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焦元南他們過來的時候,這一看,我操!這邊得有七八頭馬,倒在了血泊當中。
這頭傻華子和啞巴清空彈夾以后,隨即又在懷里掏出新的彈夾,咔嚓!就這么一換,這頭舉槍剛要接著屠殺,剩下的馬。
這頭焦元南沖著傻華子喊了一聲,傻華子!干他媽啥吶?
傻華子一回頭呀,焦元南來了,隨即拽了一下啞巴。這時候啞巴回頭一瞅焦元南來了,指著地上的馬,阿巴!阿巴的喊著。
焦元南這頭一瞅唐立強。
怎么回事啊?
唐立強這功夫也不笑了,這倆傻玩意兒,沒事閑的薅那個馬的尾巴!那馬一尥蹶子!把他倆踢了。這啞巴氣性也太他媽大啦,和傻華子倆,叮咣的!把這些馬就給崩啦!。
焦元南一聽,瞅著傻華子和啞巴一擺手,行了!別他媽在這耍了。
隨后焦元南把手里的54,往后腰一插,你包括福勝哥他們這些人,也都把家伙收了起來,虛驚一場。
隨后焦元南和福勝哥,又回到了老關他們吃燒烤的位置,往這一坐。
當然了,傻華子和啞巴他倆也回來了,但是那頭那些馬可遭了罪啦,一口氣讓這哥倆,崩死了七八個。
這時候李教官也緩過來了,趴在辦公室的門口瞅著,屁都不敢放啊,心里想著。
哎呦我操,這幫人和之前那幫小子可絕對不一樣啊,這也太他媽生性啦!!
李教官在就敢趴在門口看他們,也不敢出來呀,因為焦元南他們坐的那個位置,離辦公室門口也就七八米的距離。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關領著十多號人,他們開來了四五輛車。
此時天色已黑,夜幕已然降臨,他們徑直駛入了跑馬場。
離得老遠的時候,老關就瞧見焦元南他們幾個人,在他辦公室門口那一塊兒坐著,老關用眼睛掃了一下子,一看焦元南這頭就來了七八個人,這心里頭多多少少,他也有底了。那我這頭10多個兄弟,而且我手里都拿著長家伙!那我能怕你嗎?
而這頭焦元南也看見老關的車過來了,但是他跟福勝哥就像沒事人一樣,接著往這邊瞅著抽著煙。
老關等人“啪啪啪”地下了車,焦元南他們也看到老關等人下來了,焦元南站起身來,拍了拍褲腿子上的灰塵,隨后往前邁了兩步,往那一站。
這會兒時候的福勝哥,也站在了焦元南的身后。人家福勝哥那可是一心捧著焦元南,不管面對多少人,都不會搶焦元南的風頭。
焦元南往那兒一站,他也沒把家伙拿在手里頭。
但是這時候他背個手,隨時隨地準備掏家伙!而你像唐立強,傻華子,啞巴他們。
這功夫手也緊緊握住槍把,如果有一點的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刻作出反應。
還沒等有所行動,老關就先開口了:“哎呀,哪位是焦元南大侄子啊?”
福勝哥一聽愣住了,心想著這是怎么回事?焦元南也一愣,心里犯嘀咕:“怎么管我叫大侄子?”
咱說這頭老關領著10多個兄弟,就往焦元南這頭走,但是他們身后這幫兄弟,個個手里都掐著長桿子,有的扛著,有的端著。
焦元南斜楞眼睛瞅了瞅老關,說道:“我是焦元南。你就是這跑馬場的老板吶?”
老關強擠笑容,:“哎呀,元南吶!你看你別多想,我真不是占你的便宜,論輩分,你得管我叫聲叔。我跟你爸焦殿發關系那可是非常好。你那時候還小,我經常上你家和你爸去耍錢。
焦元南聽到老關提起自已的父親焦殿發,焦元南又仔細的瞅了瞅老關,問道:“你認識我爸?”
