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和唐立強,幾下子就把李海龍拽到自已的車跟前,車門一開,同時用腳一踹!我操你媽地!!進去!!
把李海龍塞到他們車后座上去了,張軍還拿著槍在那比劃著,把門口那老頭都給嚇懵了。
啞巴見狀,趕緊倒車,唐立強上車后,一腳油門就踩下去了,車“嗖”的一下就沖出去了,那速度,一下子就飆到80邁。
李海龍在后座上喊著:“你們干啥呀?哥們兒,沒完沒了啦!你們仨也太狂了吧?如果我哥知道了,饒不了你們!!”
唐立強話沒說,抬手就是一槍,砰!!
這一槍直接打在了李海龍的身上,李海龍嗷嗷的嚎叫著。
啊……?啊……!
張軍在副駕上回頭一瞅!我操!干雞毛啊,嚇他媽我一跳!!這他媽出血在整車上,外頭埋汰地!!。
李海龍慘叫著:“大哥,大哥……!啊……!
唐立強滿不在乎的,瞅著李海龍,給我老實待著,別他媽動,動就打死你,別動!!”
李海龍?zhí)鄣闹泵昂梗皇治嬷鴤谝幻姘笾骸袄系馨。仪竽銈兝玻∧銈冋Φ亩夹校趺吹奈叶纪猓「鐐儍嚎焖臀胰メt(yī)院啊!一會兒我死這兒啦!。”
這一槍沒打到心臟,但也打到肺或者別的要害地方了,血一個勁兒地往外淌。
很快,車就消失在夜幕里了,他們把車開到哪兒去了呢?
開到松北那一帶了,松花江北面那有不少開沙場的,周圍全是樹林,有那么沙坑的地兒,車就開到那兒去了。
這時候都七八點鐘了,夜深人靜,車一停,唐立強直接薅著李海龍就把他拽下車。
這頭疼的李海龍直翻白眼!!“哥們兒,哥們兒,哎呀!!啊…!!
唐立強狠狠的說道,操你媽!不牛逼啦,不挺牛逼的嘛,你哥倆不是挺橫的嘛!!
大……大哥,饒了我吧,大哥啊,我賠錢,我賠錢啊,再一個你看我給焦元南打一槍,你們給我也打一槍,咱們這不就扯平啦嗎…?快把我送醫(yī)院吧,我真的不行啦!啊…!留我條命,要多少錢我都給呀!!”
這時候旁邊張軍往前一來,李海龍這時候仰臥在地上。
你說你能給多少錢呢?
李海龍這時候說實話,身體雖然虛弱,但是頭腦還算清醒。
大哥…大哥多少錢都行,只要你說個數(shù),多少錢我都拿,先把我送醫(yī)院去行不行?行不行?留我條命!!。
張軍這時候眼珠子一轉(zhuǎn),心里頭打著小九九。
但是這唐立強可不聽他那套,把半仰在地上的李海龍往起一薅!二話沒說,直接把槍上膛,抓著他脖領子往他下巴那兒一頂,“砰”的就是一槍!!!
這一槍從下巴殼子就打進去,從腦袋頂上穿出來了,血和腦漿濺了張軍一臉,張軍嚇得閉上了一只眼。我操!!
唐立強罵道:“你媽的,多少錢都不行,我要的是你命!!!說著這頭一撒手,那頭李海龍的尸體,像死狗一樣撲通倒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這一幕,張軍都嚇傻逼啦!!月光灑在唐立強臉上,在張軍的角度一瞅,跟他媽黑無常似的,張軍心里頭一緊!!
張軍用衣服袖子,一抹臉上的黏黏糊糊的東西,突然一回頭一陣的干嘔。
唐立強瞪著他說:“咋的?你咋這么完犢子呢?又不是沒見過??行了,我告訴你啊,一會兒找他哥去,這我打死一個,他哥交給你了。”
張軍緩了半天說:“強哥,有必要嗎?咱們有那么大仇嗎?強哥,這……”!!
