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時間過了一天又一天,在山河劍圖中,是無法確切的感受到時間的觀念的。
因為在這里任何的景象都是由他們自已幻化而成,云飛可以隨時讓日出,也能隨時讓日落,讓星辰讓明月高懸,也可以只手扯下明月,在這里是他的世界。
但是很多時候,云飛為了能夠統一,也會刻意的將這里的時間和外界的時間給合到了一處。
所以在生活中能夠感受到這里時間的變化,當云飛睜開眼睛的時候,此時的李香蘭已經是洞虛境八級的實力,而李香蘭也緩緩的睜開眼睛,在這幾天修煉過程中,她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已的靈氣,有著長足的進步。
李香蘭看著自已的雙手,那雙美眸中盡是震撼,怎么都沒想到自已的實力竟然會在這不知不覺間突破到了洞虛境八級。
這足足省了她十幾年的功夫,最為關鍵的是,感覺自已距離洞虛境九級,恐怕也用不了多久了。
“我現在竟然這么厲害,你這雙修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啊,我現在已經是這等實力了。”
在這一刻,李香蘭激動的甚至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怎么都沒想到自已的實力增長會如此之快。
而這一切的根源也不過是和云飛在一起雙修了幾天而已,現在的實力就已經來到了洞虛境八級,這讓李香蘭是極其震驚的,云飛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因為云飛很清楚,這是他刻意壓制實力的結果,如果不斷的給李香蘭注入靈氣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李香蘭就能夠直接突破到洞虛境九級,甚至是洞虛境巔峰,這一切并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需要接下來云飛不斷的和她雙修就可以達到這一點,不過所帶來的后果也是極其恐怖的,李香蘭將永遠無法突破渡劫境,因為這是和他雙修強行提拔出來的實力,并不是李香蘭自已的實力。
李香蘭煉化這些實力之后也會和這些靈氣缺乏一些契合,如果想要因此突破渡劫境的話,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所以在雙修的過程中,云飛是刻意的壓制李香蘭的靈氣的,讓她能夠反復的提升,能夠一點點的消化這些靈氣。
不過即便如此,對于李香蘭來說也是極其受用了,她能從洞虛境七級直接拔到洞虛境八級,在達到洞虛境之后,實力每一次進步都是極其艱難的。
李香蘭都搞不清楚她究竟停留在東西境有多長時間了,現在在云飛雙修之下一舉突破,這對她來說也是極其震驚的。
“那接下來還要雙修多久啊?”
李香蘭純真眼神中帶著一抹好奇,說實在的,她也不知道接下來雙修還需要多久,而當時云飛和李天雪貌似并沒有修煉這么長時間一樣。
現在她和云飛在這山河劍圖之中已經修煉很長很長時間了,至于過去了多少個月或者多長的歲月,就連李香蘭自已也搞不清楚。
云飛想了想,說道:“已經可以了。”
如果李香蘭只是想要尋求那一抹突破渡劫境的契機的話,這些天的雙修已經給予了李香蘭這一種突破度覺得可能。
畢竟她所需要的也不過是一絲氣運罷了,當時的李天雪,是因為缺乏這次氣運,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突破,所以才一直與他雙修那么長的時間。
而現在的這李香蘭無疑已經做到了,如果她能夠繼續修煉,一直修煉到洞虛境巔峰。
那毫無疑問,李香蘭能夠擁有直接突破渡劫境的機會,但是這一天究竟多遠才能到來還是一個謎,不過并不妨礙云飛對李香蘭夸下海口。
李香蘭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洞虛境八級,而且還擁有了突破渡劫境的機會。
李香蘭做夢都沒想到,曾經她特別奢望渴望的東西,能夠如此唾手可得。
“那接下來是不是該去祭壇了?”
李香蘭看著云飛,眼神帶著一抹好奇,他們兩人雙修的目的,一方面是李香蘭想要擁有突破渡劫境的氣運。
而云飛則是想通過和李香蘭雙修,能夠擁有對方的血脈之力,這點血脈之力并不多,但是想要迷惑住那一般渡劫境實力的雕像應該是可以的。
云飛在這一刻想了想,也是微微點頭,隨后他上前抓住了李香蘭的手,李香蘭也欣然過來和他相握。
下一刻銀色的光芒閃爍,云飛和李香蘭都已經離開了山河劍圖,當他們走出后那山河劍圖變成了一個卷軸,緩緩的卷起云飛,抬手陰陽山河劍圖消失不見,重新進入他的寵物空間。
這一幕可是把李香蘭給艷羨壞了,這山河劍圖簡直是靈者,做夢都想擁有的,無異于隨身攜帶了一個小世界一樣。
而且山河劍圖里的東西是能夠不斷的塑造的,如果在注入強大的靈力或者是放置什么東西,讓山河劍圖還能夠繼續強化,待到那時候是不是就連渡劫境實力的高手也能被快速其中,這一點李香蘭不敢想象。
云飛不知道李香蘭在想什么,他大概也能看得出來,李香蘭是看中了他的山河劍圖,不過即便這女人這么看重,云飛也不會將山河劍圖給交出來的。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命根子一樣的存在,山河劍圖可是提升的空間很大,云飛很清楚,是他現在的實力不濟,無法發揮出山河劍圖的最大效果,如果他能夠突破渡劫境一定能夠進一步繼續煉化山河劍圖。
而且還有那一尊金鼎也是可以繼續煉化的,金鼎融合翻天印之后在和萬紅天對戰的時候已經被打爛。
想要修復經典的話需要花費很大的功夫,云飛現在不缺時間,他可以一步步的將金鼎給重新打造回來,等他突破渡劫境之后,容納更好的材料,把這金鼎給塑造起來。
這時候云飛和李香蘭已經來到了祭壇的門口。
李香蘭如法炮制,再次打開了祭壇,于是接下來李香蘭和云飛一同進入了那祭壇里面的空間。
再進入祭壇空間之后,云飛的心情還是頗為緊張的,但是隨后他的神色便變得放松起來,雕像就在他的前方,但是此時的雕像卻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