老關連忙點頭:“對,認識你爸,跟你爸我們老好啦!。元南你看啊,那天你的兄弟叫張軍的,跑到我這兒來幫人出頭,在這兒裝逼!說話實在他媽太難聽了,說實話,你叔我沒慣著他,讓人把他崩了,還砍了他,這小子太能裝啦!但是你來了,我跟你爸關系好,咱們不能刀兵相見,我也不可能打你。這樣,咱們進屋聊。”
這時老關已經走到跟前了,他身后這幫兄弟一直緊緊跟著他。
老關還對手下說道,來來來!把槍都收了吧,跟自已的大侄子可不能這樣啊!都是自已家人,都是自已家人吶。
這時候,焦元南的手是背著的。
焦元南瞅著老關:“你認識我爸是吧?”
老關回答:“對,我跟殿發大哥那絕對是老鐵。”
焦元南微微一笑,隨后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焦元南在身后已經把這把54,攥在手里頭了,速度非常的快:“操,你認識我爸,你他媽就是認識天王老子,也他媽不好使!。”說完,抬手就是兩槍,砰!砰!
老關根本沒反應過來,肚子就被擊中了,他下意識地一捂肚子,哎喲,臥槽!整個人一愣神。
老關的兄弟一看大哥被打,“操,打大哥了!”他們大喊著,紛紛舉槍。
不過老關的兄弟里,也就那么幾個敢動手的。他們端槍的時候,趙福勝還有后面的海濤,包括曾大偉、唐立強以及啞巴,傻華子早就準備好了,這幫人別的沒有,就是有默契,能眼睜睜看著嗎?
幾個人順勢瞬間排開,直接就是戰斗隊形!趙福勝在前面,瞬間就有七把槍對著老關的人。
老關這邊一共也就十五六個人,前面站著七八個,他們原本想著老關下車和焦元南能好好嘮,畢竟自已這頭人多,對方不敢輕易翻臉。而且剛才還聊得挺熱乎,說什么看在焦元南他爸的面子上,進屋嘮。
所以大家都放松了警惕。
這頭焦元南的槍一響,那頭老公的兄弟就開始端槍。
這都是瞬間發生的事兒,不到一秒鐘,只聽到槍聲四起,砰砰砰!砰砰砰!
哎喲我操,哎呀哎呀!
瞬間老關的兄弟這頭,就倒下了四五個。
老關兄弟那邊也,哐哐!開了兩槍。
但那都是慌亂當中,開的槍打哪他們自已都不知道。
真有反應快的,隨后這石頭個人刷了一下就散開了,這時候容不得你思考,這都是一些下意識的動作。
等老關的那些兄弟們反應過來,這又他媽崩倒了三四個,一看這陣仗,“去你媽的吧,對面太猛啦!關鍵能看得出來,這幫小子有他媽殺人心吶”。
十多個人瞬間作鳥獸散,當時原本十五六個的手下,除了地上受傷的,就只剩下四個人啦。
這剩下的可都是老關的鐵粉,也許是因為鐵哥們,沒好意思跑,也不知道具體為啥沒跑,可以肯定,沒跑這幾個兄弟,肯定是講義氣的。
前后不到10秒鐘,媽的,結束戰斗啦。
所以說這時候,咱們就看得出來,焦元南和張軍的區別,也包括和老關的區別。
你看老關他也敢拿槍打人,但是他不敢殺人,他想的多,他會考慮后果。
但是焦元南他不一樣,我也考慮后果,但是我是先把事做完了,然后我再收拾殘局。
你看這玩意兒就不一樣啦!這里邊區別大了去啦!說來說去,還是魄力的問題。
這時候,老關捂了肚子,半跪在地上呲牙咧嘴。
焦元南慢慢的走到老關跟前,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瞅了瞅老關啥也沒說,突然隨手一甩,照著老關的左腿,砰!就是一槍。
老關一聲慘叫,直接倒在地上:“哎呦我操!焦元南,還打我!?”
焦元南眼皮都沒抬:“我告訴你,傷我兄弟,提誰都他媽沒面子,就是我爹也他媽不好使!!
