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的安慰,或者說是她的情緒控制的能力確實是有用,云飛不知不覺間,竟然也變寧靜下來。
他看著天上的月光,在這一刻,云飛的心中涌現出萬千的思緒。
“大人,事情總是會有好事發生的,你千萬不要因為尚未發生的事情,過于擔心,他們都好好的呢,或許現在正在靈域的某個角落里等待著你。”
胡曉眼眸中露出一抹柔情之色,看著云飛。
她的話語很輕,很溫柔,而云飛看著她,嘴角露出了笑容,伸手摸了摸胡曉的頭發。
胡曉貝觸碰頭發的那一刻,那雙大眼睛微微瞪圓,隨后露出一抹喜悅之色,仿佛因為自已被云飛認可,而變得十分高興。
“在山河劍圖里待的這么長時間,是不是有些悶了?”
云飛對胡曉,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人心都是肉長的,即便是如今的云飛已經達到了渡劫境實力,但是他終究還是一個人,是人的話就會有情緒,有感情,會被感化,會被觸動。
胡曉這個小丫頭,長得很漂亮,也很乖巧,也十分的懂事,很難不會讓人喜歡。
當然了,云飛對于胡曉的喜歡,更多的是那種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有這么一個小丫頭在身邊,確實是挺開心的一件事情,即便是這個小丫頭可能比他大上幾百歲。
胡曉搖了搖頭,眼神明媚,看著云飛緩緩開口說道:“這山河劍圖里面的景色,很好看,在里面怎么玩都玩不夠的。”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云飛明白,這小丫頭八成是在安慰他。
山河劍圖里的景色確實不錯,但是云飛很清楚,這些都是假的,并非是外界的世界都是由靈氣組成,實力越強,越能夠察覺到這里面和外界的區別。
偶爾待一陣子還可以,如果一直待在里面,絕對堪稱牢籠。
這些天來,因為云飛要調查關于九靈大陸的線索,所以,一直以來,胡曉一直都關在山河劍圖之中,如此長的時間,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溝通,只是靜靜的在里面。
時間長了確實是挺難受的,如果是修煉的話那還好。
不過,云飛有時候會關注一下胡曉的狀態,這丫頭很少會有修煉的時候。
妖獸本身就不擅長修煉,他們更多的是根據自已吞吐天地間的靈氣進行輔助修煉。
就比如,當時胡晴兒跟云飛的時候,云飛就基本上沒見過她修煉過。
“以后沒事的時候,你就跟隨我一起吧。”
云飛看著胡曉說道。
胡曉聽后,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明媚之色,用力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時間,云飛沒有干別的事情,而是通過各方的打聽,去尋找九靈大陸前來的那些難民,他想知道關于魔教的下落,也想知道魔教如今究竟是怎么樣的了。
胡曉跟隨著他,就像是一個小丫鬟一樣亦步亦趨,他走到哪里就跟隨到哪里,一路上因為她能夠控制情緒的能力,能夠幫云飛辨別對方說的真假,倒也十分的有用。
九靈大陸那些難民的實力都不強,他們通過傳送陣來到山谷之后,就開始四散離開。
而云飛也只知道,薛家的傳送陣也不過是九靈大陸傳送陣之一而已。
事實上,還有其他地方的傳送陣,九靈大陸的人,已經零零散散的分布到了世界各處,現在究竟在何方?
云飛一時間真有些茫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年,想要調查曾經魔教的那些人在哪里,難度真的不小。
“云哥哥,你看這個,這個東西好好吃。”
胡曉在街上,拿著一串類似糖葫蘆一樣的東西給云飛遞送過來,她的眼睛閃亮著,美眸中透著幾分靈動。
憑借著出眾的相貌,即便是在大街上,胡曉也引來了一批人頻頻的看了過來,他們打量著胡曉,露出了十分艷羨的光芒。
隨后,就看向了云飛,云飛的容貌同樣不差,在男人當中也是屬于頂尖的存在,看著這俊男靚女的搭配,確實是艷煞其他人。
不過相比來說,云飛看起來年紀更大一些,胡曉則是一個小丫頭的模樣,兩個人多少還是有些違和的。
云飛嘗了嘗,微微點頭說道:“不錯。”
“大人,你究竟多少歲啊?”
胡曉看著云飛開口問道,她的眼神中透著一抹好奇。
說實在的,畢竟云飛在她看來實在是太過于年輕了,年輕的不像話,偏偏云飛擁有渡劫境實力。
渡劫境可不一般,放眼整個靈域也是頂尖中的頂尖了。
隨隨便便,抬手間就能覆滅一個宗門的強大存在,但是就是這等強大的存在,卻擁有如此年輕的樣貌,這讓胡曉極其的驚訝,所以對于她來說,云飛的年齡一直都是一個謎。
“記不太清了。”
云飛隨口回答說道。
自已究竟多少歲?
云飛自已確實是有些記不清楚了,但是絕對是要比胡曉要小許多的,當然這一點他絕對不可能會和胡曉說,要不然的話,自已的威嚴多少有些立不住了。
“哦。”
胡曉微微點了點頭,好奇看著云飛。
不過既然云飛不打算說的話,她也不會繼續追問,因為在這方面她是很乖巧的。
云飛的神色都是有個感慨,他恍惚記得自已早些年的時候,個性十分的張揚。
那時候的他天地不怕,地不怕,帶著一群雜役就敢和宗門里的那些弟子對抗。
整天也是色的沒邊,總愛沾花惹草,和一群小姑娘打趣。
但是好像隨著年齡不斷的增加,所遇到的事情越來越多,他的心性也已經變得無趣了起來。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他好像變成了無趣的大人。
在這一刻,云飛看著前方蹦蹦跳跳,十分活潑的胡曉竟然露出了一抹懷念之色。
他好像好久沒有試過這般樣子了。
那個曾經年少輕狂的云飛,好像漸漸的已經成為了歷史。
現在的他已經是渡劫境實力的老祖,是不可一世的高手,是普通人仰望的存在,不敢觸碰的存在,猶如天上的神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