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秋在碰到云飛之后,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一直以來姜千秋的帶給別人的形象都是沉默寡言,但是性格極其冷靜,威嚴(yán)十足的女人,但是在云飛面前卻變得格外的溫柔。
兩人挽著手,一邊走,一邊看著周邊的風(fēng)景,云飛靜靜的聽,并沒有打岔,只是聽姜千秋描述著關(guān)于九靈大陸的事情。
九靈大陸毀滅帶給他的沖擊力,遠(yuǎn)比云飛想象的要恐怖,他怎么都沒想到九靈大陸最,終整整一個位面,會毀于一場隕石墜落。
不過聽姜千秋的意思是,不僅是他們天鳳帝國大量的人轉(zhuǎn)移出去,魔教同樣也早早的做好了轉(zhuǎn)移計劃,他們有的前往了別的位面,有的也來到了靈域,只是傳送的地點并不統(tǒng)一,誰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一方世界。
這讓云飛頗為感慨,人已經(jīng)犯到了靈域各處,如果他真的一一尋找的話,恐怕真的得看運氣了,十幾年的時間過去,他們究竟流浪到哪里?
“這個給你。”
姜千秋抬起手來給云飛拿出了一枚。像是雞蛋一樣的橢圓的靈石。
看到這枚靈石的時候,云飛的眼神中帶著一抹驚訝之色,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個是九靈大物的專屬之物。
“許多人,都帶有這種靈石,為的就是九靈大陸的人在重逢的時候,就能夠憑借靈石呼應(yīng),而魔教許多人也帶著這靈石,如果有朝一日,你感受到靈石的動靜,或許可以查看一下究竟是不是九靈大陸的人。”
姜千秋挽著云飛的手,一起在這天城的街頭游走著,她的目光看向云飛極其的溫柔,云飛收起的靈石,輕輕摟著姜千秋的腰。
在這一刻,他感覺頗為的幸福,再次碰到姜千秋的時候,云飛的心情是極其復(fù)雜的,但是更多的是狂喜,他都沒有想到自已會意外的碰見姜千秋,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云飛只是輕輕抱著姜千秋心情就異常的溫馨溫暖,這是其他人無法給云飛帶來的,想當(dāng)年他們在九靈大陸的時候,一起共同生活,一起在那里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著,那段日子對云飛來說依舊是極其懷念的。
再次碰到姜千秋的時候,云飛感覺,自已的心都變得平靜了許多。
“兩個孩子叫什么名字?”
云飛開口追問道。
當(dāng)提及自已兩個孩子的時候,姜千秋的面色微微的一凝,他開口欲言又止。
“兒子叫姜海,另一個女兒叫姜溪,當(dāng)然這只是在天鳳帝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叫云海和云溪。”
姜千秋怕云飛誤會想什么,然后看著她緩緩說道。
她并沒有剝奪這兩個孩子的姓名權(quán),當(dāng)時是在天鳳帝國,身為女帝,兩個孩子自然是要跟著她姓的,這對整個帝國的國威也是有極大影響的。
雖然姜千秋和魔教的關(guān)系極其的親密,但是天風(fēng)帝國大部分人,還是不愿意歸順魔教的。
畢竟他們天鳳帝國在南域,是唯一的霸主,如果歸順魔教的話,那被魔教吞并有什么區(qū)別。
雖然都知道這兩個孩子是魔教教主云飛的孩子,但是這件事對于天鳳帝國大部分人來說并不是什么事情,但是唯一的要求是這兩個孩子必須是屬于他們天鳳帝國的。
而哪想,沒幾年的時間,九靈大陸直接被覆滅,天鳳帝國也不再存在,姜千秋帶著這兩個孩子來到了靈域。
云飛當(dāng)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不過他對于這件事并非有什么介意之處。
“這兩個孩子,已經(jīng)前往兩大宗門拜師學(xué)藝去了,他們兩人的天賦極佳,受到了許多宗門的寵愛,我也想讓他們?nèi)v練一番。”
姜千秋緩緩說道,眼神中帶著一抹柔情。
云飛微微點頭,他也清楚九靈大陸和靈域是完全不同的,即便他們在九靈大陸已經(jīng)是強者,但是來到靈域之后依舊是沒什么出彩的地方。
就像是姜千秋或許在這天城城池中是頂級的高手,但是放在更大的地方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比如如今姜千秋的實力,雖然是化神境不錯,但是在劍宗的話,化神境也不過是剛剛成為新晉弟子的門檻而已。
姜千秋將兩個孩子放任到其他宗門,讓他們自已修煉這件事情,云飛并沒有多少反對的意思,他們或許在大宗門中接受更為優(yōu)秀的指導(dǎo),才能變得更強,這是一定的。
“好像,一直沒有見過他們。”
云飛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嘆惋,當(dāng)初他想要見到這兩個孩子的時候,卻意外的遭受來自其他地域的人的追殺,一直在逃亡中度過。
而現(xiàn)在有機會見到自已的孩子了,云飛的心情也是頗為激動,雖然表面上自已還是青年模樣,但是實際上已經(jīng)過去許多年了。
幾百歲的時間度過,云飛卻未曾見過自已的子嗣,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姜千秋輕輕挽著云飛的手,凝視著云飛,輕笑著說道:“他們小時候就一直嚷嚷著想要見你,他們知道父親是魔教教主,是整個九靈大陸實力最強的人,那時候的他們對你可崇拜了……”
一邊說著兩人挽著手,靜靜的行走在街巷中,仿佛在這一刻時間也變得很慢。
云飛聽著姜千秋講那些過去的事情,講一些他們相遇時的場景,講述著他們在九靈大陸過的日子,云飛給他講述著自已來靈域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云飛握著姜千秋的手,這一刻,他竟然有種和姜千秋白頭偕老的沖動,或許他的年輕的面孔之下早就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累累的傷痕。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云飛看著姜千秋緩緩問道,姜千秋還很年輕,積極的年輕。
兩人雖然相差一些歲數(shù),但是在漫長的歲月之下可以忽略不計了。
如果就此隱居在這里,從此過著養(yǎng)老生活,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因為他很清楚姜千秋的天賦是極其出眾的,能夠和他誕生下子嗣,足以說明姜千秋的天賦究竟是何等的強悍,或許在這靈域當(dāng)中能夠闖出一番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