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伸著頭讓云飛撫摸著他的頭顱,但是在這一刻云飛竟然摸到了一對長角。
這個角長出來的時候,也就意味著麒麟正式踏入渡劫之境,麒麟現在只是剛剛成年的狀態,如果讓他繼續發展下去,究竟會達到什么樣的實力?
云飛倒是有些難以想象了,因為這般實力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了,要知道麒麟并沒有認真的淬煉過自已的實力,只是根據血脈之力自然而然的成長著,很難想象如果給他充足的時間和空間,究竟會達到哪一步。
原本云飛想著讓麒麟駐守在鳳鳴宗,鳳鳴宗這些年風雨飄搖,正是需要保護的時期。
現在鳳鳴宗有一個白猿,再加上一個麒麟,兩個洞虛境巔峰。
但是很顯然憑借這的力量根本不夠,現在的鳳鳴宗需要一位渡劫高手才能夠坐鎮下來,要不然的話,其他宗門終究還是會覬覦的。
云飛微微嘆息,現在的鳳鳴宗終究還是缺一位實力能夠達到。渡劫的高手。
就在這時候,云飛的目光微微的一凝,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悄悄靠近。
麒麟也露出了警惕的眼神,看向了云飛云飛,伸手撫摸著他的鬃毛。
“沒事的,沒事的,放心。”
云飛抬起頭看向天空,在那里他確實感受到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黃正陽那邊的,黃正陽正在強行煉化那股靈氣,如果他能夠將靈氣徹底煉化的話,實力將達到渡劫。
如果無法達到渡劫的話,那下場只有死。
這是一場博弈,也是一場事關鳳鳴宗未來的博弈。
云飛也無法確定黃正陽是否有這個能力突破的渡劫,但是現在的他是沒有辦法的,如今實力達到洞虛境巔峰之后,想進一步突破這道坎,在云飛面前十分的艱難。
因為云峰能夠感受到洞虛境巔峰,再往上進一步,就會感受到一道明顯的坎,雖然先天靈體讓他感覺這道坎薄弱了許多,但是想繼續突破的話絕對不容易。
至于這段時間究竟是多久,云飛也不敢肯定,沒有機遇的情況下想要突破到渡劫難度實在是難以想象,要知道曾經的萬可可在這一關可是卡了足足幾百年的時間。
像是萬可云,雖然他突破了渡劫,但是也等了些許時日,才能夠憑借魔修之法成功的抵達渡劫之境。
而自已的機遇究竟又是什么?又該如何突破這一點。
云飛也不太清楚,也不知道自已究竟何時才能夠完成突破,這般想著云飛伸手撫摸著麒麟的腦袋,口中微微發出一聲嘆息。
麒麟十分乖巧的依靠著云飛,不言不語,靜靜的守護在他身邊。
……
一夜的時間,轉眼間過去。
這時候云飛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黃正陽正在修煉的地方,黃正陽此時還沒有完成突破,依舊在艱難中度過,接下來黃正陽是否能夠突破渡劫將是他們鳳鳴宗能不能成功存活的關鍵。
云飛微微嘆了口氣,隨后就不再關注這些。
這段時間以來他并沒有干什么,只是在鳳鳴宗的山門四周觀察著天狼幫,自從上次撤兵之后,果然也算是信守承諾,并沒有再次過來,不過這讓云飛并沒有放松警惕,經常性的用他強大的神識感知去感知周圍。
就在三天后,云飛又再次用他神識感覺來勘察周圍情況的時候,不由微微的愣神。
他感覺到一道氣息,正在向他的方向逼近。
當云飛眼神變得警惕起來,身上營造著強大靈氣,準備進行反擊的時候,那道身影卻突然的停留下來。
“雪龍谷谷主,宋天雪求見!”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云飛微微一凝,似乎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來求見的。
云飛并沒有出聲,只是這樣靜靜的觀看著,就在這時候,那道身影漸漸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到這些身影的時候,云飛目光露出一抹驚奇之色,來者竟然是個婦人,而且是極其美貌的婦人。
擁有一頭藍色的長發,與此同時,她的身形是極其婀娜的。
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云飛不由得微微驚訝。
雖然有一點歲月的痕跡,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女人的姿色在年輕的時候,相當的驚艷,當然現在也同樣不差有一絲歲月韻味的感覺,帶給男人是一種另一種般的感受。
歲月不敗美人,這女子想來也是絕美之姿色。
“雪龍谷谷主李天雪,前來求見還請云大人出面?”
這時候李天雪再次開口說道,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云飛。
云飛的身影閃爍,下一刻他已經來到了李天雪的面前,眼神帶著幾分警惕,打量著這名女子,悠悠開口詢問道:“不知閣下,見云某有什么事情?”
雪龍谷他是知曉的,之前和天狼幫萬佛門一樣,都對他們鳳鳴宗抱有幾分覬覦之心。
之前的時候,天狼幫,雪龍谷甚至想要聯合對鳳鳴宗做出什么事情,這一點云飛也是知曉的,只是沒有想到現在雪龍谷的谷主竟然單獨要求見,這讓云飛多少有些感到詭異。
這個女人來求見他,究竟是抱著什么居心,給云飛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處處都是陷阱。
“閣下,就是云飛?”
李天雪在看到云飛的那一刻,眼眸微微的一凝,透著幾分振奮和激動。
他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云飛竟然是如此俊朗年輕的靈者,這和他原來想象中的云飛截然不同。
云飛微微挑眉,看著眼前美婦人,不由開口問道:“不知夫人找在下究竟有何事?”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想過雪龍谷的人會單獨找他,而且是谷主。
這時候,李天雪也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容十分的親和,雖然李天雪表面看起來有些冷烈的樣子,但是她一笑的時候猶如春天花開的感覺,冰雪消融般十分的令人舒適。
“云公子,妾身找云公子是為了尋求合作的。”
聽到李天雪的話后,云飛的目光微微一凝,他不明白自已和這女人有什么可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