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發送完照片,把手機還給方希禾。
方希禾給自已洗腦完,又恢復成那副看著似戀愛腦,實則沒心沒肺的樣子。
“老公,那邊好多梨花,好漂亮呢,我們快過去。”
“嗯。”
商陳洲跟在她身后,腳步沉穩,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她身上。
梨園的梨花開得很盛,花團錦簇,放眼望去,一片雪白。
春風吹來,花瓣飛舞。
方希禾開心地伸手去接。
商陳洲拿出手機,對著不遠處的倩麗身影拍了一張照片。
他的拍照技術確實不咋樣,照片沒有本人好看。
方希禾也不指望商陳洲給她拍出美照來,拿著手機自拍。
“老公,我餓了。”
方希禾站在一棵梨樹下面喊。
“等著。”
商陳洲大步走開。
沒一會兒拿著一根烤腸回來遞給她。
方希禾笑瞇瞇地接過咬了一口。
“你也吃。”
反正都親了很多次,對方的口水不知道吃了多少,無所謂同吃一根烤腸了。
方希禾把烤腸遞到商陳洲嘴邊。
商陳洲把她的手推回來。
“我不吃。”
方希禾沒有勉強,自已吃完了那根烤腸。
兩人又在周邊到處轉了轉。
風變大了。
方希禾攏了攏衣服。
“老公,回去吧。”
“嗯。”
兩人回到車上。
一個小時后回到市區,商陳洲看了一眼時間。
回家做飯來不及了,于是把車開到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庫。
解開安全帶,轉頭問:“想吃什么?”
方希禾想了想:“酸菜魚吧。”
商陳洲點頭。
兩人進了一家專門做酸菜魚的餐廳,點了一份招牌酸菜魚,又點了兩樣小菜,兩碗米飯。
吃飽喝足。
方希禾挽上商陳洲的胳膊:“好撐,我們溜達溜達,正好消消食。”
商陳洲點頭。
方希禾笑:“怎么我說什么,你都點頭。”
商陳洲:“不行嗎?”
方希禾:“……”
也不是不行。
兩人用餐在四樓,從上面往下逛。
路過一家奶茶店。
商陳洲問:“要不要喝?”
方希禾搖頭。
她肚子還很撐,喝不下。
逛到二樓的時候,商陳洲的手機響了。
他走到一邊接起來。
方希禾看見旁邊一家女裝店,走了進去。
這會兒上了很多春裝。
沒穿書之前,她雖然不能隨心所欲地買衣服,但每個季節買兩套當季新品還是可以的。
哪像現在這么窮。
看著漂亮衣服眼饞,卻不能買。
一名導購跟著她:“有喜歡的可以試一試哦。”
方希禾笑笑:“我隨便看看。”
導購員一聽,轉頭走開了,一秒都不想裝。
方希禾匆匆逛了一圈出來。
“方希禾?”
“真是你啊!”
陳鋒單手插兜走了過來,后面有個女人提著兩個購物袋,跑過來緊張地挽著陳鋒。
方希禾心想江城這么大,為什么來個商場都能碰到這玩意兒。
陳鋒掃了一眼方希禾身后的女裝店。
“看上哪件了,我給你買單。”
“陳鋒!我還在這里呢!”
旁邊的女人不樂意了。
陳鋒卻沒管,一直盯著方希禾看。
“走,我帶你進去挑選。”
說著上來要拉方希禾,被她避開。
她冷聲訓斥:“哪都有你,輪得著你嗎?我有老公,我老公會給我買。”
陳鋒嗤笑:“就你那窮鬼老公?別搞笑了,大冷天領著你騎共享單車,坐地鐵,他有錢給你買嗎?”
方希禾冷了臉色,很不喜歡別人這么說商陳洲。
“陳鋒,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還不是你家里的錢,你有能力自已掙啊。我就喜歡跟我老公騎共享單車,坐地鐵,怎么了?我樂意!”
陳鋒:“不管誰的錢,我比你那窮鬼老公有錢就是了,我能給你的,你老公給不了。”
“呸!我不稀罕!我就喜歡我老公給我的,他給我什么,我都喜歡,你滾一邊兒去吧,別到我這里找存在感。”
陳鋒臉色難看。
不知道方希禾原來這么伶牙俐齒,也越發動人。
“方希禾,你還年輕,太天真,等你過幾天窮日子就知道了,錢能解決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沒錢寸步難行。你跟你那個窮鬼老公長久不了。”
方希禾油鹽不進地開懟:“我老公不像某些腦殘,有頭腦,有能力,將來肯定比你有錢。”
至于能不能長久……不需要,她沒打算長久。
陳鋒被隱喻成腦殘,拳頭捏得啪啪響,兇狠地瞪方希禾。
方希禾警惕地看著他:“干嘛?想打人?”
陳鋒松開拳頭,語氣盡量溫和:“怎么會?方希禾,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嗎?我挺喜歡你,也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方希禾剛要說話,瞥見不遠處的商陳洲,立即跑過去挽住他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老公。”
商陳洲看了她一眼,視線轉向陳鋒,眼神冰冷刺骨。
吐出一個字:“滾!”
商陳洲身上那種冷意讓陳鋒懼怕。
明明對方就是個窮小子。
陳鋒歸結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商陳洲窮,只能跟他耍狠。
這種人挺可怕的,不要命。
算了,不跟他正面硬剛。
陳鋒轉身離開。
跟他一起的女人瞪了方希禾一眼,轉身要去追陳鋒,卻被人拽住。
她回過頭,看到拽住她的是方希禾,瞬間變了臉色。
這個女人當著她面勾搭陳鋒,還敢拉著她。
“放手!”
方希禾松開手。
女人抬腿就走,方希禾喊:“喂,陳鋒有家暴傾向,你離他遠點。”
女人回過頭罵:“神經病!”
方希禾心想,她好心提醒,這女人愛聽不聽吧。
“你怎么知道陳鋒有家暴傾向?”
方希禾咯噔一下,轉頭對著商陳洲訕訕笑了笑。
“我,我猜的。”
商陳洲皺眉看她,問了一個一直想問卻一直沒問的問題。
“你跟陳鋒怎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