唐立強眼珠子一瞪:“別他媽廢話,你要不打他哥,我他媽就打你兩下,你看我敢不敢干出這事兒來。行了,先回去了,走!啞巴。”
這一回頭,我操!這啞巴在那兒干啥呢?
啞巴當時回頭一瞅,瞅見李海龍那腦袋都被打得開了花,跟豆腐腦似的,可啞巴那心思,全在李海龍身上那些值錢玩意兒上吶,伸手就去拽人家手腕上的大金表,邊拽還邊往下擼呢,嘴里“阿巴阿巴”的。
唐立強見狀,照著啞巴屁股就是一腳,罵道:“操,干雞巴啥呢?走哇!!。”
啞巴被踹了也不樂意了,“阿巴阿巴”地叫著,那意思好像是說:“你看這大金鏈子,你看這表。”
說著就把表往懷里一揣,項鏈還有大金戒指啥的,也都擼下來收起來了,還挺樂呵。
唐立強一瞅,嘴里嘟囔著:“我他媽打死的,你他媽,又手表又項鏈又戒指,你把那表給我,見者有份兒,咱仨一人一樣!。”
啞巴起一站,瞪個大眼珠子,“阿巴阿巴,操你媽”,那意思好像是說:“牛逼你自已搶,我這都不嫌埋汰,我都自已薅下來的,你搶什么玩意兒!!你再逼逼我崩了你!!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啞巴這一要急眼的架勢,唐立強也挺無奈,罵道:“操你媽,行啊,你……你他媽牛逼!!走走走!!
咱說唐立強,他真就打怵啞巴!啞巴一瞪眼睛,他是真害怕!!這啞巴虎逼,這真敢崩他!!!
行了,上車吧,上車啊,不跟你一般見識。”
啞巴聽了,嘴里“阿巴阿巴”的,把東西往兜里一揣。
這幫玩應就是這樣,見著好處都不想落下!你說他們是流氓,刀槍炮子也不算!真正混社會的,沒有他們這么蔑視生命的!說殺人就殺人!也不是悍匪的作風。
應該說是土匪,可能更貼切一點。
那張軍呢,從頭到尾都沒緩過神來。他可不像啞巴那樣,雖然貪財,但是都沒想著去薅人家項鏈啥的,這會兒人都死了,腦瓜子都那樣了,啞巴還去搶東西!這就看出來張軍的膽子沒那么大!傻華子要是在這兒,估計也能干出這事兒來!!
張軍就這么神不守舍地跟著上車了。
車一啟動,他們就往回走,這時候福勝哥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為啥呢,小雙他們給福勝哥打電話了呀,說焦元南受傷了。
福勝哥一到醫(yī)院就問:“唐立強,張軍呢?”
旁人就把這過程跟他說了,說唐立強去報仇去了。
福勝哥尋思尋思,把電話打給了唐立強。哎,立強,你在哪兒呢?
唐立強說,哎呀勝哥,我這頭這剛辦完事!!正要去找李海軍呢!!
福勝哥一聽,心里頭隱隱感覺到不安,啥情況呢??
勝哥!哥倆讓我干死一個,李海軍他弟弟死了,他哥現(xiàn)在不在那兒,找他哥去,現(xiàn)在正去呢。”
福勝哥聽了,皺著眉頭說:“咋的,人整死啦!!媽的你也真是的,行了!他哥你別去找了,你去上醫(yī)院!我在醫(yī)院呢。”
唐立強這邊還犟呢,不行!今天我必須把李海軍給弄死。
福勝哥在電話里喊道,立強,你他媽連我的話都不聽啦!趕快他媽給我回來!你媽的,你知道李海軍是誰嗎?回來再說。
啪嚓!電話一撂!!
