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掛了電話,心里他媽也犯嘀咕——給蘇晴、劉鐵東打電話都不接,夜總會的老弟也不知道他倆跑哪兒去了,眼下只能先去金龍酒店,跟陳慧他們把事兒解釋清楚,讓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蘇晴和劉鐵東在背后搗的鬼。
焦元南領著兄弟們,直奔金龍酒店去。
尚志這地方,大伙兒都知道,山清水秀,景色是真不賴,空氣格外清新,到處都是起伏的山,層層疊疊的,看著就敞亮。
而這金龍酒店,也叫金龍山莊,就在山腳下,位置挺偏僻,四周全是樹林子,透著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這時候焦元南帶了多少人來?實打?qū)嵳f,一共二十來號,呼啦一下就把門口給堵嚴實了。
這邊陳慧、曲壯,還有楊大偉這幫人早就迎了出來,老遠就喊:“元南,你可算來了!”
楊大偉往前湊了兩步,擺著手說:“元南,這事兒咱別在外面站著嘮啊,天兒也涼,進屋里說,走走走!”
焦元南瞇著眼掃了一圈,目光停在唐立強身上,唐立強也沖他遞了個眼神。
焦元南哥幾個一擰身,后面的人跟著呼啦啦往里走,一個個手里都掐著家伙事兒——走江湖跑社會這么多年,害人的心咱沒有,但防人的心思絕對不能少,不然早他媽讓人給收拾了。
一進屋里,就瞅著正當中的大圓桌上坐了倆人,一個是蘇晴,一個是劉鐵東。
焦元南瞥了他倆一眼,又回頭看陳慧,陳慧立馬開口:“元南,現(xiàn)在你該明白咋回事了吧?我早跟你說過,十個瓶子六個蓋,你根本扣不過來;紙里包不住火,事兒早晚得露!”
蘇晴跟著接話:“焦元南,實話跟你說,李巖就是老棒子給干沒的!你們不光動了李巖,還想把楊大偉也要給辦了,也就是大偉命大,才撿回一條命!你以為你今兒來是跟咱好好嘮的?說白了就是擺鴻門宴來了!你帶的這幫人,一個個跟職業(yè)殺手似的,不就是想把咱全給滅了嗎?”
“焦元南,你打主意啦!”
曲壯突然吹了個流氓哨,緊接著包房里呼啦一下沖出來一百多號人,手里拎著家伙事兒的就得有五六十號,齊刷刷往前一舉,喊著:“都別動!冰城來的,他媽誰也不許動!”
焦元南這邊的唐立強、王福國、林漢強、黃毛他們能懼你那個,咔咔咔…立馬把家伙事兒全拽了出來,有人直接把槍舉起來:“咋的?想他媽動手?都他媽別動!誰敢動一下試試!”
曲壯盯著焦元南,唾沫星子橫飛:“焦元南,你他媽在冰城好好的大哥不當,在冰城不好好他媽待著,是不是有點貪得無厭啦!尚志就他媽一個五線小城,你他媽都不放過?老話咋說的,奪人財路等于殺人父母!你不給咱留活路,還想讓咱給你留面子?焦元南,我明告訴你,今兒你想從這屋安然無恙走出去,那是純屬他媽做夢!”
焦元南聽完樂了,梗著脖子說:“啥意思?你想讓咱死,還能讓你活?”
這邊你像曲壯,楊大偉,陳慧這幫兄弟:“我他媽告訴你們,是他媽你們辦事不講究在先!不想死的,現(xiàn)在把手里的家伙全撂地上,聽見沒?瞅瞅這情勢?都別雞巴動,誰動干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黃大彪和老八從人群里擠了過來,倆人往前一湊,伸手從兜子里各自掏出個東西——是倆圓滾滾的小香瓜雷子,掏出來之后還在手里轉了轉。
曲壯那邊的人瞅著這玩意兒,有人忍不住好奇:“這他媽是啥玩應?”
