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方向是大化劍門……”
胡晴兒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她看著地圖。
距離并不是很遠,但時間過去那么長,很可能雨師那個女人已經將云飛拿下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胡晴兒心中下定決心,大不了和雨師那個臭女人撕破臉皮,雖然都是天媚宗的,但是她等這一天很久了。
“跟我見你的主子!”
胡晴兒抬眸,掃了鬼將軍一眼。
鬼將軍立馬來了精神,他是真不想跟著這娘們兒跑了。
突然有一點點思想念云飛。
雖然平時的時候云飛也不拿他當人看,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儲物空間里積灰。
哪像現在來回的受這個女人虐待,一個脾氣不好,骨頭架都要拆散一遍。
事實證明,是那個叫雨師的女人設計埋伏的他,并不是他的感應不準。
但之前的虐待,豈不是白挨了!
……
(九華山,已改成九冥山)
九冥山被毀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千山地域。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假消息。
畢竟實在是太過于震驚了!
像是九冥山這種在天山地獄已經傳承數千年的宗門,哪是這么容易說毀就毀的,很可能是驚動了洞虛境強者,將九冥山摧毀。
至于始作俑者云飛并沒有傳出名聲來,因為很多九名山的靈者根本不認識云飛。
云飛在大化劍門,也不過是一個客卿長老,才來了不足一年的時間,雖然名揚整個大化劍門,但是對其他宗門來說還是無比陌生的。
左巧兒一路追隨,來到了大化劍門。
九冥山被毀之后,其他宗門聞訊,也紛紛撤退。
他們就像是一群殘忍的鬣狗,有機會的話就抓著獵物,死咬,直接將其斃命,但是沒有機會,他們也會第一時間選擇撤退。
現在,做作為出頭的九冥山,掌教被殺,宗門被毀,已經算是被滅門。
那些挑事兒的宗門,也一個個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個就會輪到他們自已。
“巧兒,你,你回來!”
在山門前守候的劉長老,看到左巧兒,胖胖的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笑容。
左巧兒看到劉長老,聲音有些哽咽,連忙說道:“劉師叔,我,我回來。”
“回來好,回來好啊!”
劉長老也是激動的老淚縱橫,連連擦著眼淚:“我這就告訴你爹,你爹知道你被九冥山抓走的消息后,可是嚇得不輕。”
“嗯。”
左巧兒點點頭,眼睛有些發紅。
她真的以為自已會落入九冥山掌教宋杜的手中。
甚至連該如何了結性命都想好了。
這次死里逃生,真的不容易。
劉長老傳完靈信后,看著左巧兒。
“云飛那小子知道你被宋杜抓走之后,一個人單槍匹馬闖入了九冥山,聽說他將整個九冥山都給毀了。”
得知這個消息,他也是驚訝的不行,他知道云飛很強,但是沒想到強到這么離譜。
九冥山可不簡單,乃是千山地域排名前十的宗門,居然被他一個人給挑了!!
這小子究竟是什么實力?
劉長老現在都有些匪夷所思,誰能想到,之前自已竟然和這么一個狠人稱兄道弟。
“你是說,你是說,云飛一個人前往九冥山?”
左巧兒眼神驚駭,不可思議,看著劉長老。
原本她以為是大化劍門和九冥山開戰,最后,云飛闖入主殿將她營救出來。
按照劉長老的意思,前往九華山要救她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云飛一個人而已。
劉長老嘆息點點頭。
左巧兒被抓到九冥山,整個大化劍門知曉的人不少。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像云飛那樣的實力,直闖九華山救人。
左巧兒整個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原本發生那種事之后,她想將云飛徹底的遺忘。
但誰能想到最后竟然是云飛一人,強闖九冥山,將她給救了回來。
這下子,她又該如何將云飛忘記?
又怎么可能會忘。
“混蛋!”