咱在再說唐立強他們,把李海龍打死之后,就把人扔在那樹林子里了。
而在他們把李海龍給劫持走了之后,那門衛(wèi)的老大爺哪敢耽擱呀,趕緊就告訴經(jīng)理了,經(jīng)理一聽,嚇得不輕:“不好,咱們的董事長被人家給綁走啦!。”
這經(jīng)理反應挺快,馬上就把電話打給了大炮子李海軍:“軍哥,軍哥啊,我是經(jīng)理小宋,不好啦!咱家龍哥,你弟弟,在公司下班的路上,在門口讓人給綁走啦!!
這頭李海軍一聽,心里一翻個,啥讓人綁走啦!?怎么回事?誰干地!!?
誰干的我也不知道啊,門口老頭兒說,好像是白天那伙人兒,沒看清啊,這上車還給了一槍,完了就跑啦!!。”
當時李海軍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立馬拿起電話,“叭叭叭”地就撥出去了,撥給誰了呢?撥給了香坊區(qū)的大哥王俊英。
電話一通,李海軍就著急忙慌地說:“哎……俊英!你快點!你有焦元南的電話不,把焦元南的電話給我。”
王俊英一聽,挺納悶,問:“咋了呀,軍哥??
操!別提啦!他媽下午我跟焦元南還有我弟弟那事兒,我把焦元南給打了,我弟弟還給了他一槍!這他媽我弟弟剛才被綁了,我估計就是焦元南他們綁的,你趕緊把電話給我。”
王俊英一聽也是一驚:“啥!!你把焦元南給打啦?我操你媽,你弟弟,你把焦元南打啦!你弟弟這不死也得殘吶!電話我這有,我給你!!
李海軍焦急的說,你快點…快點…快把電話給我,快點快點!!
俊英就把焦元南的電話給了李海軍。
那李海軍能不急嘛,自已親兄弟被人擄走了,那可是親的,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
他趕緊照著號碼把電話撥給焦元南了,可焦元南那時候受傷了,做完手術,麻藥勁兒還沒過,正昏迷著呢。
電話響了,是小雙接的,小雙接起來就問:“哎,哪位??
哎呀,哥們兒,是焦元南不?”李海軍趕忙說。
“我不是焦元南,我是他兄弟,啥事兒?
哥們兒,我叫李海軍啊,就是下午打焦元南的那個人啊,這焦元南方便接電話不啊。”
小雙回了句:“你等會兒,我讓我哥接。”
小雙拿著電話去找人了,過了會兒,趙福勝接過電話,說:“你好,哥們兒!!
這邊兒李海軍焦急的問道,唉呀,是元南兄弟嗎?
趙福勝說:“我不是焦元南,我是趙福勝!有啥事你和我說!!!
李海軍又趕忙說:“勝哥,我是香坊的李海軍啊,勝哥有印象沒?叫李海軍啊。”
趙福勝說:“我知道你!說吧!!
勝哥,這事兒吧,你聽我說,從頭到尾都是個誤會,我跟焦元南沒啥仇兒,你說我這腦瓜他媽糊涂,勝哥,這焦元南沒事吧。”
趙福勝回了句:“死不了?”
李海軍趕緊哀求著說:“勝哥,我弟弟讓他們抓走了,肯定是焦元南他們兄弟抓的啊。勝哥,該說不說啊,這事兒吧,我們賠錢也行,道歉也行,勝哥,但我弟弟你們別傷了他啊,求你了勝哥,我知道你勝哥,這你也知道我,咱們是同齡人,都玩過一回社會,勝哥我錯了,勝哥啊,我弟弟在哪兒吶?你知不知道呀??”
趙福勝沉默了一下,緩緩地說:“你弟弟死了。”
李海軍還以為是開玩笑呢,急忙說:“勝哥,你可別開玩笑,你看你可別嚇唬我呀!我就這么一個弟弟。”
趙福勝淡淡地說:“我沒和你開玩笑,就在10分鐘前,你弟弟就死了!我沒必要騙你。
咱說這時候李海軍,眼前一發(fā)黑,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勝哥,你可別開這玩笑啊,勝哥,我……我弟弟,我這弟弟真死啦???
