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笑:“沒有,他對我挺好的,就是性子冷淡,沉默寡言了些。”
孫莎莎突然湊近了一些,曖昧地笑了一下,小聲問:“你跟你男朋友同居了那么長時間,睡了嗎?”
方希禾小臉一紅。
但這種事似乎沒必要隱瞞。
她點了一下頭。
孫莎莎又小聲問:“感覺怎么樣?”
方希禾皺了一下眉:“不咋樣。”
孫莎莎笑出聲:“真的假的?你男朋友不行嗎?不應該啊,那么年輕……”
方希禾趕緊打斷她:“不是不行,是太行了,受不住。”
孫莎莎捂嘴笑。
“這樣啊。”
兩人一路聊著到了公司。
這一天,方希禾坐在椅子上就不想起來,跟長在椅子上了似的。
而且一直打哈欠。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毒癮犯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其他人都沒走,她和孫莎莎抓起包包就跑了。
趙晶對此沒說什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回到公寓。
方希禾原來放沙發(fā)的位置放了一個嶄新的沙發(fā),比之前的大一點,也更精致。
“老公,你買的?”
商陳洲點頭。
方希禾有點心疼。
“你應該讓房東買,房子是他的,他以后還要繼續(xù)租。”
商陳洲看著她沒說話。
方希禾咂咂嘴。
想到那個沙發(fā)破碎的原因,瞬間不說話了。
她好累,腿在打顫。
于是不看商陳洲,走到沙發(fā)坐下來。
嗯,比以前那個小小的,單薄的沙發(fā)舒服。
她也懶得問多少錢買的,反正商陳洲很快就有錢了,沒錢就跟付唐借唄。
商陳洲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到面前。
方希禾接住:“謝謝老公。”
她抱著水杯小口喝水。
過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商陳洲還站在她面前。
她抬頭,對上商陳洲那雙墨眸,黑得嚇人,仿佛要把她吃了。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她才剛下班,渾身都疼,商陳洲就想要。
哪有這樣的?
太沒節(jié)制了。
不行不行!
急中生智,她捂著肚子:“老公,我餓了,飯做了嗎?”
商陳洲終于走開去了廚房。
廚房門關上,方希禾拍拍胸口。
她這天天跟頭狼住一起有什么區(qū)別?
太可怕了。
她放下水杯,靠在沙發(fā)上刷著手機等商陳洲做飯。
半個小時后,商陳洲做好了飯,走過來把她抱到餐桌。
方希禾有些不好意思。
“我能走。”
商陳洲垂眸看她:“不疼了?”
方希禾思索著這個問題。
要是回答不疼,昨晚上的過程是不是還要在今晚上演一遍?
于是她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抓著商陳洲的衣服,說道:“疼。”
商陳洲沒再說什么。
但后來方希禾要去哪,他都會立即過來抱她,給她當人形拐杖。
方希禾洗完澡,剛打開門,商陳洲就走了過來,抱著她去床上,又折回衛(wèi)生間把方希禾的衣服拿出去晾了。
商陳洲洗澡的時候,方希禾扒拉床,在商陳洲的枕頭下看到了一盒嶄新的套。
她不淡定了。
這家伙還真準備夜夜笙歌啊。
她可不干。
于是商陳洲洗澡出來發(fā)現(xiàn)某人閉上眼睛睡了。
他愣了一下,放輕腳步。
方希禾一開始確實在裝睡,但昨晚沒睡好,沒過多久就真睡著了。
這一晚,他們這邊很平靜。
隔壁也很平靜。
……
周末早飯后。
方希禾便開始換衣服、化妝。
商陳洲問:“你去哪?”
“我跟孫莎莎去看她男朋友彈鋼琴,你要不要去?”
商陳洲黑了臉,吐出兩個字:“不去。”
方希禾立即覺得不對勁。
轉(zhuǎn)過頭來看他,某人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她走過去,想了想,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商陳洲:“……”
方希禾又抬手勾住他脖子。
“老公,干嘛生氣啊?”
商陳洲還死鴨子嘴硬:“我沒有生氣。”
方希禾覺得好笑,突然把臉湊近,快貼上對方的臉。
“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生氣。”
商陳洲呼吸頓住,眸色變深。
方希禾笑得明媚張揚。
“還說沒生氣,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氣都快凍死我了。”
方希禾在他唇上戳了一下。
“別生氣了。”
商陳洲突然按住她的后腦勺,狠狠吻下來。
方希禾沒有反抗,很配合。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直到孫莎莎過來敲門:“希禾,走了。”
方希禾睜開眼睛,推了推商陳洲。
商陳洲不但沒放開她,吻得更兇。
好一會兒才放開她。
方希禾立即起身去補妝,抓著包包出門。
方希禾離開沒多久,商陳洲也出門去了公司。
毫無意外,快中午的時候,方希禾給他發(fā)了信息,說不回家吃飯了,跟孫莎莎在外面吃麻辣燙。
商陳洲回復了一句:【知道了。】
隨后又給她轉(zhuǎn)了一千塊錢。
方希禾看著轉(zhuǎn)賬,心里有些觸動。
商陳洲雖然不善言辭,但會行動。
她笑著收了錢,回復一個大紅唇。
【謝謝老公。】
付唐抬頭便見商陳洲盯著手機在笑,很淺的弧度。
但這已經(jīng)是很外放的感情流露了。
他想拿手機拍下來的,商陳洲收了笑意看過來。
付唐訕訕放下手機。
商陳洲:“再借給我一萬塊。”
付唐:“……”
“我欠你啊,隔三差五就跟我借錢,我是銀行嗎?”
雖是這么吐槽,他已經(jīng)點開手機把錢轉(zhuǎn)了過去。
商陳洲點了接收,開始啪啪打字。
付唐撇撇嘴。
晚上,方希禾側(cè)躺在床上,支著頭跟商陳洲分享今天看到的。
“孫莎莎她男朋友真的會彈鋼琴,而且彈得好好,教小朋友的時候說話聲音很溫柔,很有愛心……啊!唔……”
商陳洲壓著她,忍無可忍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