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的話讓方希禾有點難受。
但她沒資格難受,誰讓她成了原主,占用了原主的身體,又答應跟商陳洲結婚。
現在的處境都是她該受的。
果然,想成為小富婆沒那么容易,還有很多挫折等著她。
為了小富婆的夢想,先把人哄好再說吧。
方希禾在被子里挪動身體,挪了一會兒,終于挪到商陳洲身旁。
商陳洲就那么注視著她一系列的動作,又氣又酸。
這個女人怎么能說出那些話之后還一副無辜的樣子。
想了半天,商陳洲得出一個結論。
方希禾沒心。
現在這般是還沒玩夠。
等她玩夠了,對他膩了,肯定就要跟他離婚。
方希禾伸過來手,拉住他的手去摸自已的臉。
一雙杏眸眨巴眨巴看著他。
商陳洲墨色的眸深了幾分,差點繃不住。
“老公,你感受到了嗎?我真實的溫度,我這個大活人真實地在你面前。”
“以前的我有諸多不對,你一時半會兒肯定不能原諒我,但請你給我機會,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是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過去原主干的那些事沒辦法隱瞞,整個大學宿舍的人都知道。
她只能認下。
方希禾說得情真意切,大眼睛濕漉漉的,仿佛商陳洲要是再說重話,她就會哭出來。
方希禾都佩服自已,太能演了。
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商陳洲的指尖被迫在那細膩的肌膚上游走,眼神越發幽深。
喉結滾動兩下。
他抽回手。
方希禾手里一空,心里也跟著一空。
癟著嘴看商陳洲。
“老公,你真的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商陳洲強忍住沖動躺下來,閉上眼睛。
方希禾盯著他的睡顏看了一會兒,視線下移,落在那兩瓣性感的唇上。
難道只有出賣身體了嗎?
不行不行,她現在還渾身酸痛,一點不想。
糾結了一會兒,她還是退了回去,把燈關了乖乖躺下睡覺。
黑暗中,商陳洲睜開眼睛。
漆黑的眼底閃過失望。
半夜,某人滾過來的時候,他還是順勢抱住了。
第二天早上,方希禾醒來,商陳洲已經起床了,在廚房做早飯。
她洗漱好,換好衣服出來,就見桌子上擺了一份早餐。
商陳洲站在門口換鞋,準備出門了。
她一慌,跑過去站在商陳洲身后問:“你不吃飯就要走嗎?”
商陳洲轉頭看她一眼,沒什么溫度,好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只是淡淡一眼就轉回去,擰開門出去了。
方希禾欲哭無淚。
怎么感覺穿書后沒幾天消停的日子,不是哄男人,就是在哄男人的路上。
她怎么這么苦逼啊?
比做牛馬都苦逼。
太難了。
雖然覺得生活折磨她,她胃口還是不錯,把一份雞蛋蔥油餅吃完,又喝了一杯牛奶,還啃了半個蘋果。
商陳洲是懂得營養搭配的。
坐電梯下樓的時候,里面有一面鏡子。
她照了照,鏡子里的女人面色紅潤,好像胖了一些。
這段時間被商陳洲養得太好了。
剛走到小區門口,孫莎莎追了上來。
兩人一起往地鐵站走。
走到地鐵口,孫莎莎道:“等等我,我買份早餐,你要不要買?”
地鐵口有一個早餐車,賣煎餅和腸粉。
方希禾搖頭:“我吃過了。”
孫莎莎羨慕地說道:“你太幸福了,起床有男朋友給你做早餐吃,我只能買路邊攤吃。”
羨慕完,她拿出手機掃碼:“老板,要一個煎餅,加個里脊肉。”
老板很熱情:“好呢,馬上好。”
方希禾跟孫莎莎一起等著。
等孫莎莎買好早餐,兩人去坐地鐵。
在地鐵上,方希禾悶悶不樂,滿臉愁容。
孫莎莎在她胳膊上戳了一下:“怎么了?”
方希望看她一眼,說道:“商陳洲生我氣了。”
“啊?他怎么又生氣了?”
“唉,這次確實怪我,是我以前做的一些錯事被他知道了。”
“什么錯事?劈腿?”
孫莎莎的嗓門不小,周圍投來好幾道怪異的眼神。
方希禾無語地瞪她:“不是,你別瞎說行嗎?破壞我名聲。”
孫莎莎吐吐舌頭:“抱歉,我錯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商陳洲的事?”
方希禾氣悶地說道:“就是跟別人說了一些貶低他的話,還說跟他玩玩就把他甩了。但那不是我的真心話。”
孫莎莎:“……”
過了半晌,她道:“你確實挺過分的,要知道男人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方希禾哭唧唧問:“那我怎么辦啊?”
孫莎莎:“沒關系,你男朋友還給你做早餐吃,應該也沒有多生氣,你說點好話哄哄。”
經孫莎莎這么提醒,方希禾才反應過來。
商陳洲給她做了早飯,而且這次也沒跑去公司住,應該沒有多生氣。
可能只有一點點生氣。
方希禾豁然開朗,心情跟著變好。
晚上下班,她先去買了菜,回到家給商陳洲發信息:【老公,我回家做飯了,你下班了就回來哦,等你(小貓轉圈圈jpg)】
發完信息便進廚房做飯。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點開手機,眉皺了皺。
商陳洲沒回復。
應該會回來吧。
等她準備好菜,還沒開始炒,商陳洲回來了。
方希禾面露喜色,礙于某人冷冰冰的臉色,她沒敢撲。
“老公,你回來了,我馬上炒菜。”
商陳洲看她一眼,挽起袖子越過她進了廚房,砰一聲關上門。
方希禾趴在廚房門口,看商陳洲熟練地炒菜。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搭配灰色西褲,握著平底鍋顛了顛,沒一會兒,一個菜好了。
又過了一會兒,另一道素菜也好了。
還有個湯是她早就做好的。
廚房門打開,商陳洲端著菜出來。
方希禾屁顛顛去盛飯,拿筷子。
兩人坐下后安靜地吃飯。
方希禾給商陳洲夾了一塊肉。
商陳洲沒拒絕,吃了,但沒給她一個眼神。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就這么不溫不火地相處著,商陳洲該做的做了,就是沒跟她說一句話。
方希禾也知道沒把人哄好。
周六晚上,她把自已洗得香噴噴上床。
她想著利用色相哄哄商陳洲。
只剩這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