福勝哥淡淡的說道,你早打20分鐘電話,估計可能能趕趟,我也幫不上你了,兄弟。”
李海軍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都有點顫抖了,趕忙問:“勝哥,你別騙我啊?勝哥,我一直尊重你,你別騙我呀,勝哥。”
趙福勝語氣冰冷地回道:“我沒開玩笑,你在哪呢?兄弟,你在哪你告訴我,你弟弟死了還得找你呢!。”
李海軍還是不敢相信,又問:“勝哥,你說的是真的?”
趙福勝不耐煩地說:“我趙福勝從來不開玩笑,你弟弟已經(jīng)死了,我兄弟打的!你在哪呢,來,你告訴我。”
李海軍雙眼通紅,吼道:“你還要打死我呀,行,行,你媽行啊!!我告訴你,要是我弟弟真的死了,你他媽不用找我,我他媽找你去,焦元南也好,你趙福勝也罷,我他媽今天跟你拼啦,你告訴我在哪呢?”
趙福勝也硬氣地回懟:“你他媽是個爺們就痛快點,你來吧,我在道里區(qū)的人民醫(yī)院,你過來吧,焦元南就在這住院呢,我在這護理呢,你來吧。”
李海軍咬牙切齒地說:“行,你給我等著,你等著,你別跑。”
趙福勝冷哼一聲:“我不跑,我跑啥呀,我還要你命呢。”
李海軍又不死心地問:“勝哥,我錯了,你別嚇唬我,是真的嗎?勝哥,我弟弟真死了嗎?”
趙福勝沒好氣地說:“真死了,剛打死,還他媽沒涼透吶!!。”說著啪電話一撂!。
李海軍徹底瘋了,大聲喊著:“老馬,去,把大胖二胖叫上,把咱們那些兄弟都集合上,他媽的一會兒把家伙事兒都帶上,只要是這些年瞧得起我的兄弟,都把家伙帶上。”
旁邊有兄弟問:“大哥,干啥呀?”
李海軍吼道:“找他媽焦元南去,我要跟趙福勝拼命。”
那兄弟嚇得趕緊說:“軍哥你瘋啦,那趙福勝……??
你他媽去不去,你不去我他媽打死你!!
不不不,我去,哥…哥,我去還不行嗎?
這李海軍完全失去理智了,人在這時候呀,確實容易做出錯誤的判斷。
就在這時候,趙福勝把電話一撂,唐立強他們哥仨也進屋了。
啞巴一進屋,就奔著水房去了,嘴里“阿巴阿巴”的叫著,到了水房,打開水龍頭,把那從李海龍身上扒下來的手表擱那兒沖一沖,還準備接著戴呢,那手表看著還挺不錯。
唐立強一瞅,忍不住罵道:“我操!!。”心里想著:“媽的,這小子倒好,弄了個大金鏈子、大手表、大金戒指,一個都沒給我。”
啞巴也不管他,還在那自顧自地擺弄著。
張軍呢,坐在那兒發(fā)呆,就好像還沒從之前那事兒里緩過神來。
趙福勝也沒廢話,直接說:“準備準備,一會兒你跟張軍,你倆就別下樓了!你們他媽也真是的,出去干啥?能不能和我跟元南他他媽商量商量!
唐立強說,咋的了?勝哥呀??
操!還他媽咋的啦!你他媽把人弟弟弄了,他哥李海軍一會兒要來報仇,一會兒我下樓會會他。”
唐立強一聽,趕忙說:“勝哥,那一會兒我也下去,不行咱們就干他!要不我還得找他!”