焦元南說完又尋思尋思,嘴里喃喃道,不對,也好使。如果你不提我家老爺子,我今天就他媽弄死你!那我就給我爹個面子,饒你一命。”
說著,焦元南往地上一蹲,又朝著右腿的膝蓋用槍一頂。
這時候老關都懵了,他不知道焦元南到底想要干啥?就這樣式的才嚇人!你他媽到底打是不打呀?關鍵是。
這時曾大偉走上前說:“南哥,我干脆把他打死得了,別讓他遭罪了,是不是?”
福勝哥一看,他明白曾大偉是什么意思,這大偉入伙之后,總想拿個投名狀。
自從曾大偉和李丁平入伙以后,因為之前都是福勝哥的兄弟,在焦元南這兒真沒做出什么貢獻!所以總受到張軍他們的排擠。
所以這次大偉是想借的老關,給焦元南拿個投明狀。
焦元南抬頭瞅瞅大偉,擺擺手說:“不用搞什么投名狀,咱在一起玩,不用這一套。”
說著,焦元南往起一站,同時也把對著老關膝蓋的槍,提了起來。
這時候的老關,倒在地上,說實話松了一口氣,我操,我還以為他要把我那條腿,也給我廢了呢。
老關這頭剛松了一口氣,砰!!
焦元南手里的槍響了!這槍不偏不倚,打在焦元南,剛才頂著老關那個地方。
老關疼的大叫,啊…啊…啊…!。在地上打著滾。
焦元南面無表情的瞅著老關,隨后一腳踩住老關子脖梗子。
慢聲拉語的說道,唉,我說,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服不服…!?
老關忙喊:“我服啦…!我服啦…!別打啦……!啊……!。”
咱說當時老關,徹底他媽服啦!!雙腿膝蓋各中一槍,這邊肚子再中兩槍,那基本就廢了。
以當年的醫療手段,就算救過來,也得坐輪椅,就像有腦中風后遺癥似的,肯定不好使,畢竟都是近距離被焦元南開槍打的。
焦元南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一指老關,和老關一起在地上受傷的兄弟。
“記住了,我叫焦元南,在冰城以后,碰見我兄弟,都給我低調點兒。今天我心情好,暫時饒了你們!還有你老關,你得記得我爹的好,如果你不提我爹!我今天就干死你。”
焦元南瞅了瞅福勝哥?福勝哥也瞅著焦元南點了點頭,那意思差不多了。
就在焦元南要走還沒走的時候,唐立強說話了:“等會兒……!
焦元南一瞅唐立強,咋的了?
唐立強對著身旁的傻華子喊道:“來,把那刀遞給我。”
傻瓜子趕忙跑過來,遞上一把匕首。
唐立強手握匕首,大步邁向躺在地上的老關。
老關見狀,在地上蠕動著,虛弱地問道:“兄弟兄弟,你要干啥?你要干啥呀?我都逼樣啦!你……!?”
唐立強冷哼一聲:“你說干啥?”
說罷,他舉起那把帶尖的砍刀,猛地朝著老關的眼睛刺去。
只聽“啊”的一聲,老關的一只眼睛瞬間被戳中,鮮血直接就噴了出來,隨后老關,一動不動昏死了過去。
唐立強把匕首上的血,在老關的身上來回擦了擦:“操!這刀是為周哥的兒子周杰,還有我兄弟張軍…!操你媽的!!”
隨后唐立強往起一站,嘴里喃喃道,這回能走了。
眾人正準備離開,焦元南突然一回頭,看見傻華子正在老關手腕上擼手表。
傻華子嘟囔著:“這回我軍哥不在,沒人和我搶了。”
啞巴這時候也沒閑著,把老周受傷的兄弟們,就是一頓搜兜。
搜完后,啞巴咧嘴一樂,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哈哈哈!。
焦元南不耐煩地喊道:“行了行了,走走走,上車。”隨后,眾人駕車,揚長而去。
待焦元南他們走后,跑馬場的員工和老關的兄弟們,趕緊將他們送往醫院。
令人驚奇的是,竟沒有一個人死亡,但那些馬都死了。
老關在搶救了三天三宿后,命是保住了!但是落下了終身的殘疾。
焦元南也吩咐手下兄弟,留意老關的死活,最后得到的反饋是老關還活著。
就在干完老關第四天的時候,焦元南接到一個電話。
“老二啊!我是你爹。”電話那頭傳來聲音。焦元南應道:“爸,啥事?”