楊大偉瞇眼瞅著黃大彪和老八手里的小香瓜雷子,扯著嗓子罵:“哎呦我班操!你他媽拿那逼玩意兒嚇唬誰呢?是他媽真的假的?擱這玩雞巴啥呢?再說,你們他媽自已就不怕死啊?”
旁邊的老八一聽這話,眼一瞪,扯著東北大碴子味吼道:“我死不死不好說,但我指定能崩死你個癟犢子!”
話音剛落,“操你媽”三個字一出口,他“啪”地一下拽開引信,“蹭”的一下就把那小香瓜雷子扔了出去。
對面有人反應快,我操……!抬手就給撇了回來!!
這里頭黃大彪一瞅,我靠,回手一腳又踢了回去。
哎喲,我操!!后面的老弟還沒明白咋回事,嘟囔著“這他媽,還往回撇啦!快他媽閃開”,那玩意兒“當”的一聲掉在地上,立馬“呲呲”直冒白煙。
沒等大伙反應過來,它“咕嚕”一下滾到桌子底下,“呼通”一聲就炸了!
咱都知道農(nóng)村那山莊,都是一圈木頭柱子支起來的,這一炸“撲通”一聲,一根柱子直接給崩折了!崩飛的木頭叉子跟刀子似的,旁邊的老弟但凡挨上一下,就是一道大口子,有個老弟更慘,一根手指頭粗的大木頭叉子“噗嗤”一下就扎進他肩膀子,直接給扎穿了——你就說這逼玩意兒威力多大吧!
這時候黃大彪往前一站,往這頭一呲牙喊道:“你媽了個巴子的,來來來!這回知道是真的假的了吧?誰他媽不怕死,往前站,有種往前站!”
這一下是真把對面那幫人給嚇住了,后面的人嚇得直叫喚:“哎呀我操!哎呀媽呀!”
焦元南冷眼掃了一圈,對著陳慧說:“陳慧,多余的話我一句不想跟你嘮,咱們之間的賬,以后慢慢算。但我今兒個明明白白告訴你,蘇晴和劉鐵東,你他媽得給我交出來!”
陳慧一聽,梗著脖子反問:“焦元南,你不一直號稱有義氣嗎?咋的,你跟劉鐵軍關系好,看上人家這點買賣?連這娘們也相中啦!!你這胃口可不小啊!!怎么的?我瞅你這眼神,眼睛都他媽拔快不出來啦?還是你他媽虧心事辦多啦,這是想滅口吧!!?”
焦元南嘴角撇了撇,冷笑著說:“我滅不滅口的,先不急著嘮。我叫個人進來,你讓他把話說完,咱再接著掰扯,咋樣?”
轉頭沖唐立強喊:“立強,去把人給我整進來!我讓我兄弟出去跑一趟,陳慧,這沒啥毛病吧?”
旁邊的黃大彪一擺手,大體格子一晃,左右就這么一扒愣:“操…咋的?還想攔著啊?來來來,都他媽把道讓開,讓開!”
說著就往旁邊一閃,給唐立強騰出條道。
唐立強大步流星往外走,沒多大一會兒,就把人給拽進來了——不是別人,正是呂強!
唐立強跟他媽拖死狗一樣,把呂強一路拽進屋里,“咵嚓”一聲就給扔在地上。
反手旁邊的福國,啪嚓一下…就舉著槍頂在呂強腦袋上:“你媽的,趕緊的!把你之前跟我們說的那些話,再給這幫人嘮一遍!別他媽藏著掖著,但凡和之前說的不一樣,直接他媽給你腦袋開瓢!”
