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姜檸有點輾轉反側。
不管怎么樣都睡不著。
最后她躺在床上看了看天花板,深深地嘆了口氣。
卻不想就是這么輕輕的一聲,引來了男人的注意。
“怎么,睡不著?”
他也沒睡?
姜檸身子頓時一僵,說道:“是有點。”
“不用管我,你先睡吧。”
男人盯著她良久,最后只是將她的手捏在手心里,什么也沒說,閉上了眼睛。
沒多久,姜檸也睡了過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做了個夢。
她夢見她歡歡喜喜地上了飛機,然后順利出國,在國外定居了下來。
在大學里面也有不少帥哥追求她。
她挑了個最合心意的答應了。
兩個人一起去游樂場約會,情到深處正要親起來。
一個熟悉的人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漆黑的眸瞳死死地盯著他們。
姜檸瞬間瞪大眼睛,跟見鬼一樣,騰地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不對,這場景怎么有點似曾相識?
還不等她細想,就看見男人臉上揚起的陰冷笑意:“檸檸,你不聽話。”
姜檸猛然驚醒。
額頭上全是汗。
祁宴看著她臉上又是笑又是驚懼的,最后突然睜開了眼,低聲問道:“做噩夢了?”
“嗯……”姜檸答的有點含糊。
主要是才見過男人那張陰沉沉的臉,有點嚇人。
以至于她醒來都不敢去看祁宴的眼睛。
心里還有點不知道打哪來的心虛。
果然,人就不能輕易地做出承諾。
容易做噩夢。
她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已。
她都跑國外去了,以祁宴驕傲的性子,難道還能出國抓她不成?
她雖然很有魅力,但也不至于這么讓人念念不忘吧。
自已嚇自已。
想到這里,她心里頓時舒坦了不少,原本的驚懼也逐漸散去。
男人將她的情緒全部收進眼底,不動聲色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說道:“時間還早,繼續睡吧。”
“嗯嗯。”
姜檸囫圇點了個頭。
腦袋里卻仍是思緒亂飛,有點睡不著。
她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
開始思考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男人灼熱的呼吸貼了上來。
“要是實在睡不著,那我們就找點事做。”
嚇得姜檸趕緊閉上了眼睛:“睡得著,睡得著。”
男人的唇卻已經落了下來,帶著灼熱的氣息。
大手牽著她的手臂落到男人緊實有力的胸膛上。
觸感很好。
姜檸指尖忍不住蜷縮,下意識摸了一把。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周圍的氣溫火速升高。
“可是我睡不著。”
男人低啞的聲音傳來。
姜檸感覺到什么,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你別亂來啊,我那個還沒結束。”
“知道。”
男人啞著聲牽引著她的手,薄唇在她的肩頭上落下細密的吻。
“幫我……”
姜檸剛想開口抗議,就被男人含住了唇。
不一會兒,細碎的聲音便從房內傳來。
男人的低喘聲在耳邊響起。
似乎存心勾引她一樣,帶著薄熱的呼吸,很是性感撩人。
到最后難受的反而是姜檸。
她聽著耳邊的聲音,有些面紅耳赤。
誰說男人不會叫?
這也太騷了。
真的讓人受不了。
等他徹底結束,已經差不多是早上7點多。
男人吻在她的唇角,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聽著很是性感。
“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隨后,他起身,去了浴室。
姜檸甚至都不敢看他光著的身體。
她只覺異常的羞憤,整個人一片通紅。
去到盥洗池將手來回洗了好幾遍,她才罷休。
看著鏡子里耳朵鮮紅欲滴的自已,姜檸忍不住捧住臉,平復紊亂的心跳。
順道又在心里怒罵了幾遍祁宴。
就知道勾引她。
姜檸是個正常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并不覺得自已這樣有什么好羞恥的。
她只會怪祁宴不知檢點,好端端的,將她給帶壞了。
搞得現在她滿腦子都是……
不想不想。
姜檸打開水龍頭,猛地洗了一把臉。
她堅決要跟男色做抗爭。
不能上了那個騷狐貍的當。
祁宴出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再度進入到賢者時間的姜檸。
她已經沒有之前的面紅耳赤。
一臉神色如常。
哪怕看見祁宴只是裹著個浴巾出來,裸露著上半身,她也依舊面不改色,好像不為所動。
男人挑了挑眉。
什么都沒說,徑直去了衣帽間。
挑了件衣服穿上,要系領帶的時候,突然頓了頓。
然后走到了姜檸的面前,眉眼含笑:“會打領帶嗎?”
姜檸看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說:“不會。”
誰知道男人反而笑了,眉眼蕩漾著春色:“那我教你。”
姜檸:“……”
感覺好像上當了。
最后姜檸硬是被男人手把手教會了如何打領帶。
眼見著他就要走了,姜檸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見他突然轉身,走了過來。
眉眼含笑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乖一點,等我晚上回來。”
姜檸的臉紅了下,雙手去推他:“你快走吧。”
哪來的這么多黏糊勁兒。
“過兩天有場拍賣會,我到時候讓Cathy把拍賣會商品詳情發給你。”
“你可以提前看看有什么喜歡的。”
姜檸格外敷衍地點了點頭:“嗯嗯,你快走吧,上班要遲到了。”
雖然好像就算老板遲到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祁宴沒再停留,轉身走了。
到下午的時候,姜檸收到了Cathy給自已發的拍賣會宣傳冊。
上面印有那天拍賣會上會拍賣的所有拍品。
起拍價還有材質背景介紹都在里面。
饒是姜檸現在自問開了不少眼界,看見上面的商品詳情后也還是會忍不住眼花繚亂。
這些拍賣品姜檸雖然都很喜歡,但到底還是沒有奢侈品好變現。
頂多也只能戴一戴過一下癮。
想到這里,姜檸忍不住遺憾地嘆了口氣。
由奢入儉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