左巧兒帶著哭腔,眼淚控制不住的流淌下來。
劉長老看著她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在說誰,連忙安撫道:“好好,巧兒,別哭了。”
……
隨著九冥山的覆滅,大化劍門,危機解除。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九冥山會被覆滅,和大化劍門有關。
傳說大化劍門中,擁有一個十分強大的靈者居住。
當時因為九冥山的掌教對大化劍門出手,驚擾了那位神秘的強者,所以他才親自出面,將九冥山徹底覆滅。
而且這個消息,隨著傳播越傳越離譜,已經有人傳言,這乃是一位洞虛境的高手。
那些之前對大化劍門出手的靈者,也是一個個膽戰心驚,很害怕自已的宗門會步了九冥山的后塵。
那位高手連九冥山,都能隨手覆滅,那順手滅了他們宗門,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
現在各大宗門嚇得噤若寒蟬。
大化劍門的名聲,竟然硬生生的打了起來。
無人敢惹!
現在就連大化劍門的弟子們,都在猜測,這位宗門的強者,究竟是誰。
畢竟云飛出手這件事,還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們并沒有傳出去。
現在他們知道云飛的實力之后,對云飛可以說是畢恭畢敬了。
一手能夠覆滅九冥山的強者,他們敢不恭敬都不行。
劍山。
掌教于倉,靜靜等候著。
此時在劍山的第八百層劍關里,云飛正在挑戰。
沒辦法,哪怕他是身為掌教,也得規規矩矩等著。
要不是云飛,恐怕大化劍門已經沒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臨近傍晚的時候,云飛才從第八百劍關里走出來。
整整三天的時間,他一直都在劍山中修煉。
現在,云飛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因為隨著劍關的提升,越往上,面對的高手越加強大。
今天一連闖了好多關,對他來說也有些吃不消了。
“云長老。”
這時候,掌教于倉喊住了云飛,臉上露出笑呵呵的笑容。
“是掌教啊。”
云飛拱手抱拳行禮。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
于倉看到這一幕,瞬間變得顫抖起來,連忙制止。
實力為尊,在靈者的世界,這一直都是一條王道!
云飛的實力夠強,而且對于他們大化劍門來說有天大的恩情。
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老臉,承受云飛的行禮。
那一天從九冥山回來之后,大化劍門的危機就已經解除了,索性,云飛就直接選擇來到劍山修煉。
這一修煉就是好幾天的時間,對于外界發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不過看掌教的模樣,自已實力應該是已經暴露了。
“掌教這是在等我嗎?”
云飛好奇問道。
掌教于倉連忙道:“也不是,就是順便等了等。”
然后他笑了笑對云飛說道:“云長老啊,之前只是叫你當做客卿長老招待入宗門,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實力,這一次九冥山之行,可著實是幫了宗門大忙了。”
云飛聽到掌教的話,后露出一抹笑容。
“掌教言重了,這段時間一直受宗門恩情,現在都沒有危險,我怎么可能會置之不理。”
“好好好,能有云長老這客卿長老,是我宗門大幸啊。”
掌教笑呵呵說道。
大化劍門,對宗門弟子收取,以及客卿長老錄用,一直是比較寬松的。
因此也容易被其他宗門滲透,一直都是大化劍門的弊病。
但卻因為這個制度,才讓云飛這客卿長老來到大化劍門。
“以后云長老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盡管說一聲,如果我們大化劍門能夠做到,一定會鼎力支持。”
掌教于倉,笑呵呵說道。
云飛看得出來,早就只是在想怎么報答他。
于是露出一抹笑容道:“好!”
等云飛來到自已的小院后,才發現,在小院的外圍,已經駐足不少長老。
有他認識的,也有他見過眼熟的。
云飛皺了皺眉頭,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在等他。
于是,下一刻身影閃爍,直接來到了小院房間里。
最后一道,尖叫聲驟然響起。
“是我!”