呂強嚇得渾身打哆嗦,哪還敢隱瞞,當場就全盤托出了——蘇晴和劉鐵東咋合計的、咋挑唆事兒、咋想栽贓焦元南搶鐵礦、夜總會,還有李巖的死到底咋回事,一五一十,哐哐全給說透了,一句瞎話都沒敢編。
陳慧這幫人一聽,“唰”地一下全回頭,所有目光全集中在蘇晴和劉鐵東身上,眼神里全是疑惑和質(zhì)問。
這時候的蘇晴,那真是應了那句話——女人要是狠起來,比老爺們兒還他媽嚇人,但事兒到這份上,再狠也沒用了。
蘇晴這女人,滿腦子壞水,根本沒啥道德可言,之前那些壞主意,有八成都是她琢磨出來的!可現(xiàn)在人證物證全在,所有事兒都能對上茬,她想抵賴都沒地方抵賴!
再說了,焦元南之前也說了:“我他媽得多大的瘋病,放著冰城的好日子不過,跑到你們尚志搶個破雞巴鐵礦、破夜總會?我閑的啊?”
大伙兒聽到這兒,心里跟明鏡啦,總算徹底明白咋回事了——合著從頭到尾都是蘇晴和劉鐵東這倆貨在背后暗箱操作,從頭到尾就想栽贓陷害焦元南!
蘇晴瞅著呂強把啥都抖摟出來了,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撲通”一聲直直跪在地上,倆手亂擺著喊:“不是我!都他媽是他!是劉鐵東逼我的!我老公活著的時候,他就強行把我給占有了,這些壞事兒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啊!”
她是想把自已摘得干干凈凈,把所有屎盆子全扣劉鐵東頭上。
劉鐵東一聽這話,眼睛都紅了,哪兒還有半點兒之前的文靜樣,怒吼道:“你他媽放屁!蘇晴你個臭娘們兒,你說啥吶!”
蘇晴也急了,一點好臉沒給,啥惡毒話都往外說,把劉鐵東罵得狗血淋頭。
劉鐵東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感情自已他媽讓這娘們兒給玩了!一股火“噌”地就上頭了,人一激動,啥都顧不上了。
他“叭”地一下從腰里拽出把槍,指著蘇晴罵:“你媽的臭娘們兒,敢坑我!”
“哐當”一聲,一槍直接就撂在蘇晴身上,這槍打得是真準,正打在脖子上,“噗嗤”一下貫穿了整個大脖筋。
血管里的血“刺啦”一下就竄了出來,跟那沒關緊的水龍頭似的,連綿不絕,想堵都堵不住,咋按也按不住。
蘇晴在地上蹬了兩下腿,渾身不停的抽搐著,隨后蹬腿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眼珠子瞪得溜圓,眼睛里布滿了紅色的血絲,沒一會兒就徹底不動了。
焦元南見狀,往前邁了兩步,舉著槍喊:“都別動!誰也不許動!劉鐵東,你他媽過來!” 不管咋說,焦元南心里還念著劉鐵軍——畢竟劉鐵東是鐵軍的親弟弟,鐵軍都已經(jīng)沒了,要是再把劉鐵東整死,他沒法對死去的劉鐵軍交代。
劉鐵東這會兒早就嚇破了膽,“撲通”一聲也跪地上了,朝著焦元南和黃大彪磕頭:“大彪哥,元南哥,我錯了!都是這個娘們兒架愣我干的啊,我是被她忽悠了啊!”
焦元南瞅著劉鐵東說:“我他媽今兒個看在鐵軍大哥的面子上,我指定不整死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賬咱得慢慢算!”
這話剛說完,陳慧偷偷瞅了一眼楊大偉。楊大偉立馬心領神會,往前一站,罵道:“你媽的劉鐵東!要不是你在這兒挑事兒,咱冰城和尚志的社會能鬧得這么僵?差點就打得魚死網(wǎng)破,你他媽之前還想整死我,真是他媽太歹毒啦!!操你媽地!!!”
話音沒落,“砰…砰…”兩槍!!五連子就響了,全打在劉鐵東身上,直接給他打穿了。劉鐵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渾身是血,哪兒還活得了啦!
