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人都掛了彩,商進霆慘一點,腹部和肋骨隱隱作痛。
商陳洲站在一米開外,看著他的眼神冷酷無比。
“再碰方希禾,我不介意弄死你。”
商進霆呵呵笑。
“弄死我?知道我是誰嗎?”
“對我來說不重要。”
商進霆一愣,看著商陳洲突然笑了。
“你果然知道自已的身世。”
商陳洲不否認,只是冷冷看著他。
商進霆好奇地問:“你怎么想的?”
商陳洲沒回答,轉身一言不發地上車離開。
袁七立馬跑過來扶起商進霆。
過大的動作扯到身上的傷,商進霆呲了一聲。
袁七道:“商總,去醫院吧。”
商進霆點頭。
坐上車,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方希禾的頭像,發過去一條消息,跳出來一個紅色感嘆號,下面一行小字:fxh貌美如花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
商進霆嗤笑一聲,把手機扣在腿上。
……
方希禾不確定商陳洲回不回來,她還是做了三個人的飯菜。
正要吃飯的時候,商陳洲回來了。
方希禾臉上的驚喜藏不住,走到他面前,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
只是還沒高興一會兒,她看到了商陳洲臉上的傷。
在鬢角處,不細看,看不出來。
“怎么弄的?”
“不小心撞了一下。”
商陳洲錯開她去洗手。
方希禾皺了皺眉,進廚房盛飯,拿筷子。
餐桌上,姜如詢問了一番商陳洲公司的情況,他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方希禾的眼神看向商陳洲的手。
指骨處破皮了一大片,有些血淋淋的。
姜如也看到了,眉頭一皺:“怎么弄的?”
商陳洲輕描淡寫:“不小心擦到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
方希禾已經起身去拿碘伏和創可貼。
回到座位,她拉過商陳洲的手,用棉球沾了碘伏給他的手消毒,再貼上創可貼。
因為受傷面積較大,方希禾貼了一大片創可貼,看起來很怪異。
“那只手有沒有受傷?”
“沒有。”
“拿上來我看看。”
商陳洲只好把手放到桌面上。
方希禾看到確實沒有傷痕,這才作罷。
還不忘把商陳洲鬢角的傷口也處理了,貼上一枚創可貼。
吃過飯,商陳洲站在水池邊,準備洗碗,被方希禾扯到廚房外面。
“你干嘛?”
商陳洲:“洗碗。”
“你手受傷了,不能碰水,更不能碰洗潔精那種刺激性的東西。”
商陳洲不以為意:“沒關系。”
方希禾兇巴巴瞪他:“去沙發坐著。”
吼完,進到廚房,砰一聲關上門。
商陳洲站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水池邊熟練洗碗的身影。
姜如把他拉到陽臺,小聲問:“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商陳洲睜眼說瞎話:“沒有。”
姜如翻了個白眼:“你騙得過希禾,騙不過我這個親媽,說吧,跟誰打架了?”
商陳洲不回答,回了房間。
姜如無奈嘆氣。
這個兒子獨立得讓她郁悶,什么都不告訴她。
還不如小棉襖呢,肯定能跟她時常交心。
方希禾洗了碗回到房間。
商陳洲站在窗邊打電話,看見她進來,回頭掃了她一眼。
方希禾對他做了個:你繼續的口型,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沒看到商陳洲的身影,方希禾愣了一下,開門出去,看到商陳洲坐在餐廳,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正在工作。
她悄無聲息地回到房間去。
側躺在床上,她找了部小說看。
看了快一個小時,商陳洲還沒進來。
她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下床,來到外面。
商陳洲還在專注地看著電腦。
方希禾走過去。
“老公,還不睡嗎?”
商陳洲抬頭看她一眼:“你先睡。”
接著目光又轉回電腦上。
方希禾站了一會兒,回了房間。
雖然很困,躺在床上卻睡不著。
心里是忐忑的。
在商陳洲看來,她是不是個壞女人?
只顧自已和親人,沒有顧及他這個老公。
商陳洲應該對她很失望吧,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方希禾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睡著的,睡著后做了一晚上的夢,亂七八糟的,醒來之后腦袋脹痛,很疲憊,跟跑了個馬拉松似的。
轉頭看去,商陳洲不在床上。
起這么早嗎?
才六點。
她開門出去,看到沙發上躺了個人,正是商陳洲。
他都沒蓋被子,抱著胳膊躺在那里睡著了。
方希禾折回房間,抱著被子出去,走到沙發旁,給商陳洲蓋上。
商陳洲睜開眼睛看她。
方希禾對上他的眼神,小聲說道:“還早,再睡會兒。”
商陳洲確實困,剛睡沒一會兒,閉上眼睛。
方希禾輕手輕腳回房間洗漱,再輕手輕腳出來去廚房準備早餐。
做好早餐,姜如和商陳洲起了。
商陳洲把被子疊好放回房間去,洗漱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方希禾看見他的手濕了,拉著他到沙發坐下,把創可貼撕下來,重新消毒貼上新的創可貼。
“白天盡量別碰水,忍一忍,等傷口結痂就好了。”
她把藥箱拿走,去廚房端早飯。
吃過早飯。
商陳洲照例送她去上班。
方希禾往駕駛位偷看了好幾次,商陳洲都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
方希禾想為自已辯解幾句,但發現她要說出口的話蒼白無力,像此地無銀三百兩,還不如不解釋。
兩人一路無話,到了工業園門口。
方希禾轉頭道:“老公,你開車小心。”
商陳洲一手握著方向,轉過頭來朝她點了一下。
方希禾本想大膽地上前親他一下,但對上商陳洲清清冷冷的眼神,她退縮了。
拉開車門下車。
看著車子遠去,她轉身朝園區里走去。
一上午有好幾個客戶咨詢,有一個客戶最終下了單。
忙碌完也到午飯時間了,孫莎莎關了電腦喊她:“希禾,吃飯去。”
方希禾按了關機,站起身:“走吧。”
自從孫莎莎懷孕之后,她下意識地護著對方,站在電梯里也隔著其他人,不讓人擠到孫莎莎。
孫莎莎看在眼里,感動極了。
吃過午飯,下午不怎么忙。
下班,方希禾走出園區,沒看到商陳洲的車。
她眼里閃過失落。
正要去借共享單車,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她面前。