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放高利貸,還完錢了還敢再過來強行入室,還準備欲行不軌,如此猖狂的行徑,倒是直接把陳飛給氣笑了。
“我要是不走呢?”他冷笑著往前跨了一步,就站在張成山正臉前兒。
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在張成山不足一米七的胖墩面前,無形間便是形成了一股居高臨下的威懾感。
但張成山畢竟是常年混社會的,沒點人脈敢干放高利貸這種事嗎?
又怎么可能會被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小白臉給嚇退?
他由著性子,二話沒說便是抬起手來,沒有任何預兆的,甩手朝陳飛臉上揮去。
陳飛樂了,還真敢動手啊?
啪!
他后發先至,反手一個大耳刮子扇上去。
頓時,伴隨著一道脆亮的巴掌聲,張成山慘叫一聲,身子徑直朝后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后邊的桌子上,將一桌子的茶水、杯具打落一地。
“山哥!”
“老大!”幾個小弟頓時驚呼,跑過去把張成山給扶了起來。
“媽的,你找死!”
“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山哥是什么身份,你他媽的一個虎逼愣頭青,真是活膩了!”
“別跟他廢話,直接上,弄死他!”張成山吹胡子瞪眼的喊道。
他這人辦事,就一個好處,那就是不喜歡廢話!
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今天要是不找回場子,那他以后也沒臉在這個區露面了。
“上!”
“弄死他!”三個小弟大喊大叫著,就要一起朝陳飛撲上去。
“住手,別打了!”孟淑芳驚叫大喊,打斷了幾人的動作。
張成山這一伙人的名頭,陳飛可能不知道,但她做為西城區的人,早就對“山哥”的名頭如雷貫耳。
這家伙以前是跟著縣里的大哥大,牛承山一起混的。
牛承山早前混社會,后來掃黑之風盛行,就慢慢轉了型,做起了畜牧養殖的生意,很快就做成了全縣第一養殖大戶,身家上億的。
而張成山能搭上這艘大船,完全是因為倆人的名字比較像,再加上張成山人比較狠,暗里幫著牛承山辦了不少事,才被賞識的。
后來雖然很多兄弟都離開了這一行,但他憑借著牛承山的臉面,依舊干著放高利貸的灰色產業,平時只要上供及時,也沒幾個人敢跟他對著干。
她知道陳飛可能憑借著醫術能賺點錢,但再怎么著,也不可能斗得過張成山,更不可能斗得過張成山背后的大佬牛承山。
所以眼下,不能來硬的,只能跟他們好好講講道理,實在不行再拿錢打發了,總之不能讓人傷了陳飛。
她想到這些,當場把陳飛給攔在了自己身后,盯著幾人說道:“當初我們借錢的時候,到我手里只有十五萬,我們給了王大強十八萬,讓他把賬給平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三萬的利息還不夠嗎,你們還想怎么樣?”
那人聽完,頓時冷笑:“你他娘的在說夢話吧!當時這白紙黑紙寫著呢,借款十八萬,每個月利息兩萬!這特么都三個月過去了,你讓他還十八萬,你糊弄鬼呢還是打發要飯的!”
孟淑芳道:“這錢是王大強借的,我反正只從他手里拿了十五萬,剩下的都在他那了,你跟他要去。”
“啪!”話剛說完,那瘦高個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可這還沒算完,一巴掌甩過去之后,在孟淑芳的尖叫聲中,他又抬起腳,朝著她腰上踹去。
看那兇狠的模樣,這要是一腳踹下去,鐵定把人都給廢了!
陳飛見狀,猛然間一揮手!
一道紫色靈力直接匯聚到掌指之間,他情急之下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一掌揮出,帶起了忽忽的罡風!
靈力化成紫色閃電,泛著一道詭異的光芒,朝他抬起的腿上斬去!
“啊!!”瘦高個腿踢到一半,頓時一聲慘叫,身子朝著側面倒去。
鉆心的疼痛,使他叫得撕心裂肺,慘叫聲仿佛要將整個房頂都給掀翻開來。
他痛苦地面目猙獰,下意識地抬手一看,滿手掌都是血!
再往腿上一看,扒開被切得齊整的褲管,腿上的刀口長過一寸,露著森森白骨,血流如注!
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滿眼震驚地望著陳飛,臉上全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們甚至都沒看到,陳飛是怎么出手的,就這樣直接把瘦猴給傷了一腿!
張成山早年打架成性,可也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他原本以為,可能是陳飛手里藏了把刀,把刀甩過來割壞了瘦猴的腿。
便是下意識地掃理四周,可他根本沒看到有刀子的存在!
難道,他能憑空傷人不成!
早幾年混社會的時候,他就曾經聽人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修古武的人,只不過那都是道聽途說而已,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那傳說把這些古武者給傳的太過于神話了,像什么飛花摘葉,隔空傷人這種事,感覺像是在拍電視一樣,根本不可信。
可是現在,突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直接把他給嚇傻了!
如果剛剛那一個掌刀,直接揮在自己脖子上,他可能當場就沒命了!
若是碰上了普通人,敢傷人的話,他肯定會想著當一回好人,拿起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可古武者,相傳根本不受世俗管制,而且哪一個古武者能沒有勢力?
他們隨便找點關系,抹殺幾個人,然后悄悄的把事抹平了,根本不在話下!
更何況像自己這種有過各種案底的人,真到了上綱上線的程度,根本不會有人保的!
他越想越怕,甚至連報復的想法都沒了。
當場認慫!
“都住手!”他喊住另外的兩個小弟,然后強撐著一口氣,色厲內荏地看著陳飛道,“兄弟,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動手前最好考慮清楚!”
法制社會?
這話直接把陳飛給氣笑了。
神特么法制社會!
“你們強行入室的時候,怎么不說法制社會,準備強搶民婦的時候,怎么沒說法制社會?”他冷笑著,根本沒給這家伙廢話的機會。
直接三拳兩腳,把這幾人打得屁滾尿流,一手提著一個,直接扔出家門。
另兩個,比較聰明,還沒等陳飛回來揪他們,連滾帶爬的就跑遠了。
張成山跑一層樓梯,捂著腫脹的老臉,怒氣沖沖地喊道:“你他媽給老子等著,我老大可是牛承山!”
“對,那可是縣里的第一養殖大戶,你等著我找人報警,把你給抓起來!”
“你等著坐牢吧!”
幾個兄弟大聲吼叫著,可看到陳飛抬腳想追的樣子,他們頓時嚇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