云飛來到房間,看到左巧兒,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現在他的出現,將左巧兒給嚇了一跳。
“你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左巧兒心有余悸,看了云飛一眼。
這家伙神出鬼沒的界靈力,總是能突然嚇人一跳。
“這是我自已的房間,話說你是怎么來的?”
云飛問道。
左巧兒哼了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怎么還不讓我進來啊?”
那些在門口駐足的長老,雖然想見云飛,但是礙于云飛的實力并不敢進來,生怕唐突了。
而左巧兒不一樣,她對云飛熟悉,哪怕云飛現在實力這么強,她也沒覺得是什么事,想進來就進來。
“有什么事?”云飛問道。
左巧兒開口說道:“原來你實力這么強,為什么隱藏這么久?”
“我沒有隱藏啊。”
云飛聳聳肩說道。
他一直都是這個實力,只是這些人看不穿罷了。
左巧兒一時有些語塞。
確實,云飛從來不說自已弱,也沒有透露過自已實力。
好像是他們下意識的,把云飛給看簡單了。
畢竟這小子這么年輕,已經是化神境強者了。
誰又能想到這還遠遠不是他的底線。
之身一人覆滅九冥山,這一行舉,能夠載入大化劍門史冊了。
不過一想到,云飛之所以滅掉九冥山,是為了救她。
一時間,左巧兒心中又變得暖洋洋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一次,謝謝你啊!”
左巧兒看著云飛,眼眸有些羞澀說道。
雖然上一次嘴硬,從心里發誓再也不去追云飛。
但再次看到云飛的時候,她還是會止不住心動。
不過左巧兒心中也有些釋然了。
畢竟像云飛這么實力強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拿下。
云飛不喜歡她,只能說她還不夠格罷了。
或許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慢慢相處,會喜歡上她的。
“咱們兩個是朋友,你受到危險,我怎么可能會置之不理。”
云飛露出一抹笑容。
左巧兒神色有些恍惚,眼眸的光亮都變得暗淡下來。
真的只是朋友嗎……
隨后她又莞爾一笑,能夠當朋友已經不錯了。
畢竟這么強大的高手。
外面那些長老,一個個都想攀著云飛當大腿,他們攀都攀不上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左巧兒說著,退出了房門。
這時候青兒走了進來,不可思議,看著云飛:“大人,這些天你干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多長老都來奉承你。”
“和那些在外面駐守的長老說一聲,我現在需要休息,暫時不方便面客。”
云飛有些頭疼說道。
青兒點點頭:“嗯,好的,我這就和他們說一聲。”
說的青兒匆匆離去。
云飛望著青兒遠去的身影,微微松了一口氣。
剛從劍山里走出來,他現在渾身疲憊,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最后他不禁有些想念那個叫雨師的女人了。
別的不說,她那按摩手法確實不錯,能夠讓人的精神,肉體都能得到徹底的放松。
被推拿完后,身體都有種說不出的輕松舒服。
而且那個女人,容貌身材也是不錯的……
云飛想著體內又開始有一股熱流涌動,因為他又想起了,那晚在瀑布下發生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一道藍色光芒閃爍。
身穿藍裙的雨師,突兀的出現在云飛的房間里。
察覺到雨師的動靜后,云飛的眼神都變得驚訝起來。
他震驚,看著雨師開口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嗎?”
雨師眼神淡漠,看了云飛一眼問道。
也不是不能來……關鍵是你來要干嘛?
云飛看著雨師神色有些警惕,畢竟這個女人實力不弱,可是洞虛境高手。
他雖然覺得自已實力不弱,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完全不是對手。
云飛可不想自已再被凍成冰塊兒了。
“把衣服給脫了!”
雨師語氣帶著命令說道。
云飛挑起了眉頭,事情的發展不太對勁兒啊。
大半夜的闖進來,突然讓他脫衣服,云飛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聽見沒有!”
看到云飛還沒有動靜,雨師頓時生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