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母女靠著那筆補償金生活。
她媽很懶,不上班,天天打麻將到很晚。
早上是不會起來給她做早飯的,她自已天不亮爬起來做飯吃,吃完背著書包走路去上學(xué)。
這樣爬起來就有現(xiàn)成吃的等著她,好幸福。
方希禾不自覺彎了彎嘴角。
吃過早飯,她把碗洗干凈。又把衛(wèi)生打掃了。
洗衣機里有她和商陳洲昨晚換下來的臟衣服。
她把自已的衣服掏出來,打算分開洗。
蹲在那里想了一會兒,覺得太矯情了,又把衣服塞回去。
放入洗衣液,按下電源鍵。
衣服要五十多分鐘才洗好。
方希禾換上衣服,準(zhǔn)備下樓轉(zhuǎn)轉(zhuǎn)。
開門出去,隔壁的房門也開了。
一個矮胖男人走出來。
方希禾看見對方下半身,立馬跑進(jìn)屋,砰一聲關(guān)上門。
靠!
那男的只穿了個褲衩!
那男的好像是出來取外賣的。
就算取外賣也應(yīng)該套個褲子吧,又不費事。
方希禾氣了一會兒,聽見隔壁的關(guān)門聲,她才重新打開門出去。
在公寓附近轉(zhuǎn)了一圈,附近有個菜市場。
她買了些蔬菜水果,又買了一斤普通豬腿肉。
普通豬肉比土豬肉便宜很多。
她跟商陳洲現(xiàn)在都窮,只能吃這個。
昨晚商陳洲做了好幾個菜,有魚有肉。
估計花了不少錢。
這個男人不會過日子,欠一屁股債還大手大腳的。
要不是知道他以后會成功,還是頂級豪門遺落在外的繼承人。
作為他的老婆得愁得睡不著覺吧。
提著兩個袋子往回走。
方希禾思索著要不要去京市,找到頂級豪門的人,說明商陳洲的身份。
但小說里提到男主回到豪門并不容易,遭到三次暗殺。
她這么貿(mào)然跑上去認(rèn)親可能會害了商陳洲。
算了,這件事不能著急。
回到公寓。
方希禾把洗好的衣服晾起來。
中午簡單煮了一碗青菜肉絲面吃。
吃過午飯睡了一會兒午覺。
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沒看來電顯示接起來:“喂?!?/p>
“都幾點了還在睡覺,習(xí)慣一點不好,以后嫁入豪門,還不得被公婆嫌棄?”
方希禾聽著這個聲音,睡意跑沒了,拿開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是原主的媽。
張君花:“我讓你在相親網(wǎng)站填的資料填了嗎?”
方希禾坐起來,清了一下嗓子回道:“填了?!?/p>
張君花:“有匹配的嗎?”
方希禾撒謊:“沒有。”
實際上原主已經(jīng)相親了好幾個。
她這張臉很有優(yōu)勢,又年輕。
資料遞出去,很多男人搶著跟她相親。
其中不乏富二代,公司高管。
原主眼光獨到,一眼就相中家暴男,原因是家暴男在眾多相親對象中長得最帥,追她追得很兇,隔三差五往公司送花。
女人都是虛榮的。
被這么熱烈地追求,原主很快心動了。
準(zhǔn)備跟商陳洲分手投入家暴男的懷抱。
要不是她穿過來,原主這會兒已經(jīng)跟家暴男好上了。
說曹操,曹操到。
家暴男給她發(fā)信息了,約她晚上吃飯看電影。
方希禾無視了信息。
張君花在那頭嘆氣:“怎么會沒消息呢?要不你再換個相親網(wǎng)站填填資料,廣撒網(wǎng)。”
方希禾敷衍:“好,我會填的。”
張君花:“你要抓緊,女人的青春就這幾年,錯過就掉價了?!?/p>
方希禾繼續(xù)敷衍:“知道了知道了?!?/p>
“我掛了?!?/p>
不等張君花再說什么,方希禾掛了電話。
去上了個衛(wèi)生間出來,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王媛打的。
方希禾這才想起來她搬走還沒有跟王媛和詹菲菲說。
接起電話。
那邊王媛的聲音傳來:“希禾,你搬走了嗎?”
大家回來都待在自已的小窩。
她和詹菲菲一個公司,昨晚有聚餐,回來得晚,以為方希禾睡了。
今天見方希禾一直沒出來,便去敲門,沒人應(yīng),推開門,看見里面搬空了。
方希禾剛穿過來,還不適應(yīng)這兩個室友,忘了跟她們說一聲。
她道:“我搬到商陳洲這里了,忘了跟你們說一聲。”
王媛驚呼:“你跟商陳洲同居了?”
“算是吧。”
她跟商陳洲結(jié)婚了,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
她下意識隱瞞了兩人結(jié)婚的事。
王媛:“好突然,之前也沒聽你說過?!?/p>
方希禾:“我也沒想到這么突然,昨天剛決定的,不好意思啊,忘了跟你們說?!?/p>
王媛也不能說什么。
只不過方希禾搬走了,她和詹菲菲得抓緊找合租室友,否則她們兩個人承擔(dān)房租壓力太大。
方希禾也想到了這點。
“我那個單間還有一個月房租,你們趁這段時間找合租室友,我也問問我同事有沒有要合租的。”
王媛:“好吧,也只能這樣了?!?/p>
“不過希禾,你不是準(zhǔn)備跟商陳洲分手的嗎?怎么突然不分了還跑去跟他同居?”
方希禾知道自已的轉(zhuǎn)變太大。
原主之前在王媛和詹菲菲面前一點沒隱藏自已的心思,經(jīng)常在她們面前表現(xiàn)出對商陳洲的不屑,表示自已對商陳洲只是玩玩兒。
前天要跟商陳洲分手也提前告訴了她們。
結(jié)果成了現(xiàn)在這樣,王媛不解也是正常的。
她總不能說自已不是原來的方希禾。
只能笑著道:“我以前沒發(fā)覺商陳洲的好,現(xiàn)在知道了,不想分?!?/p>
王媛:“商陳洲帥是帥,可是他家窮啊,還有個體弱多病的媽,你不嫌棄嗎?”
方希禾微微皺眉,覺得王媛過于關(guān)注她和商陳洲的事了。
她都解釋了,王媛一再抓著這事兒不放。
她有點不耐煩。
“不嫌棄,商陳洲是有能力的,我相信他有一天會飛黃騰達(dá)。”
王媛訕笑兩聲。
“希禾,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很嫌棄商陳洲。”
方希禾:“你都說了,那是以前,我現(xiàn)在很看好他?!?/p>
王媛還想說什么,方希禾打斷她:“商陳洲快回來了,我得去給他做飯了,改天聊?!?/p>
王媛只好道:“……好。”
掛了電話,王媛皺緊眉。
她剛剛沒聽錯的話,方希禾說要給商陳洲做飯。
怎么可能?
方希禾真能裝,就她?會做飯?估計煤氣灶怎么用都不會吧。
真不知道她現(xiàn)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
方希禾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了。
她給商陳洲發(fā)信息:【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