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楊林帶領的百人甲隊錦衣衛一路勢如破竹,已經沖到義莊外墻附近。
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卻沒想到如此輕松。
這導致他有些放松警惕。
最近他在朱雀國的京都城實在是吃了太多的苦頭,這次好不容易翻身了,自然要好好發泄。
外圍,林云撂下手中瞄準鏡,沉聲道:“他楊林怎么回事?為何沖的這么猛?”
福臨安笑道:“陛下息怒,這不是好事嗎?看來那毒王呂驚天只是個浪得虛名之輩!”
林云緩緩搖頭:“不應該啊!別人不知道錦衣衛的實力還可以理解,但作為大乾暗影衛的首領,不可能送死!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被他這么一說,福臨安也有些緊張了。
“陛下…”
福臨安剛要開口安慰,遠處突然接二連三傳來爆炸聲。
狂猛的沖擊波,席卷大半個戰場。
滾滾濃煙向四面八方擴散。
一時間,所有參與戰斗的錦衣衛都喪失了視線。
而這種時刻,林云也只能干著急。
這要是沖過去,絕對是找死。
里面現在可是槍林彈雨。
哪怕他心中再憤怒,也只能耐心等待。
廢棄塔樓上,催星河和碧云都驚呆了。
他倆占據制高點,能俯瞰整個戰場。
依靠瞄準鏡的優勢,一眼就看到負責左右兩翼包抄的錦衣衛被地雷炸的人仰馬翻。
他二人只感覺心跳減速,內心充滿了恐懼。
這一戰即使贏了,但也是慘勝。
折損了這么多的錦衣衛,接下來可如何是好?
不用問也能猜到,林云必定會生氣。
而楊林帶領的百人甲隊錦衣衛已經順利沖進義莊內大開殺戒。
剛剛那些被呂驚天洗腦,與他們交火的暗影衛已經被殺光了。
楊林一腳將房門踹開,里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原來,這是呂驚天的調虎離山之計。
安排這些暗影衛故意送死,就是為了拖住錦衣衛的主力。
他的真正目標是側翼。
之前的爆炸,將包圍圈撕開一個口子。
呂驚天帶領貼身護衛隊一路沖出來。
卻并不打算潛逃,居然直奔林云所在的位置而去。
而四周早被濃煙籠罩,能見度極低。
最后,還是催星河和碧云率先發現他們。
“不好,這幫瘋子居然奔著陛下去的!碧云,你留在這盡可能的阻止他們!我回去保護陛下!”
碧云沉聲道:“星河,要不還是讓我去吧!”
他倆都明白,下去護駕肯定是天大的功勞,但也是將腦袋書拴褲腰帶上的事。
很明顯,這呂驚天不但陰險狡詐,而且實戰能力極強,絕對是他們遇到的最強敵手。
催星河不悅道:“行了!你是咱們三人中實力最弱的一個,留下墊后吧!他日若有功勞,那也是咱們三個共同的!”
之后,他將狙擊步槍背在肩頭,在三四丈高的塔樓就跳了下去,一路狂奔向林云,時不時的用狙擊步槍開火,企圖拖慢呂驚天帶領的小隊行進速度。
但呂驚天目標非常明確,無論他和碧云如何開槍吸引,都不為所動。
甚至,跟隨他身邊的貼身護衛,被擊斃的兩三人,依舊不能讓呂驚天停下。
他身法極快,借助四周復雜的地形,很快就消失不見。
這邊,林云利用瞄準鏡觀察戰場環境,發現塔樓上只剩下碧云一人,還時不時的朝這邊放空槍,讓他瞬間意識到危險。
林云連忙翻身下馬,在后腰摸出轉輪手槍,大喝道:“福臨安,快過來隱蔽!!”
福臨安被林云的快速反應嚇了一跳,慌亂的下馬,卻狼狽的摔在地上,強忍著腹部疼痛,連滾帶爬的來到林云身邊,也掏出轉輪手槍,與他背靠背防御。
“陛下,這什么情況?”
他徹底懵了,有生以來,第一次見識如此危險的戰斗。
之前在國內,無論與哪一方戰斗,基本都是碾壓,一路平推過去。
但這次算是第一次正面與大乾的精銳部隊交手,卻是這樣的艱難。
林云沒搭理他,而是側靠著樹干,偏頭望向剛剛碧云射擊的位置。
果然,一道人影極速向這邊沖來。
為首之人正是呂驚天。
他此刻一臉肅殺之氣,一手持著竹筒槍,一手持著一柄短刃。
但凡與他相遇的錦衣衛,都不是他一招之敵,都被一刀秒殺。
從頭到尾,他都沒開一槍。
因為他手中的竹筒槍彈藥有限,只能開三槍,卻還要將寶貴的彈藥留在最后使用。
最后,呂驚天帶領的小隊,只剩下最后三人,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人物,他們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都是塵土和血跡。
不過,血跡并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被殺的錦衣衛的血。
林云微瞇起眼,雖說是第一次與這呂驚天見面,但內心卻給他極高的評價。
難怪會是龍帝的鐵桿心腹,這家伙不但陰險狡詐,城府深厚,還懂得兵法,單兵作戰能力更是強大到夸張。
林云瞧瞧將轉輪手槍的槍口瞄準呂驚天的右腿。
對方狂,他更狂。
這呂驚天表現出的能力越強悍,林云就越想生擒他。
這樣的人物一旦落入他手中,對大乾龍帝絕對是一次致命打擊。
而林云雖說拳腳功夫不行,可槍法卻非常厲害,不說指哪打哪,但也差不多也就四五丈的距離,他還是有把握能命中的。
但就這在林云即將扣動扳機時,一側的灌木叢中,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只見楊林不知道何時趕回來的,居然直接將呂驚天撲到在地上。
二人一路翻滾,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
但他們都是頂尖高手,還同是殺手組織的首領,所以出手招招致命。
呂驚天手中短刃直接刺進楊林的右下腹,而且是接連捅刺了三刀。
而楊林也不是吃素的,他始終不離身的月牙狀匕首,刺入呂驚天的下腹,居然用力向上一挑。
霎那間,呂驚天腹部被劃開一道成人手掌大小的傷口,連腸子都流出一小截。
但二人卻像是不死戰神,仿佛壓根感受不到疼痛,各自爬起身來,警惕的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