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的面色越來越沉重,而此時他卻并不知道鬼族這邊究竟要搞什么。
但是強大的鬼氣之下,云飛發現他竟然無法觸碰,因為他感覺到這灰色的鬼霧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東西,如果他觸碰的話,接下來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什么。
不過,云飛擁有空間跳躍在他的身影不斷驚人跳躍之下,鬼氣根本來不及觸碰他就已經被云飛跳躍而過。
但是就在云飛下一刻出沒的時候,鬼氣已經被他的身影給攪動。
云飛的額頭上浮現出汗水,他不知道觸碰這會意味著什么,而此時的他只能不斷的通過空間跳躍前行,逃出鬼族軍隊所駐守的地方。
就在這時候,云飛才感受到有些不對勁,越來越多鬼氣向他所在的地方彌漫而來。
云飛的眼神帶著一抹警惕之色,他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暴露,但是他現在沒有辦法,只能不斷的向著遠方的路線逃離而去,他所前往的地方正是劍宗。
接下來是否會被圍堵,這一點云飛也不清楚,因為他不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他觸碰這些鬼霧,又會怎么樣。
在鬼族駐扎這半年的時間里,云飛已經摸清楚了鬼族大軍所覆蓋的地址范圍,只要他小心的話,完全能夠繞開這些人,直接回到劍宗。
因為深淵離劍宗并不是很遙遠,想當年劍宗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鎮壓深淵內的鬼族。
所以云飛只要速度夠快,是能夠完全逃離的劍宗中有數名渡劫境高手,哪怕是鬼族想要強行開戰也得掂量掂量。
如今巨貪已經死掉,宋開元也死掉,這對他們來說不僅是損失通道這么簡單,而且是同時損失兩位渡劫境高手。
渡劫境高手可是十分頂尖的戰力。
鬼族大軍接下來就像是被困在這的孤島一樣,完全沒有逃離的方向,也沒有能夠躲避的方向。待到劍宗能夠得到其他宗門的支援之后,鬼族恐怕面臨的將是滅頂之災。
而這時候,鬼族的那些士兵紛紛的感應到了在鬼氣之中有跳動閃爍的身影,云飛雖然能夠通過空間跳躍直接消失,然后在下一個地方重新出現。
但是這般情況下,就導致他的路線就像是一個點一個點一樣,在軌跡形成的霧氣當中顯得格外明顯。
“他往劍宗的方向逃了。”
這時候魏長軍突然間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抹冷漠之色。
整只鬼族大軍都已經嚴陣以待,當鬼族大長老發布鬼令的時候,所有鬼族的人都已經心知肚明,接下來是生死攸關的時刻,所以誰也沒有懈怠,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為了迎接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鬼族大軍將要面臨什么,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究竟何去何從,如今巨貪已經被殺,可以說徹底斷了他們的后路,同時也沒有支援可言,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已的。
三支鬼族大軍雖然看起來挺強,但是想在這人界徹底的稱王稱霸,并沒有多少的可能性,現在迎接他們的將是魚死網破,無論如何也要將劍宗給摧毀。
現在的他們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已經沒有回頭路,當鬼氣蔓延的時候,所有的鬼族都已經察覺到在霧氣中穿梭的云飛,他所前往的地方正是劍宗,但是因為云飛所在的位置,乃是鬼族的腹地擊殺巨貪之后,他想往外逃,勢必會經過其他鬼族所在的地方。
現在能夠感知到,云飛正在不斷的向這里趕來,雖然在他們之間還隔了一支軍隊,但是如果云飛能夠突破的話,那接下來就由他們來面臨。
鬼族大長老從一開始就已經告誡他們,云飛的實力,巨貪和宋開元兩位都是渡劫境高手,但是卻死在了云飛的手里。
這實力已經不是普通鬼族能夠相提并論的,怎么看也都是渡劫境一級,甚至是二級的高手才能夠做到,而他們這些普通的沒有渡劫境實力的鬼族已經沒有參戰的意義,真正要參戰的是他們這些渡劫境實力的高手。
魏長軍的眼神冰冷,秦良也是眼神邊聽瀟瀟則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秦瀟瀟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等候著。
她看著下方的一眾鬼族很清楚,云飛并沒有在這里,兩三千人的鬼族雖然挺多,但是秦瀟瀟唯獨對云飛在意。
尤其是在她把自已的清白交給云飛之后,才越發的對云飛有種說不出來的惦記。
而云飛所在的位置就在巨貪那里,他在那里堅守巨貪。
如今巨貪和宋開元都已經死了,余下的那些洞虛凈實力的鬼族也沒有幾個逃出來的,云飛是不是也已經死了?
想到這,秦瀟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她的心就像被割了一刀一樣,十分的難受。
當初宋開元前來他們這里挑選高手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到只是挑十個人,卻能夠恰巧將云飛給挑選中。
那時候她并沒有在這里,因為她對宋開元并沒有什么興趣,而且這家伙和她多少是有點恩怨在身上的,誰能想到宋開元竟然會針對云飛將其帶走。
可以說,哪怕云飛不經歷這一場戰斗,也必然會被宋開元給弄死,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秦瀟瀟的眼眸中含著淚水,現在情緒已經有些繃不住了,心口一陣陣的抽痛。
秦良遠遠的看著秦瀟瀟微微嘆了口氣,他輕聲安撫說道:“沒事兒,這家伙死就死了,鬼族大軍人數眾多,這個死了還可以給你安排另一個。”
他和秦瀟瀟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種姐妹之間的感情,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秦瀟瀟冷眼看著秦良,憤怒吼道:“你懂什么你都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懂,為什么亂說?”
此時云飛死掉,她心里的憤怒不知道該怎么發泄,而秦良的開口就像是一把刀子刻在了秦瀟瀟的心頭。
果不其然,這時候的秦良臉色也變得冰冷起來,他死死盯著秦瀟瀟,抬起手來,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秦瀟瀟的臉上。
“死丫頭,給你臉了,敢這么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