趙福勝瞪了他一眼,說:“不告訴你,不讓你去嗎?你們幾個在樓上,一會兒漢強、福國、海濤、李丁平、曾大偉,咱們幾個下樓!他來了看看怎么回事!既然惹事兒了,咱們就不怕事兒!如果這事能嘮好固然是好,如果不嘮不好,要是打起來!咱也不用慣著他!大不了出了事兒,咱們上外地躲上幾天,小雙回頭把這事兒給擺了。”
小雙一聽,嚇得不輕,趕忙說:“勝哥,你們殺人的事兒別跟我商量啊,我…我他媽還想活命呢。”
說完,小雙轉(zhuǎn)身就走了,一刻都不想多待呀,生怕被牽連到這要命的事兒里。
這邊趙福勝正在那排兵布陣呢,他可不是只知道猛沖的主兒,還囑咐著:“你們幾個在屋里邊,要護好焦元南的安全,這很重要,一會兒我們幾個下樓,去會一會那個叫李海軍的,整不好這事兒得斬草除根。”
福勝哥這是最壞打算,干完人之后就跑路,出去躲上一陣。
可誰也沒留意人群里有這么個人,就是前兩天剛講過的,干王俊英那小子——黃毛子王軍。
王軍這頭把電話也撥出去了,對著那頭喊:“喂,把兄弟都叫全乎了,家伙事兒都帶上,上道里區(qū)人民醫(yī)院,有多少人叫多少人,別跟他媽廢話!!
王軍尋思,我他媽入伙到現(xiàn)在,連個投名狀都沒有,今天可是個好機會。
所以這頭吩咐兄弟,我南哥出事了,趕緊來,是兄弟的,有多少來多少,今天老子要殺人。”
那頭回了句:“行哥,我知道了。”
這黃毛子自從干完王俊英被焦元南收服之后,一直還沒啥表現(xiàn)機會,他心里想著,這回可算是趕上了,老的老、傷的傷,這不就該是自已出力的時候了嘛。
就在這時候,王俊英也把電話打過來了,電話一通就問:“喂,勝哥,在哪呢?
趙福勝說,在醫(yī)院呢,元南出事你知道吧?
勝哥,我也是剛知道,元南沒事吧?”
趙福勝回他:“死不了,沒事!!
勝哥,我剛才聽說那誰,那個李海軍說要帶不少人,說上醫(yī)院那旮旯要你們死磕,要拼命去啊??
趙福勝說,對!你那你啥意思?
勝哥,你這么的,我現(xiàn)在領人兒我過去!我必須得上啊,我有事的時候,元南沒少幫我,哪遠哪近我還不知道嗎,我必須得去湊個隊形,我必須得去,勝哥你等著啊,我往那去。”
趙福勝還想攔著:“不是…你不用來,哎哎哎哎。”
可王俊英還是領著人往這兒趕來了。
等大家都來得差不多的時候,趙福勝還在那兒安排事兒呢,黃毛子過來了,喊著:“勝哥,強哥,我后來的,連個投名狀還沒交呢,今天我想說兩句,你們打打殺殺的也挺累的了,機會給我們年輕人留點兒唄。”
咱說這頭的江英,也躍躍欲試!黃毛子問他:“一會兒敢跟我下去殺人去不,咱入伙到現(xiàn)在,啥事兒都沒干,你第一次打仗還跑了,今天幫南哥出口氣,你敢不敢?”
江英一瞅,挺硬氣地說:“那有啥不敢的?讓我去,誰他媽都不好使。”
趙福勝瞅了瞅,心里想著:“這幫小子是那股勁兒,行吧!!
這也不是拿小孩鬧著玩兒,這得檢查檢查他們新生代的力量是不是?這不正好是個鍛煉的機會嘛,你得給年輕人機會。
人家年輕人想上,你不給機會哪行啊,讓他們上去歷練歷練。”
很快,樓下就聚集了不少人了,當時就得有百八十人,都是黃毛子領著的,呼啦啦一幫人就下樓了。
到了樓下,那場面絕對的夠用,當時醫(yī)院是晚上9點多鐘了,門口那些賣小吃的攤主都納悶,心想這是要干啥呀。
黃毛子一下樓,站在前頭,好家伙,前面一排10多個,手里全拿著家伙。
都是那種白鋼管子,一截一截的,一截大概有一米來長,兩節(jié)往上一組合,一擰,就成了個扎槍,前頭尖尖的,看著就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