“我問你,那跑馬場的老關,是你干的吧?以前和我總在一起耍錢,我們關系可好啦,怎么他都提了我啦,你怎么還把他給廢了呢?”焦元南不耐煩地說道:“爸,以后我的事兒你少管,是他先惹的我們?”
他爹還在念叨:“老關人不錯呀,你小時候咱家還找老關借過錢吶。”
焦元南立刻打斷:“爸,你別說了,我已經很給他面子了,如果他要不提你的話,那天我直接就崩死他啦!爸!以后你別管我的事兒。”
其實焦元南他爸焦殿發,為人也挺仗義,和老關以前確實交情匪淺。
后來焦殿發私下里,因為焦元南的事兒,還專門給老關送去了十萬塊錢。
也和老關說了:“老關吶,我沒在現場,我這兒子我也管不了啊!你也知道,我兒子就像第二個喬四,這小子從小就他媽狠!誰說話都他媽不聽!那什么老關吶!我勸你也別報警啦,你報警也沒用,要是你敢報警!我家老二再犯渾,那可就不是你自已一個人的事兒啦!!你知道那個趙福勝吧?咱也不知道他怎么跟老二混一起去了,那逼一出手就是滅人滿門的主啊!!別回頭再拖累家里人,你就認了吧。”
咱說從這些話可以分析出來,焦殿發表面上是去看老關。
其實是在為焦元南平事,所以說,血濃于水!到啥前兒,還得自已的親爹親媽,誰他媽都不好使。
那老關這人可一點都不傻。
后期警察去調查的時候問他:“老關吶,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老關心里權衡了利弊,他有媳婦孩子,焦殿發說的也對,焦元南他們一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老關心里擔心媳婦孩子遭報復。
老關思量之后說道:“我不報警,是我自已玩槍走火崩的。”這老關也算是有幾分道義。
其實這也和老關,自已本身在道上混有關系。老關屬于比較老派的那種?
從八十年代走過來的那些人,就像東北往事小說里描繪的那個年代的老混子,他們特別有原則。
被人給收拾了,就覺得是自已本事不夠,一般不會借助警察的力量,太有原則了。
那時候的人,甚至都不太愿意找對方要錢,頂多找個有錢有勢的大哥從中協商,要點賠償,擺桌酒化解矛盾。不像現在的人,啥手段都使得出來。
老關沒報警,或許也是出于這般考慮。
他深知焦元南他們的團伙心狠手辣,再加上自已這些年在道上混,也沒少得罪人,落得這般下場,可能也覺得是自已的命數。他有個女兒,還有媳婦,為了家人著想,就這么認了。
老關雖然落了殘疾,還瞎了一只眼!但是老關挺牛逼呀!后來在冰城開了個最大的汽修廠,之后又經營起四 S 店,日子過得挺富裕。
可能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開馬場那時候是半退隱的狀態,現在屬于真正的金盆洗手了,再也不混了。
干的都是正經八百的買賣,從某個角度來看,混社會有幾個能得善終的,但是老關做到了。
當然了,在咱們小說里面,老關只是個化名。這個人物的原型還活著。前幾年還有人在三亞看見過他。
咱說在這事兒發生沒幾天,周杰以及周嫂他們就聽說了,是張軍和焦元南幫周杰報了仇,而且報仇過程中張軍還受了傷。
周嫂能說啥呢?心里自然是感激焦元南他們。
而唐立強在搶劫完的當天晚上,又回到了醫院,來到張軍所在的病房。
咱說平時,雖然張軍和唐立強之間,總是個個愣愣的。但是真章的時候,唐立強還真就能想得到張軍。
唐立強瞅著張軍說了,張軍!別的不說啊,平時咱倆咋樣都行,但是呢,我不是管你要人情,今天你的仇我是給你報了,那老關的眼睛讓我扎瞎了,為的就是你。唉,我說張軍兒?平時你那么牛逼,你咋讓老關打這逼樣呢?你跟我學學啥細節唄?
