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一句話給方希禾整不會了。
都忘了接下來要說啥。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自已的目的。
“呵呵,是呢,其他男人哪有你這么自覺,扶個油瓶就覺得自已幫了大忙。”
“老公,咱爸是什么樣的人,是不是像你這般勤快,咱媽有跟你提過嗎?”
為了拉近距離,方希禾加了“咱”。
商陳洲擦碗的手頓了一下。
“我媽只說他是很好的人。”
方希禾抓了抓頭發,繼續追問:“咱爸這邊還有什么人啊?”
“比如爺爺奶奶啊,叔叔伯伯什么的。”
商陳洲眸色深了深,沉默了一會兒道:“沒有。”
方希禾抿緊唇。
婆婆還真一點沒給商陳洲透露過啊。
“老公,你說你會不會有一天發現咱爸還有親人在,而且很有錢。”
“就是小說里那種啊,豪門繼承人因為各種原因遺落在外,某一天,被認了回去,繼承龐大的家業。”
商陳洲神色一頓,沖干凈手,轉過身來,望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
方希禾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豪門遺落在外的繼承人?”
方希禾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
“嘿嘿,我隨便說說的,小說里都這么設定。”
商陳洲知道方希禾喜歡看小說,尤其喜歡看霸總文。
某天晚上在床上,他坐著,方希禾躺著,背對他在看小說。
他正好瞟到她正在看的小說,名字很雷人,看得他眉心一跳。
方希禾怕商陳洲看出來什么,打著哈哈轉身:“好撐,我繼續走一走。”
商陳洲看了她一眼,沒再懷疑,轉過身去繼續洗碗。
方希禾回頭看一眼廚房方向。
她很想商陳洲趕快被豪門認回去,但不是由她的嘴說出來。
她怎么解釋自已知道這個驚天大秘密?
第二天,方希禾躺在床上看小說。
商進霆突然給她發信息。
把方希禾嚇得手一抖,手機掉到了床底下。
她平復了一會兒心情才去撿起手機。
點開那條信息。
商進霆:【方小姐,我買了一些補品給你,把你的地址發給我。】
方希禾心想這人不是給她發營養費和精神損失費了嗎?怎么還給她送營養品?
大反派有這么好心?
方希禾回復:【不用麻煩了。】
沒一會兒,商進霆的信息又過來了。
【我馬上離開江城了,撞到方小姐,我很抱歉,希望在走之前能去探望方小姐。】
呵呵。
大反派有這么心地善良?
方希禾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肯定商進霆知道商陳洲的存在,知道她跟商陳洲的關系。
也就是說她的車禍不是意外,是商進霆刻意為之,目的是接近她,為了除掉商陳洲。
太壞了!
太惡毒了!
為了達到目的竟然撞她。
想到書中商進霆三次想殺商陳洲,方希禾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那天要是車速快一點,她是不是被撞死了?
嗚嗚,嚇死寶寶了。
怎么辦啊?
現在該怎么辦?
現在的劇情完全不安書里來。
……
邁巴赫后座。
五分鐘之后,商進霆收到方希禾的回復:【抱歉,不方便。】
商進霆勾唇笑了一下,笑意有些冷。
駕駛座的袁七小心翼翼問:“商總,接下來怎么辦?”
商進霆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
“有個詞叫不請自來。”
袁七:“……”
半個小時后,他們站在一間公寓門口。
袁七糾結了一下抬手敲門。
方希禾一瘸一拐走到門口,喊了一聲:“誰啊?”
“方小姐,我們來給你送營養品。”
是那個司機的聲音。
他說“我們”。
商進霆也來了?
不是,他們怎么知道她住這里?
哦,忘了,商進霆早就把她和商陳洲調查得底朝天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我不是說不用嗎?你們怎么查我家地址啊?你們想干嘛?”
袁七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方小姐,我們沒有惡意,就是純粹來看你。”
他說得心虛。
方希禾大聲道:“不需要,你們走吧。”
“方小姐,我們都來了,好歹讓我們進門吧。”
方希禾:“誰知道你們藏著什么壞心眼兒,我不會給你們開門,趕緊走,不走我可報警了。”
袁七為難地轉頭看商進霆。
商進霆淡聲道:“方小姐,我既然能查到你的住處,就有辦法進去,你還是乖乖開門吧。”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個合作,不會傷害你。”
方希禾天人糾結了半天,最終開了門。
商進霆掃了她一眼,抬腳進去。
袁七放下一堆盒子便退了出去,為他們帶上門。
商進霆打量著這個在他看來又破又小的公寓,連個像樣的房間都沒有。
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商進霆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扭頭看向站得離他遠遠的,一臉警惕的女人。
他扯唇笑了一下:“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方希禾翻了個白眼。
她當然知道商進霆對她沒興趣,她只是怕商進霆弄死她,畢竟現在只有他們兩個。
商進霆被她的白眼弄得一愣。
這個女人怕他進來不就是怕他對她做什么嗎?
難道他猜錯了?
“方小姐,我們來談筆生意吧。”
方希禾并不覺得她跟商進霆能談什么生意。
“不好意思,我就是個上班族,不做生意。”
商進霆:“我所說的不是單純的生意。”
“那我也沒興趣。”
方希禾想著得趕快通知商家那位掌權人。
光靠商陳洲和她沒法對付商進霆。
商進霆懶得跟她廢話,直截了當:“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給你一千萬。”
方希禾并沒有被一千萬誘惑得眼冒金星。
直覺商進霆讓她做的不會是好事。
應該跟商陳洲有關。
所以她問:“你想讓我幫你做什么?”
商進霆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狀的東西:“讓商陳洲把這東西吃進肚子里。”
方希禾就知道這家伙沒憋好屁。
“你怎么知道我老公的名字?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要給我老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