陳慧轉頭對焦元南說:“元南,這是咱尚志自已的事兒,門戶里出了這么個敗類,咱自已清理了,不麻煩你。”
焦元南瞅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心里清楚——他咋能不明白陳慧的心思?說白了,這劉鐵東的活口,他們肯定不能留。
那有的老哥就問了,不明白為啥非要弄死劉鐵東。
咱說…其實道理很簡單:只要劉鐵東活著,他畢竟是劉鐵軍的弟弟,尚志最大的夜總會,還有那鐵軍礦場,實際控制人還是他。有焦元南在這兒照著,只要他活著,這兩樣肥買賣,陳慧他們一個也動不了。
陳慧他們早就惦記著這兩塊肥肉了,自然不能留著劉鐵東這個絆腳石。
而且現(xiàn)在把劉鐵東干掉,絕對的合情合理。
你焦元南想留活口,想對得起你鐵軍大哥。但是畢竟劉鐵東把李巖干掉了,而且還好懸沒把楊大偉也給整沒,所以說任何理由都不是理由了,怎么做都沒有毛病。
你焦元南,也說不出來個123來。
你到這功勁兒的時候,必須斬草除根,不然留著劉鐵東早晚是禍害,以后指不定還得鬧出啥亂子!
楊大偉那兩槍打得干脆利落,心里頭憋的火總算撒出來了——你他媽當初處心積慮想整死我,現(xiàn)在我干了你,那也是你自找的,活該!沒毛病!!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焦元南指定說不出啥反對的話。
畢竟最開始是劉鐵東和蘇晴倆人,合起伙來想禍禍焦元南,又是栽贓又是設鴻門宴的,人家陳慧他們這是報仇雪恨,于情于理都沒毛病,焦元南就算想護著劉鐵東,也找不著啥由頭。
焦元南在屋里慢悠悠掃了一圈,尚志這灘渾水,他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蹚,更別說惦記那雞巴鐵礦、夜總會的買賣了。
如今劉鐵軍大哥家的人,連最后一個親弟弟劉鐵東都沒了,他在尚志還有啥可留戀的?
焦元南連地上的尸體都沒再多瞅一眼,更沒心思跟陳慧他們寒暄,大手一揮,對著身后的兄弟喊了一嗓子:“走,回冰城!”
說完領著二十來號兄弟,浩浩蕩蕩地就撤出了山莊,直奔冰城而去。
再說說陳慧這幫人,后來的日子也沒好過到哪兒去。
老哥們…… 你永遠得記住,混社會這雞巴玩意兒,本質(zhì)就是這么回事——大伙兒都是以利而聚,最后也準是以利而分,哪有幾個講真感情,真義氣的,沒啥真感情可言。
咱回想之前,想當初那買賣還沒到手的時候,陳慧、楊大偉、曲壯他們幾個人,能天天湊到一塊兒,叭叭地研究,咋能把劉鐵東的產(chǎn)業(yè)給搶過來,咋能把焦元南給坑了。
可等那些鐵礦、夜總會真落到他們手里,到了分贓的時候,矛盾立馬就出來了。
你多拿點,我少分點,誰都覺得自已吃虧,誰也不服誰,最后吵著吵著就翻了臉。
到最后尾兒,曲壯直接跟楊大偉干起來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情誼可言,沒幾天,舉壯這頭領著兄弟,就找了個機會,把楊大偉給徹底干沒了。
可曲壯也沒得意多久,就因為殺了楊大偉這事兒,最后警察直接找上門來,二話不說就把他給圍了,最后“嘎巴”一槍,直接給崩了,小命也徹底玩完啦。
再后來,陳慧還有他身后跟著混的那些小弟,也基本上都讓警察給摟了——陳慧還算有點心眼,手上沒直接沾過幾條人命,沒被當場崩了,但也落了個牢底坐穿的下場,這輩子算是徹底交代了。
至此,以前在尚志地界上赫赫有名、號稱尚志五大家族的這幫人,要么被法律制裁,蹲大牢的蹲大牢,挨槍子的挨槍子;要么就是窩里斗,狗咬狗互相銷戶,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還是老話說得好,人間正道是滄桑,混江湖這條路,看著風光,其實全是刀光劍影,能善始善終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另一邊,冰城那邊,老棒子的傷也養(yǎng)得差不多了,能下地溜達了。
焦元南抽空特意過去瞅了瞅他,把尚志發(fā)生的這檔子事兒,從一開始咋被人栽贓,到后來去赴鴻門宴,再到劉鐵東、蘇晴被殺,陳慧他們內(nèi)訌的事兒,從頭到尾跟老棒子詳詳細細學了一遍。
那有的老哥又納悶了,不對呀?黑水之前你不是提過嗎?江北的楊彪,當初他不也過來幫著擺這事兒了嗎?咋后來就沒他的信兒了?這楊彪后來跑哪兒去了?