張軍一瞅唐立強,滾滾滾滾!剛他媽對你有點好印象,讓你一句話全他媽整沒了。
唐立強呵呵一笑,行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吧。
由于周哥兒子眼睛被弄瞎這事兒,讓張軍心里越發不平衡了。
他越來越覺得焦元南有點壓制自已,他自認為自已應該比焦元南強。
可經過這一場,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焦元南之間差距很大。
而且這團伙里,已經有了些不好的苗頭,兄弟之間開始拉幫結派。
福勝哥的兄弟是一幫,張軍除了小雙和漢強,福國原始的班底,也拉攏了一些小兄弟,想充實自已的勢力,但是沒有用,焦元南依舊是核心人物。
其實不光是焦元南團伙,在冰城的各個勢力,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你一點招都沒有。
在九五年的時候,在香坊區那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相當有實力。
那就是俊英大哥,全名在這咱們就不說了。
俊英大哥后期不在冰城混了,后期往大城市發展了。
在九五年的時候,為啥說俊英大哥厲害呢?原因就在于他非常有錢,本身人脈就極其廣泛,而且家底雄厚。
你混社會當大哥,雄厚的財力,是你最大的基石。
說白了就是,如果你沒錢,你就混,你他媽也混不大。
那他這巨額財富是從何而來呢?
這就得追溯到一九九四年左右。
那時的俊英,財富規模還沒那么龐大,那這些錢究竟是怎么來的呢?
在九四年中旬左右,俊英在香坊區已然頗具威名。
當時有一位做買賣的大哥,在香坊區開了一家酒店。
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經歷過那個時期的人都清楚,如果經營夜總會、歌廳或者洗浴中心之類的場所,若不找些社會上的人罩著,肯定會有人來搗亂。
這位做買賣的老板,并不涉足黑道,開了這么一家集娛樂餐飲住宿為一體的酒店,心里難免忐忑不安。
于是有人給他出主意,說與其每年交幾十萬的保護費,不如找一個在香坊區比較有勢力的大哥合作共贏。
這老板一尋思對呀,是這么回事兒,隨后經過朋友介紹,便結識了俊英這伙人。
咱先不說這老板姓甚名誰。
老板對俊英說:“我這酒店一共七樓,六樓以下都是吃喝玩樂的地方。七樓除了我辦公的地點,其余都閑置著沒什么用。俊英,你看看我這酒店七樓,你想用來做什么就做什么,房租水電啥的,你都不用管,租金也不用交。”
有人可能會覺得奇怪,哪有這么好的事,這不就像是白送一樣嘛。
俊英心里也犯嘀咕,畢竟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問道:“老哥,你把七樓整個給我了,你有啥要求啊?”
老板直言不諱:“我這買賣在香坊區開得挺大的,我也怕有亂七八糟的一幫社會啥的,找我麻煩。如果有人找我麻煩,你就幫我出面解決,我也不給你什么保護費啦,你看行不行?”
俊英大哥腦袋非常夠用,他可不屑于收保護費,不像那些普通流氓只知道收取保護費。他心想,這是個做生意的好機會。
俊英思量后說道:“行啊,有這好事,七樓隨便我折騰,肯定能掙到錢。”
于是在九四年中旬左右,俊英就開始著手收拾裝修七樓。
俊英琢磨著,自已人脈挺廣,還有他有個姐姐,和一些領導關系很不錯,白道關系基本不用他操心。
俊英心里明白,像他們這種在道上混的人,掙錢無非就是那幾樣,黃賭毒。
但他也清楚,黃和毒風險太大,一旦被抓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他合計著自已朋友多,干個賭場肯定行,不管窮人富人,只要是男人沾點賭,那賭場肯定能盈利,而且是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