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的鶴唳黃泉極其恐怖,在他突刺這一劍之后,瞬間將朗慶的頭顱斬碎,而與此同時朗慶口腔里噴涌而出了凌厲光芒,已將云飛給覆蓋。
遠在另一端的萬可云目光變得沉重,失聲大喊起來,李天雪同樣也是面色不好看,黃正陽微微閉上的眼睛,已經不敢看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如此恐怖的靈力沖擊,云飛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被命中,接下來會導致的后果可想而知。
吧嗒一聲!
漆黑的尸體倒在了地上,而朗慶也直接被洞穿死在了地上,這是一個雙輸的局面,最終朗慶卻是被攔下來,但是云飛也喪失了自已的性命。
“云飛,你怎么樣,你說話。”
萬可云速度極快來到了云飛身邊,小心的將他攙扶起來,此時的云飛已經面目全非,哪看得出原來的模樣。
朗慶最后這一口吐息是他全部的力量展現出來的,傷害可想而知,朗慶在被云飛洞穿頭顱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要和云飛魚死網破,所以,這是他全部力量的一擊。
雖然云飛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半步渡劫境,但是如果真要憑能力底線的話,他終究還是洞虛境巔峰的實力。
硬生生的扛住了這一擊對他的身體造成的迫害,可想而知,萬可云眸中含著淚水緊緊的抱緊了云飛,說話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哽咽起來。
“他……”
李天雪看著已經死去的云飛也不知道該如何復述,她感覺自已的心里堵得慌,雖然云飛并不是她的男人,但是卻和她有男女之事的關系,如今看著云飛變成這般模樣,心情也是極其的疼痛,悲痛。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黃正陽這鳳鳴宗的宗主,此時的神色卻是頗為淡定的模樣,只是看著云飛這副凄慘的樣子,不忍直視。
“這小子死不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會和朗慶魚死網破?”
黃正陽看著悲痛的兩位絕美女子,悠悠嘆了口氣。
但是此時這兩個女人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甚至對于他的話都只不過當做安慰罷了。
不是,黃勝陽也是不由感慨,一個是萬刀教的教主,另一個是雪龍谷的谷主,這兩人竟然都寄心于云飛,這小子究竟是什么魅力。
在他閉關的這段時間里,云飛又究竟干了什么?為何把這雪龍骨和萬刀教的首領都給俘獲了芳心。
如果是萬可云也就罷了,黃正陽對這女子了解并不多,而且看上去這女子似乎和云飛差不多大的樣子。
但是李天雪就不一樣了,早在多年前黃正陽就聽聞過李天雪的名聲,而且這曾經是雪龍谷谷主的夫人,在雪龍谷谷主死后,才繼任了雪龍骨,誰能想到云飛這家伙竟然和李天雪也有點兒貓膩,這小子確實是有點兒逆天了。
果不其然,就在這時候,云飛身上的灰燼結痂竟然開始慢慢褪去,新生的肌膚慢慢的凝聚而成。
不多時,云飛已經恢復如初,這恢復速度瞬間震驚了李天雪和萬可云,他們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怎么都沒想到,云飛在這瞬間竟然恢復如初,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沒什么事兒,我還活著,你們兩個放心。”
云飛掃了掃身上的傷勢,而這時候李天雪和萬可云對視的眼都微微的錯過目光。
因為此時的云飛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衣服,所以這般看著,確實讓兩人都有些羞怯,不過兩人都已經見過云飛這般模樣,此時也不過是稍微的避嫌而已。
云飛也知道自已這般模樣無法示人,于是抬手間,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了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遮住了她的身體。
云飛抬起頭看著前方,朗慶的尸體依舊是巨狼的模樣,只不過這頭狼的腦袋已經廢了,身體也已經變得僵硬,倒在了地上,鮮血彌漫。
誰能想到,曾經叱咤風云的天狼幫大當家,如今卻死的如此的凄慘。
李天雪注視著朗慶的尸體,在這一刻也是神情極其的復雜,這些年來,她已經將朗慶視為頭號大敵,是讓她夜不能寐的仇恨之敵,但是誰能想到,這個讓她忌憚幾百年的仇敵就這么輕易的死在了這里,在他們四人圍攻之下,沒有任何掙扎之力。
現在想來,李天雪還感覺有些做夢般的感覺。
朗慶真的死了,已經被他們聯手擊殺了,那接下來天狼幫篡奪他們的領土地盤,是不是也可以要回來了。
這對雪龍谷來說是千百年來的希望,他們做夢都想著將天狼幫吞噬他們的地盤重新奪取回來,讓他們雪龍谷能夠回到原來的地方,而不是在這冰原中。
云飛淡漠看著朗慶的尸體,悠悠開口說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在這時候云飛也抬起手,撤掉了籠罩在外面的結界,而這時候天狼幫的靈者以及鳳鳴宗的靈者都涌了過來,他們看著已經死去的地面上的巨狼尸體,在這一刻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鳳鳴宗這邊的靈者并不知道這頭巨狼的尸體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但是天狼幫的那些靈者一個個都神色震驚,變得恐懼。
別的人不知道,但是他們天狼幫的這些領導可都是心知肚明的,這正是他們的天狼幫幫主朗慶的尸體。
沒有想到云飛出現,竟然將朗慶給直接擊殺了,一時間天狼幫的那些靈者在看見幫主尸體之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的開始四散逃離。
他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盡快的逃,逃的越快越好,否則的話,接下來他們連生存的機會都沒有。
天狼幫從名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宗門的建立完全依賴于朗慶一個人,因為朗慶本身就是天狼血統,可以說宗門是他創立的,也是他壯大的,也是他將天狼幫帶到這個高度的。
如果現在朗慶一死,那天狼幫接下來,勢必會土崩瓦解。
他們從來沒想過為朗慶復仇,畢竟都是一群流寇,土匪罷了,他們想要的只不過是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