咱說,楊彪在里面也挺關鍵,多多少少也起了點作用!”
老棒子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焦元南笑了笑,解釋說:“不是沒提他,是楊彪到尚志的時候,咱的事兒都已經(jīng)辦完了,沒趕上關鍵時候。不管咋說,楊彪跟楊大偉的關系一直挺鐵,他倆算是發(fā)小,從小一塊長大的。他到尚志之后,見著楊大偉,就把這里面的來龍去脈、那些彎彎繞繞的貓膩,全跟楊大偉他們講透了,沒藏著掖著。”
“那絕對也起了不小的作用,給冰城和尚志的社會搭了條溝通的紐帶。在尚志這幫人沒內(nèi)訌之前,焦元南跟他們的關系處得一直都非常不錯,嘎嘎牛逼,后來也沒再因為之前的事兒鬧過啥矛盾,也算是沒白折騰這一趟。”
就拿陳慧來說,他跟焦元南在利益上壓根就沒啥沖突,倆人之間從來沒因為錢、因為買賣紅過臉。
之前兩次動手打仗,跟焦元南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第一次是因為三哥趙三張紅林,這事兒道上的人基本都知道;第二次是因為北京的加代,都是幫著別人出頭,才鬧起來的。
所以說,焦元南和陳慧之間,根本沒有那種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也沒啥解不開的疙瘩。
到了后期,倆人處得還真不錯,關系嘎嘎鐵。
后來焦元南上路的時候,陳慧特意趕了過來,送了焦元南最后一程,也算是全了倆人之間的情分。
焦元南這人,咱再念叨念叨,在社會這一塊,做人做事是沒挑的,夠講究、夠義氣,道上提起他,有不少樹大拇指的。
但他也有個毛病,就是有時候剎不住車,太狠了!!但是咱們說,很多人都有他的兩面性!他有狠辣的一面,也有江湖的一面……但有時候太顧念情分,反而容易好心辦壞事。
就說這次尚志這事兒,他最開始也是想著幫蘇晴那孤兒寡母,覺得她們可憐,想伸手幫襯一把,可沒成想差點把老棒子的命給搭進去。
這要是真讓老棒子折在這兒了,焦元南這一輩子都得心里有坎兒,指定過不去這個勁兒。
所以說,人活一輩子,尤其是混社會的,有時候真得記住“慈不掌兵,義不長財”這句話。
該狠的時候就得狠下心來,不能光憑著一腔熱血和心軟辦事。
你看人家李春雷,那就是恩威并施,該講義氣的時候不含糊,該下狠手的時候也絕不手軟,這才能在道上站穩(wěn)腳跟。
焦元南呢,講義氣絕對沒話說,論威望、論實力也都有,但就是有時候心軟這毛病,讓他吃了不少暗虧,到最后也沒躲得過小人的暗算,讓人給陰了一把。
道上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說到底也就那么回事,混江湖的沒有幾個能善始善終,還是那句話,勸君莫走江湖路,人間正道是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