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在九龍島可要小心一些行事,現在各大勢力都在盯著你了。”
方瑩出于好意,提醒云飛,那雙美眸凝視云飛緩緩開口說道。
不說云飛的實力,單是他手中的那枚渡劫境珠子就足以引起其他各大家族的貪婪之心,剛剛為什么那么多的渡劫境高手,他們寧愿冒著生命危險也想要搶奪龍蝎,正是因為龍蝎的實力是渡劫境。
這些年來從未有渡劫境海怪出現過,這渡劫境海怪所產生的珠子威力究竟有多么強悍,這自然是能夠吸引出他們好奇的。
“他們為什么,會對這珠子如此癡迷?”
云飛若有所思,看向方瑩詢問道。
方瑩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那一天你吸收的那些靈液,就是由這些珠子煉化之后得來的,現在你明白了嗎,要不然的話,你這渡劫境一級哪那么容易好突破的?”
一說到這方瑩就有些來氣,辛辛苦苦積攢的靈液,想一把突破,結果被云飛吸收,這家伙竟然還在蠢蠢的詢問他這種問題,簡直讓方瑩氣的牙根都發癢。
“是我救了你一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云飛悠悠開口說道,那眼神淡然,看著方瑩。
就是這模樣,氣的方瑩,又是咬牙切齒。
這個王八蛋可真夠壞的。
但是不得不說,云飛確實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煉化了我那么多靈力,咱們已經扯平了,別再跟我因為這件事逼逼賴賴的。”
方瑩氣的不行,伸出纖長的手指指著云飛。
云飛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看著眼前的女人好像確實是有點兒意思。
方瑩目睹云飛的笑容,在這一刻心微微的浮動了一下。
“總之就是這樣,如果你以后有什么要求的話,可以隨時來我們方家,那個妖怪在你的手里,以后你對我們方家來說就是方家的貴客,只要來方家,沒有人敢為難你。”
方瑩緩緩開口說道。
云飛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還是要感謝方小姐。”
“行了,行了,別給我文縐縐的,后會有期。”
說完之后,方瑩的身影化為一抹流光,消失不見。
等待的方瑩離開之后,云飛也緊接著身影消失。
相比起方瑩,他們是化為流光不見,云飛是直接憑空消失的,這一幕也讓那些偷偷關注的靈者眼神都變得驚恐起來。
“這小子怎么突然間沒了?”
“是界靈力,果然匪夷所思。”
“那咱們豈不是跟丟了?”
那些暗中偷偷觀察云飛的靈者,在這一刻更是氣的捶胸頓足。
原本他們還想著看看云飛的落地,想要追蹤他,但誰能想到云飛竟然會直接憑空消失,甚至根本找不到他。
再讓那些想要查看云飛究竟去哪的人,心都變得陰沉起來。
但是他們也清楚,以他們的實力,哪怕找到云飛的出手也不敢動手,云飛現在實力非常已經是渡劫境一級境界,放眼九龍島,除了林太公,又有誰敢說自已是云飛的對手?
“散了都散了吧,你們這些家伙還在想屁吃呢。”
……
云飛的身影已經來到了九龍島極其偏僻的一方角落里。
九龍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如果真的將這里逛遍的話,恐怕也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夠做到。
所以云飛倒也不用擔心會有人過來打擾他,當然了,打擾他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云飛可是渡劫境,實力放在九龍島任何一個家族,那都是大長老以及老祖才能夠擁有的實力。
帶著億萬生靈生存的九龍島中,也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人能夠和云飛同等境界。
而有資格做云飛對手的恐怕都挑不出五個人來。
云飛動用結界將自已徹底的封閉,從外界看根本無法發現內部的不同,除非對方的實力達到渡劫境。
但是緊接著云飛又將自已的身影潛入山河之中。
這兩份保護可以說,對方就算是渡劫境實力,也無法察覺到云飛的存在,放眼整個九龍島,也唯有林太公或許能夠發現這蛛絲馬跡。
緊接著云飛就已經來到山河里,山河的景色已經被胡曉給制作的極其的絢爛,當吳云飛進入山河的時候,甚至已經被眼前的畫面所震驚,到這里哪里是他之前那般簡陋的小世界,而是已經被雕刻的五花八門。
有時候云飛甚至覺得有些凌亂,這里不光是有山川,草原,湖泊……
現在,有精致的閣樓,遍布的人群,車水馬龍……
仔細一看,還有各種宮殿,甚至一些一些商鋪之類的東西都已經被胡曉搞了出來,那些人人影看起來極其的模糊,顯然并沒有那么細致,畢竟都是假人。
云飛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搖了搖頭,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把胡曉給憋壞了。
此時這個小丫頭正在那里蹦蹦跳跳的。成就自已的設計大業,當她感知到云飛進入山河之后,那張精致的小臉頓時浮現出笑容。
“云大人,你來了。!”
胡曉臉上的笑容極其的璀璨,看著云飛那雙眼睛眨巴眨巴,仿佛會說話一樣。
“最近事態不簡單,可能需要你在生活里再待一段時間了。”
云飛伸手摸了摸胡曉的頭說道。
胡曉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云飛那雙明媚的眼睛,可是已經帶著幾分女人的感覺:“沒問題,只要是能待在云大人身邊,怎樣我都可以的。”
云飛的臉色頓時微微一凝,他又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云胡曉對他的情意。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將胡曉當做妹妹一樣看待。
但是很顯然,胡曉只是長得像一個小丫頭而已,但是她其實和成年女人沒什么區別,更何況她已經幾百歲了。
自已可不能被胡曉的外表給蒙騙了。
云飛清咳了一聲,開口說道:“等過段時間就帶你出去走走,九龍島還是有許多地方好玩的。”
“嗯。”
胡曉認真點了點頭看著云飛。
確實,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待在云飛的身邊,不論去哪里,他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