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劍脈,半死不活的狀態已經持續好幾年了。
他們這些混子長老,沒辦法守住空劍脈,自然會引來其他劍脈的覬覦。
其中,塵劍脈就是其中之一。
塵劍脈屬于土劍脈的支脈,但是這些年的發展,卻已經極其強盛,是屬于僅次于主脈的支脈,排名甚至在他們火劍脈之上。
再加上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塵劍脈與空劍脈是相連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塵劍脈的覬覦之心。
“既然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其他劍脈,沒有表示嗎?”
云飛微微思索后,詢問道。
趙卿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沒有開始,但是這么下去遲早會是塵劍脈的。”
云飛剛想著其他辦法,隨后搖了搖頭,如果把其他劍脈牽扯其中,恐怕,事情就鬧得更大了。
越是這樣,越不好解決。
“所以,這和你生孩子有什么關系?”
云飛想到了什么,不禁露出疑惑之色問道。
趙卿的面容中,帶著一抹憂愁之色。
“我知道他們想將我空劍脈,送給塵劍脈之后,所以就想著奪回主權……”
趙卿是有繼承空劍脈的權利的,相比起那些混子長老,她更有話語權,畢竟她是上一任劍主的女兒。
按照劍宗的規則,她才是最有權力決定建宗去留的人。
但是,她卻在早些年已經拜入了花劍脈,那些混子長老,就想方設法的為難她,不讓她接觸空劍脈的決定權。
并且,以她現在是花劍脈弟子的由頭,拒絕她繼承空劍脈。
“所以他們的要求,就是讓你的子嗣繼承?”
云飛聽到這才明白,為什么趙卿想要一個孩子的原因了。
趙卿微微點頭說道:“按照他們的說法確實是這樣。”
需要她生孩子,才能讓孩子繼承空劍脈。
這擺明了是在胡扯,忽悠她而已。
孩子哪能說生就生。
偏偏趙卿,對這方面沒什么經驗,就信了這群王八蛋的鬼話。
真的就要求云飛和她生孩子。
“你想多了,就算是你能在一年內懷孕生下孩子,他們也不可能給你空劍脈的繼承權,他們還會想別的辦法,繼續刁難你。”
云飛看著有些懵懂的趙卿,嘆息說道。
可憐的姑娘,擺明是被那幫混蛋給耍了。
“那怎么辦……空劍脈,絕對不能并入塵劍脈!”
趙卿的眼神變得凝重堅定。
當年他的父親母親,都是為了空劍脈而死。
現在他們離世之后,空劍脈卻像是個玩物一樣,被這些混子長老隨意交易。
這些空劍脈的混子長老,基本上都沒什么大本事,哪怕這么大的劍脈在他們手里也玩兒不轉。
想到的只是把空劍脈送給其他勢力,來換取更多的利益。
“云飛,你能不能幫幫我,只要能夠將空劍脈保留下來,我愿意將空劍脈的靈田,靈礦,以及空劍脈后山,全部歸屬于你。”
趙卿的眼神變得認真,看著云飛說道。
這句話,把云飛聽的一個激靈。
大姐,話別這么隨便說!
一個劍脈,覆蓋的地域極其廣大,這東西哪能說給就給。
云飛咳了一聲,說道:“幫你歸幫你,但是你說的這些東西太大了,我可經受不起。”
“那你能幫我嗎,什么條件都可以。”
趙卿眼神中帶著祈求,望著云飛,弱弱道:“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曾經請示過自已的師尊水長老。
但是水長老也愛莫能助,因為她的身份,是花劍脈的掌握話語權的幾位長老之一,位高權重。
如果她真的出面,那就代表著花劍脈也要摻和其中,趟這一趟渾水。
其中牽扯的事情太多了。
雖然她對這個徒弟十分喜愛,但是這種事情,不是她說幫就能幫的。
而趙卿其他的人脈,在劍宗幾乎沒有。
要不然萬般無奈下,也不會選擇選擇云飛了。
“我可以幫你試試。”
云飛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開口說道:“只不過究竟能不能成,我可不敢向你保證。”
“太好了。”
趙卿忍不住上前握住了云飛的手。
一陣香風襲來,淡淡的清香,讓云飛鼻尖都癢癢的。
望著這張精致絕倫的容顏,云飛微微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女人長得確實是漂亮。
正常男人想把持住可不容易。
不過還好,他定力在。
“我只是試一試,但是究竟情況如何我也不知道。”
云飛說道。
畢竟劍宗里邊兒錯綜復雜,七十二劍脈里邊也是關系錯亂,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勢單力薄。
能夠幫上多少忙,還是未知數。
趙卿的眼眸變得認真,緩緩道:“我只是想盡自已最大的努力,保留住空劍脈,想讓爹爹的在天之靈能夠心安。”
……
空劍脈距離花劍脈并不遙遠,屬于相鄰的兩個劍脈。
要不然,當年趙卿的父親還是空劍脈首席大弟子,也不會和花劍脈的女弟子,成為夫妻了。
這是屬于近水樓臺先得月,日久生情的關系。
當趙卿帶著云飛來到空劍脈的地盤之后,一眾空劍脈的弟子,頓時圍了過來。
“趙師姐,趙師姐,你總算來了。”
一名女孩兒抱著劍,快步沖了過來,眼眸中帶著驚喜。
其他空劍脈的弟子,也是十分開心的樣子。
整個空劍脈,現在風雨飄搖。
偏偏作為主心骨的趙卿不在,他們也是感覺人心惶惶的。
“趙師侄,不知道水長老那邊兒是……”
此時一名空劍脈的長老走過來,看向趙卿,眼眸中帶著期盼。
其實空劍脈的絕大部分弟子,是不愿意跟隨塵劍脈的。
融入塵劍脈,他們這些外來戶,哪會有什么好日子。
但是沒有辦法,把持空劍脈權力的那幾位長老,非要一心的想要投奔塵劍脈,而他們這些人,都成為了他們利用的棋子。
趙卿微微搖頭:“對不起,我師尊并不愿意插手這件事。”
聽到這,空劍脈眾人,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
隨后那名開口的長老,看向了云飛,不禁詢問道:“不知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