
云飛無奈笑了笑。
不過他并沒有放松警惕,那個叫柳江山的家伙可是還活著呢。
而且他說過,自已身上擁有圣物。
想到這,云飛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已的額頭。
難不成額頭中央的那顆魔眼,并非是他天生擁有的?
隨后,云飛愈發(fā)覺得這個可能。
畢竟,他的母親和父親,雖然一個是龍族,一個是魔族。
但是兩人都是擁有正常的眼睛,沒聽說過誰擁有一顆魔瞳。
就算是變異,到他這一代,也不可能變異成這副鬼樣子。
那柳江山所說的圣上,又是什么人呢?
如果他的眼睛真的是那個圣上的,為何最后卻落在他的身上?
云飛百思不得其解。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緣由。
而且云飛能夠感受到,這背后恐怕隱藏著什么大秘密。
柳江山現(xiàn)在的實力是洞虛境五級,但是別忘了,這只不過是他奪舍之后,用這副身體修煉的。
原本的實力,絕對要比這強許多。
如果給他恢復(fù)的機會,這可絕對是災(zāi)難。
“對了,還有一件事!”
柳瑾兒的面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這次你必須給我聽好了!一定一定!”
云飛看著她無奈道:“洗耳恭聽!”
“絕對不能暴露出你魔修的身份,你不知道扶桑神柳一族,對魔修究竟有多么抵觸。”
柳瑾兒語氣中都帶著幾分緊張。
看得出來,她對于這件事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云飛聽后嘆息說道:“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
“什么!”
一瞬間,柳瑾兒的小臉變得蒼白無比。
她連忙抓著云飛的手腕:“那,那你趕快逃吧。”
“逃什么逃,都知道了,我現(xiàn)在安然無恙,你就沒有想想是什么原因嗎?”
云飛被柳瑾兒有些蠢到了,忍不住輕敲了一下他這傻白甜師姐的頭。
柳瑾兒摸著額頭,才瞬間想起這件事情。
確實,如果云飛魔修的身份被知曉,現(xiàn)在怎么可能在這陪她。
恐怕早就被族里的人給吊了起來,挖心了。
“怎么回事兒,別給我賣關(guān)子了,害得我一直替你操心。”
柳瑾兒目光灼灼盯著云飛。
一直以來,云飛擁有魔氣,是她的心患。
這些天來,她一直擔(dān)驚受怕,生怕云飛被發(fā)現(xiàn)。
云飛也沒有隱瞞,只好將柳靖和他做的事情告訴了柳瑾兒。
眼下,云飛成為了扶桑神柳一族的救世主。
并且救了族長,以及一眾長老。
對扶桑神柳一族來說,他是天大的恩人。
而且他和柳江山,也并非是一丘之貉,哪怕是魔修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云飛出手逼退那些侵略者。
這已經(jīng)在扶桑神柳一族徹底揚名,哪怕是魔修的名聲稍微有些影響,那也不至于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
柳瑾兒拍了拍初具規(guī)模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別好了,好不容易結(jié)束,是不是也該放松放松了?”
云飛挑眉笑著看著柳瑾兒。
柳瑾兒似乎知道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大白天的,不許問這些事情。”
晚上的時候什么都好說。
但是現(xiàn)在大白天,萬一她也有些異動,突然來人了怎么說。
“怕什么啊,什么人會來咱們這兒?”
云飛已經(jīng)有些意動了。
但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是有人來了吧?”
柳瑾兒眨巴著眼睛,看著云飛問道。
云飛嘆息,聳了聳肩。
在這時候,柳玉兒踏步,走進了兩人的房間。
“你們兩個,還挺淡定的。”
柳玉兒看著云飛和柳瑾兒說道。
云飛無奈看著她:“不知道玉兒姑娘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現(xiàn)在關(guān)于你是魔修的事事情已經(jīng)傳的滿城風(fēng)雨了,你怎么還能如此的淡定?”
柳玉兒忍不住開口說道。
“姐姐,現(xiàn)在族里都在說些什么呀?”
柳瑾兒有些擔(dān)心又有些糾結(jié),問道。
“現(xiàn)在族里大部分人,還是認為云飛是拯救扶桑神柳一族的英雄,哪怕是魔修也沒什么。”
柳玉兒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但是仍舊有一部分人認為,云飛乃是魔修,只要是魔修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留在扶桑神柳一族就是禍害,所以他們的想法也更為激進,想要讓云飛交出碧靈心,離開扶桑神柳的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