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心里一慌,急忙收回視線,轉(zhuǎn)過身去。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
方希禾閉上眼睛,默念清心咒。
商陳洲盯著方希禾的背影,伸出手。
剛要碰觸到,方希禾噌的一下掀開被子下了床,跑去衛(wèi)生間。
商陳洲默默把手拿回來。
方希禾坐在馬桶上。
本想冷靜一會兒。
結(jié)果聽到了更炸裂的聲音。
孫莎莎:“親愛的,你說好了要學(xué)做飯的,我才陪你玩兒。”
然后是孫莎莎男朋友的聲音,很低沉沙啞:“嗯,我學(xué)。”
這是轉(zhuǎn)戰(zhàn)衛(wèi)生間了嗎?
接下來是音樂大合奏。
方希禾聽得滿臉通紅,全身燥熱。
媽耶,這公寓隔音太差了吧,跟看活人板小片子有什么區(qū)別?
幸好她和商陳洲還沒那啥,要不都被別人聽了去,太尷尬了。
方希禾沖了馬桶,開門出去,回到床上躺下,雙手規(guī)矩地放在胸前。
一眼都不敢看商陳洲。
可她不看不代表能逃得過去。
商陳洲把她扯了過去,從后面抱住,滾燙的吻落在她脖頸處。
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方希禾急忙道:“老公,這房子隔音太差了,要不我們改天找家酒店吧。”
商陳洲沒有停下。
轉(zhuǎn)過她的身體,吻住她,與她唇齒糾纏。
方希禾推了一下,沒推動,倒是被他吻得迷迷糊糊。
她沒有過多擔(dān)心,反正劇情不會讓他們睡成的。
她等著一會兒意外出現(xiàn)就好了。
這床看起來不太結(jié)實的樣子。
這個高度跌下去,應(yīng)該不會受傷吧?
可是她一直等到兩人的衣服都脫光了,又見商陳洲去拉抽屜。
意外都沒降臨。
正當(dāng)她有點慌了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么不對。
她沒忍住,慘叫一聲,眉頭死死皺緊。
發(fā)生了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睜眼看著商陳洲。
而商陳洲也看著她,漆黑的眼底深得可怕,仿佛有一團(tuán)火要跑出來灼燒她。
滾燙的呼吸打在她臉上。
他問:“很疼?”
方希禾悲催地發(fā)現(xiàn)她跟商陳洲真的睡了。
劇情居然沒有阻止。
為什么?
為什么?
她心里瘋狂發(fā)問。
這樣男主還能配得上女主嗎?
不潔了呀?
一滴水落在她臉上,然后又是一滴……
方希禾抬手抹了一下臉,去看商陳洲。
是他流的汗。
他在咬牙忍耐。
方希禾盯著他的臉,心下一動。
都這樣了,也不可能喊停。
于是,她仰頭吻了上去。
……
小說男主果然厲害。
方希禾服了。
她這一晚被翻來覆去,折騰得差點死去。
第二天早上,渾身痛的差點起不來。
商陳洲端著兩杯牛奶從廚房出來,見她站在床邊齜牙咧嘴,放下杯子就走了過去。
身體突然懸空,方希禾本能抱住對方。
一抬眼,看到刀削般的堅毅下巴,棱角分明的臉。
視線下移,看到商陳洲鎖骨處幾道抓痕。
她不自在地挪開視線。
“商陳洲,你以后怎么面對女主?”
“什么?”
她說得小聲,商陳洲沒聽清她說什么。
方希禾訕笑了一下:“沒什么。”
心想,反正是商陳洲的問題,跟她沒關(guān)系。
可能女主也沒那么計較呢。
商陳洲抱著她進(jìn)衛(wèi)生間,放她下來。
“洗好出來吃早飯。”
商陳洲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方希禾看向鏡子。
里面的女人面色憔悴,嘴唇紅腫,鎖骨處一塊塊紅色的吻痕特別顯眼。
太慘了!
她在衛(wèi)生間磨蹭半天出去,一瘸一拐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商陳洲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把其中一個盤子放到她面前。
方希禾埋頭吃著煎蛋,不看他。
商陳洲喝著牛奶,墨色的眸掃過她胸口。
不自在地別過臉。
過了一會兒,他問:“要不今天請假在家休息?”
方希禾搖頭:“算了,我還是去上班吧。”
她怕待在家,商陳洲也待在家,萬一再把持不住,她還活不活了。
還不如去公司呢。
反正也是坐著。
還能跟客戶聊聊天。
商陳洲沒再說什么。
早飯后,兩人一同出門。
剛走到小區(qū)門口,后面有人喊她。
“希禾,等等我。”
方希禾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看見孫莎莎朝她跑來。
商陳洲眉頭一皺,眼底透出一絲不悅。
方希禾看著孫莎莎健步如飛的樣子。
沉默了。
昨晚孫莎莎跟她男朋友那么激烈,為什么還能生龍活虎?
難道是她體質(zhì)沒有孫莎莎好?
嗯,應(yīng)該是這樣。
孫莎莎追上方希禾,喘了口氣。
“我們一起走吧。”
方希禾點頭。
“你男朋友不去上班嗎?”
“他十點上班,晚點再走。”
“你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教小孩兒。”
“老師?”方希禾驚呆了。
孫莎莎:“鋼琴老師,在一家琴行教小孩兒鋼琴。”
方希禾又驚呼一聲:“他會彈鋼琴?”
孫莎莎笑了笑。
“是不是看不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地痞流氓,在大街上收保護(hù)費(fèi)那種人呢。”
方希禾難以想象那個大塊頭坐在鋼琴前面,手指彈出優(yōu)美的旋律。
好違和。
“啥時候你帶我去看看他彈鋼琴,我必須親眼看看,要不然沒法相信。”
“行啊,周末帶你去看。”
“好。他會不會把小朋友嚇哭啊?”
“不會啊,我男朋友很有愛心的,對小朋友也有耐心,那些小孩兒都喜歡他。”
“真的假的?”
“真的啊。”
商陳洲就這么聽著方希禾跟人討論了一路其他男人,當(dāng)著他面,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也沒跟他說一句話。
進(jìn)了地鐵站才轉(zhuǎn)過頭跟他擺了一下手:“我走了。”
連老公都沒喊。
跟孫莎莎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郁悶又不知道怎么辦。
……
地鐵上。
孫莎莎問:“你腿怎么了?走路怪怪的。”
她剛剛就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才有功夫問。
方希禾尷尬極了。
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腳崴了。”
孫莎莎沒懷疑。
“不嚴(yán)重吧?”
“還行。”
孫莎莎又聊起商陳洲:“你男朋友好兇哦,就是那種氣場很冷很嚇人那種。他私底下對你怎么樣?會不會兇你,打你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