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擺手:“不用,家里很多吃的。”
這兩天花得夠多了。
不能再亂花錢了。
商陳沒說什么,拿上外套離開。
屋子里沒了商陳洲,方希禾終于能喘口氣。
吃完早飯,洗了碗,把衛(wèi)生打掃了。
反正就是不閑下來。
一閑下來就想到自已昨晚光溜溜趴在商陳洲身上的畫面。
話說商陳洲也真能忍。
不過也可能是對她沒興趣。
她低頭看了一眼領(lǐng)口。
挺大的。
她看了那些內(nèi)衣碼數(shù)。
F呢。
不似她原來那副身體,干癟癟,只有A。
剪個短發(fā),人家以為男的呢。
商陳洲對著這樣一副魔鬼身材坐懷不亂。
看來真的對她沒興趣。
再次確定男主的清白是要留給女主的。
快一點鐘的時候,商陳洲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小盒蛋糕。
方希禾眼睛一亮,穿上棉拖噠噠噠跑過去。
“給我買的?”
商陳洲點了一下頭,“草莓味。”
“草莓味我喜歡。”
她接過蛋糕去了餐廳,打開包裝吃起來。
“嗯,好吃,你吃嗎?”
“不吃。”商陳洲答了一句后去了衛(wèi)生間洗手。
等他出來,方希禾問:“你吃飯了嗎?”
“跟付唐吃過了。”
“哦。”
商陳洲掃了一眼廚房:“你沒吃?”
方希禾舀了一勺蛋糕放進(jìn)嘴里:“不餓,晚點再吃。”
現(xiàn)在吃了蛋糕就更不餓了。
商陳洲下午沒再出去。
早早開始做晚飯。
吃過晚飯還沒天黑。
方希禾想下樓走走,在家悶一天了。
看了一眼沙發(fā)上擺弄手機的男人。
“我想下樓散步,你去嗎?”
經(jīng)過一天的消化,她已經(jīng)能坦然面對商陳洲了。
昨晚的糗事被她刻意忘記。
商陳洲收了手機,站起身:“去。”
兩人剛出門,隔壁開門了。
一個白色的東西虛晃了一下閃進(jìn)屋,門砰一聲關(guān)上。
方希禾:“……”
看來被揍怕了。
兩人在公寓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
路邊有賣爆米花的,一長根那種。
方希禾買了五塊錢的,一大包。
一邊走,一邊咔呲咔呲啃爆米花。
“你吃嗎?”
一根沒咬過的爆米花伸到商陳洲面前。
他躲開,眼神抗拒。
方希禾沒勉強。
自已吃得歡快。
走到一條商業(yè)街,商陳洲買了一杯奶茶塞到方希禾手里。
還給她插上了吸管。
方希禾愣了一下,抬頭看眼前高大的男人。
也太貼心了吧。
他怎么知道她口渴?在她身體里安裝監(jiān)控了嗎?
方希禾吸著奶茶,在人群中穿梭。
兩個小男孩兒打鬧著奔跑,其中一個突然撞在方希禾腿上。
七八歲的男孩子,力氣不小。
方希禾被撞得踉蹌往后退,脊背貼上一具胸膛,腰肢被兩只大手扶著。
熟悉的清新干凈味道。
她轉(zhuǎn)頭,對上商陳洲那雙漆黑的墨眸,總感覺深不可測。
“謝謝老公。”
她咧嘴笑了一下。
商陳洲放開她,把她手里的爆米花拿走,另一只手牽住她。
方希禾盯著兩人相握的手,眨了眨眼。
好溫暖。
好安心。
回到公寓,方希禾準(zhǔn)備去洗澡,商陳洲接了個電話。
“我有事出去一趟。”
方希禾想到要變成商陳洲的戀愛腦。
走過去拉住他的手,依依不舍地道:“你早點回來。”
商陳洲斂了斂眸,另一只手抬起,在她頭上揉了兩下。
低低道:“嗯。”
商陳洲走后,方希禾恢復(fù)正常神色,拿著衣服進(jìn)浴室。
方希禾不知道商陳洲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睜眼已經(jīng)第二天早上,商陳洲躺在她旁邊,還睡著。
方希禾盯著他的臉。
再次感嘆這張臉被上帝吻過。
讓人賞心悅目。
她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后做了兩份早餐。
正想著要不要叫商陳洲起床,瞟到他已經(jīng)下床。
兩人吃過早飯各自上班。
……
到公司后,孫莎莎第一時間湊到她旁邊問:“把你男朋友哄好了嗎?”
方希禾把電腦開機,回答她:“算是好了。”
要是不出大問題,商陳洲應(yīng)該不會提離婚了。
孫莎莎笑得曖昧,撞了一下她肩膀。
“你們是不是睡了?”
方希禾:“……”
她轉(zhuǎn)頭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能不能不要把睡掛嘴邊?”
孫莎莎很無辜:“都新時代女性了,有什么啊?要不是怕你害羞,我還想跟你討論用什么姿勢呢。”
方希禾:“……”
孫莎莎是那種蘿莉長相,個子不高,可愛又清純的長相。
很難想象她說話這么大膽。
方希禾絕不承認(rèn)是自已沒經(jīng)驗。
沒一會兒,趙晶來了,叫開會。
會議上,趙晶宣布了一件事。
“由于最近的訂單量暴增,從這個周開開始,大家周六也要過來上班。”
大家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卻沒人敢說什么。
方希禾開口:“趙經(jīng)理,周六上班算加班嗎?”
趙晶抿了一下唇,暫時沒說話。
方希禾心里冷笑。
公司這是想白嫖啊。
平日里大家為了給領(lǐng)導(dǎo)留下好印象,自動留下加班,公司沒提加班費的事,就裝模作樣提供一頓晚餐。
說好八小時工作制沒了,現(xiàn)在雙休也沒有了。
此時,會議室里的人臉色都不太好。
趙晶看了方希禾一眼。
“這是公司的決定,我只是代為傳達(dá)。如果誰有意見可以單獨來找我,我會把大家的意見反應(yīng)給上面。當(dāng)然,誰要是接受不了公司的安排,想離開,可以直接給人事部提交辭職申請。”
說完,趙晶出了會議室。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開。
“公司怎么可以這樣?”
“就是啊,隱形加班就算了,現(xiàn)在雙休都沒有了。”
“能怎么辦呢?現(xiàn)在經(jīng)濟形勢不好,辭職的話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
孫莎莎趴在方希禾肩膀上愁眉苦臉。
“我這段時間都快被熬死了,就盼著周末玩兩天,現(xiàn)在就剩一天,煩死了。”
“希禾,你要不要辭職?我們一起辭職吧。”
方希禾很想霸氣地甩給人事部一封辭職信。
但她不能。
她現(xiàn)在很窮,需要錢。
她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